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8,383 in text YL201416219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哪裡 , 眼前 總會 浮現出 同樣 的 場景 : 她 毫無 血色 的 雙臂 , 和 慘遭 殺害 後 軟綿 無力 的 身體 , 就 這樣 被 扔 在 新婚 床 上 。 我 看到 這 一 幕 之後 , 怎麼 還 能 活 到 現在 ? 天啊 ! 最 痛恨 自己 生命 的 人 卻 偏偏 活 得 最 長 。 頓時 我 失去 了 意識 和 知覺 , 昏倒 在 地 上 。 醒來 後 我 發現 自己 身邊 都 是 旅館 裡 的 人 , 一個個 看起來 都 驚恐 萬分 , 但是 沒有 人 能 真正 體會 我 心 中 深深 的 恐懼 。 我 推開 他們 , 跑到 伊莉莎白 的 房間 。 我 的 愛人 , 我 的 妻子 , 剛剛 還 那麼 生氣勃勃 、 親切 可人 、 珍貴 無比 。 她 已經 被 人 移動 過 了 , 並 不 是 我 剛才 看到 的 那 個 樣子 , 現在 她 靜靜 躺 著 , 頭 枕 著 胳膊 , 一 塊 手巾 蒙住 了 她 的 臉 和 脖子 , 看起來 就 像 在 熟睡 一般 。 我 衝 了 過去 , 激動 地 將 她 抱 在 懷裡 , 但 她 那 僵硬 冰冷 的 身體 卻 提醒 我 , 此刻 我 懷中 抱 著 的 已經 不再 是 我 深 愛 著 並 視 若 珍寶 的 伊莉莎白 了 。 她 的 脖子 上 還 有 那 個 魔鬼 觸目驚心 的 指痕 , 嘴唇 也 早已 沒有 了 氣息 。 我 抱 著 她 傷心欲絕 , 這時 我 不經意 抬頭 , 看到 原來 緊閉 的 窗戶 現在 卻 拉開 了 , 蒼白 昏黃 的 月光 照進 了 房間 。 我 心頭 一 震 , 一 種 無法 描述 的 恐懼 浮上 心頭 , 借 著 昏黃 的 月光 , 我 看到 那 個 我 最 痛恨 、 最 讓 人 驚恐 的 身影 就 站 在 窗 前 。 那 個 魔鬼 的 臉 上 浮現出 一 絲 猙獰 的 笑容 , 他 伸出 邪惡 的 手 , 指 了 指 我 妻子 的 屍體 , 似乎 是 在 嘲笑 我 。 我 衝到 床 邊 , 一 把 從 懷裡 掏出 手槍 , 猛 地 朝 他 開火 , 但 他 一 閃 而 過 避開 了 , 隨即 便 像 閃電 一樣 迅速 逃走 , 最後 跳入 了 湖 中 。 槍聲 驚動 了 人們 , 大家 紛紛 來到 我 的 房間 , 我 把 那 個 魔鬼 最後 消失 的 地點 指給 他們 看 , 我們 便 坐 船 尋找 他 的 蹤跡 。 我們 向 水 裡 撒 了 網 , 卻 一無所獲 。 幾 個 小時 後 , 我們 放棄 了 搜尋 , 大部分 人 都 認為 那 只 是 我 的 幻覺 。 上岸 後 , 他們 又 分頭 去 樹林 和 草叢 中 搜尋 。 我 本 想 和 他們 一起 去 , 但 沒 走出 屋子 多 遠 , 就 感到 頭暈目眩 , 步伐 踉蹌 。 我 感覺 自己 已經 精疲力竭 , 眼前 一 片 模糊 , 渾身 灼熱 。 人們 將 我 抬回去 放到 床 上 , 我 對 周圍 發生 的 事情 幾乎 已經 毫無 意識 , 只 是 雙眼 在 屋子 裡 不停 梭巡 , 好像 在 尋找 丟失 的 東西 。 過 了 一會 , 我 掙扎 著 從 床 上 起來 , 憑著 直覺 , 跌跌撞撞 走進 了 停放 我 愛妻 屍體 的 房間 。 有 幾 個 女人 正 圍 在 那兒 低聲 哭泣 , 我 站 在 床 旁 , 也 和 她們 一起 痛哭 起來 。 我 的 腦子 裡 沒有 任何 明確 的 想法 , 只有 混亂 交織 在一起 的 各 種 思緒 。 我 昏昏沉沉 , 想 著 自己 過去 所 經歷 的 種種 災難 以及 起因 , 愈 想 愈 糊塗 , 腦子 裡 一 片 混亂 , 只 感到 非常 驚愕 和 恐慌 。 威廉 死 了 、 賈絲婷 被 處死 了 、 克萊瓦 也 被 謀殺 了 , 最後 輪到 我 的 妻子 。 即使 當時 , 我 都 不 知道 我 剩餘 的 親人 能否 安然 逃脫 那 個 惡魔 的 魔爪 。 說不定 父親 現在 正在 他 的 魔爪 中 痛苦 掙扎 , 而 厄尼斯特 已經 死 在 他 的 腳 邊 。 這 個 想法 讓 我 突然 一 震 , 回到 了 現實 , 我 倏地 站 了 起來 , 決定 立刻 全速 趕回 日內瓦 。 但是 眼下 我 身邊 卻 沒有 馬車 , 我 必須 返回 湖 邊 乘船 離開 , 可惜 天公不作美 , 大 風 逆吹 , 天空 下 起 傾盆大雨 。 不過 天 還 沒 亮 , 我 還 有 希望 在 天黑 之前 趕回去 。 我 雇 了 幾 個 船夫 , 自己 也 拿起 船槳 , 過去 我 一直 用 運動 發洩 自己 心頭 的 苦悶 , 但是 剛剛 遭受 的 巨大 打擊 超出 了 我 的 承受 範圍 , 讓 我 根本 沒有 任何 力氣 划船 。 我 丟下 槳 , 把 頭 倚 在 胳膊 上 , 任憑 各 種 讓 人 痛苦 不安 的 思緒 在 腦海 中 翻騰 。 只要 我 一 抬頭 , 就 會 看到 那 一幅幅 熟悉 的 山水 風光 , 就 在 前 一 天 , 我 還 處在 幸福 的 時光 中 , 而 我 的 妻子 就 陪伴 在 我 的 身旁 ; 但 現在 一切 早已 隨 風 消逝 , 僅僅 只 是 一 個 幻影 和 一 段 回憶 。 一 想到 這裡 , 我 就 禁不住 淚 如 泉湧 。 大雨 已經 停 了 一會兒 , 我 看到 魚兒 還是 跟 先前 一樣 在 水 中 嬉戲 , 而 就 在 幾 個 小時 前 , 伊莉莎白 還 在 和 我 一起 看 著 這些 魚兒 呢 。 再 也 沒有 什麼 比 突然 遭逢 巨變 讓 人 感到 更加 痛苦 的 事情 了 , 太陽 可以 重新 普照 大地 , 烏雲 也 可以 散去 , 但是 對 我 來 說 , 一切 都 已經 回 不 到 昨天 了 。 惡魔 已經 奪走 了 我 對 未來 幸福 的 每 一 絲 希望 ; 從 古 至 今 , 沒 人 會 像 我 如此 悲慘 , 經歷 如此 恐怖 的 事情 。 那 件 悲劇 是 壓垮 我 的 最後 一 根 稻草 , 我 又 何必 向 你 講述 此後 所 發生 的 事情 呢 ? 我 的 故事 充滿 了 恐怖 , 而 現在 恐怖 程度 已經 達到 了 頂點 。 現在 我 要 講 的 事情 , 只 會 讓 你 覺得 乏味 。 你 已經 知道 , 我 的 親朋好友 相繼 慘遭 毒手 , 只 剩下 我 孤苦伶仃 , 獨存 於 世 。 我 現在 已經 筋疲力盡 , 只 能 簡單 告訴 你 這 個 恐怖 故事 剩下 的 部分 了 。 我 抵達 日內瓦 , 父親 和 厄尼斯特 倒 還 安在 , 但是 父親 一 聽到 我 帶回來 的 噩耗 就 崩潰 了 。 現在 他 的 樣子 還 浮現 在 我 眼前 , 他 原本 是 那麼 優秀 而 又 可敬 的 長輩 啊 ! 他 的 眼睛 變 得 空洞 無神 , 往日 的 活力 和 光彩 已 不復 見 。 他 把 伊莉莎白 當做 比 親女兒 更 親 的 人 , 全心全意 寵愛 著 這 個 姪女 , 而 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