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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響 您 在 這 種 情況 下 正確 履行 自己 的 職務 。 」 他 本來 就 對 我 的 故事 半信半疑 , 感覺 像是 某 種 神話 故事 , 或是 超自然 的 靈異 事件 一樣 , 所以 我 要求 他 採取 正式 行動 時 , 他 又 表現出 懷疑 。 不過 他 還是 溫和 說 : 「 我 很 願意 協助 您 緝拿 兇手 , 但是 您 所 提到 的 這 個 傢伙 , 似乎 威力 無比 , 他 一定 會 想盡 辦法 逃脫 我 所有 的 逮捕 行動 , 讓 我 白費 力氣 。 誰 能 跟蹤 一 個 善於 攀越 海 上 冰山 、 住在 冰窟窿 和 岩洞 裡 的 野獸 呢 ? 這些 都 是 人類 不 敢 涉足 的 地方 啊 。 除此之外 , 他 所 犯下 的 罪行 已經 過去 好幾 個 月 了 , 還是 沒 人 知道 他 的 行蹤 和 目前 的 下落 啊 。 」 「 我 敢 肯定 他 就 在 我 的 住處 附近 徘徊 遊蕩 , 即使 他 真的 躲進 阿爾卑斯山 , 那麼 我們 也 可以 像 捕獲 小 羚羊 和 捕殺 猛獸 那樣 抓住 他 啊 。 但 我 知道 你 在 想 什麼 : 你 並 不 相信 我 的 故事 , 也 不 想 追捕 我 的 敵人 , 將 他 繩之以法 。 」 在 我 說 這 番 話 的 時候 , 眼睛 裡 迸發 憤怒 的 火花 , 嚇到 了 治安官 , 他 急忙 說 : 「 您 誤會 了 , 如果 我 真的 能 抓到 這 個 怪物 , 那 我 一定 會 盡 我 所 能 讓 他 受到 應 有 的 懲罰 。 但是 根據 您 對 他 的 描述 , 要 抓 他 恐怕 是 不可能 的 事情 。 我 會 採取 一切 可行 的 措施 , 但 您 還是 應該 做好 失望 的 準備 。 」 「 不可能 , 但是 不管 我 說 什麼 也 不過 是 白費 力氣 , 我 的 復仇 對 你 來說 毫無 意義 , 雖然 我 心 存 如此 邪惡 的 想法 , 但是 坦白 說 , 復仇 是 我 靈魂 中 唯一 僅存 的 感情 。 只要 一 想到 那 個 被 我 放到 世間 的 殺人 魔 現在 還 逍遙法外 , 我 心 中 就 會 湧起 無以言表 的 憤怒 。 你 拒絕 了 我 正當 的 要求 , 現在 我 只 剩 一 個 辦法 , 無論 我 是 死 是 活 , 我 拼上 這 條 命 都 要 毀滅 他 。 」 我 一邊 說 , 一邊 激動 得 渾身 顫抖 起來 。 我 的 舉止 有些 瘋狂 , 顯然 還 夾雜 著 幾 分 勇猛 強悍 , 從前 的 殉教 烈士 就 擁有 這 股 氣勢 。 但是 對於 日內瓦 的 治安官 來 說 , 他 每 天 所 想 的 絕 不 會 是 獻身 精神 和 英雄 主義 , 這 種 高尚 的 情操 對 他 來說 近似 於 瘋狂 , 他 就 像 奶媽 哄 孩子 那樣 , 想 方 設法 讓 我 平靜下來 , 還 說 我 的 故事 只是 發燒 燒昏 了 頭 之後 的 胡言亂語 。 「 你 這 個 傢伙 ! 」 我 大喊 , 「 自作 聰明 卻 又 愚昧 無知 的 人 啊 ! 別 再 說 了 , 你 根本 不 知道 自己 在 說 什麼 。 」 我 忿忿不平 , 甩 了 門 就 走 , 但 隨即 又 冷靜 了 下來 , 思考 還 有 沒 有 其他 辦法 。 2424 在 當時 的 情況 下 , 我 的 腦 中 不 存在 任何 其他 想法 。 我 被 憤怒 沖昏 了 頭 , 只有 復仇 的 想法 才 能 給 我 力量 , 讓 我 平靜下來 。 復仇 的 慾望 改變 了 我 的 情感 , 讓 我 學會 算計 , 並且 學會 了 保持 鎮定 。 若 不 是 這樣 , 我 即使 不 死 , 也 會 變 得 瘋瘋癲癲 。 我 做出 的 第一 個 決定 就 是 離開 家鄉 日內瓦 , 永 不 回來 。 過去 生活 幸福 , 身旁 圍繞 著 那麼多 深 愛 我 的 親朋好友 , 這裡 對 我 來說 是 那麼 親切 , 但是 現在 對 我 來 說 卻 如此 可恨 。 我 帶 著 一 筆 錢 , 又 拿 了 幾 件 母親 留下來 的 珠寶 , 便 上路 了 。 現在 我 又 開始 四處 流浪 的 生活 , 只要 我 還 活 著 , 這 種 生活 就 不會 改變 。 我 已經 跨過 地球 上 大部分 的 地方 , 經歷 了 旅人 在 沙漠 和 蠻荒 之 地 都 不 願 遇見 的 種種 苦難 。 我 不 知道 自己 是 怎麼 活下來 的 , 很多 次 我 都 攤開 無力 的 四肢 , 倒 在 貧瘠 荒蕪 的 土地 上 , 一心 求 死 。 但是 復仇 的 念頭 讓 我 又 挺 了 過來 , 我 不 想 就 這樣 死去 , 讓 我 的 敵人 仍 活 在 世上 為非作歹 。 離開 日內瓦 後 , 第一 件 事 就 是 搜集 一些 能夠 找到 惡魔 下落 的 線索 , 但是 我 卻 沒有 什麼 明確 的 計畫 。 繞 著 城牆 轉 了 幾 個 小時 後 , 也 不 知道 自己 該 選 哪 一 條 路 , 繼續 追蹤 下去 。 夜晚 降臨 時 , 我 發現 自己 不知不覺 來到 墓地 的 入口 , 威廉 、 伊莉莎白 還 有 我 的 父親 就 安葬 在 這裡 。 我 走 了 進去 , 來到 他們 的 墓 前 。 四周 如 死亡 一般 的 沉寂 , 只 有 樹葉 在 微風 中 瑟瑟 作響 。 天 幾乎 完全 黑 了 , 眼前 的 景象 即使 對 不相干 的 旁觀者 來 說 , 也 顯得 那樣 肅穆 悲涼 。 死者 的 靈魂 彷彿 就 在 身邊 徘徊 , 在 哀悼 者 頭頂 投下 一 道 無法 看到 卻 能 感受到 的 陰影 。 這 幅 景象 一 開始 讓 我 悲痛 不已 , 但 憤怒 和 絕望 的 情緒 很 快 就 取而代之 。 他們 都 已經 與世長辭 , 唯有 我 還 苟活 於 世 。 我 跪倒 在 草地 上 , 親吻 著 腳 下 的 泥土 , 用 顫抖 的 雙唇 呼喊 : 「 膝下 神聖 的 大地 、 身旁 遊蕩 徘徊 的 亡靈 、 我 內心 所 感受到 深切 永恆 的 悲痛 , 還 有 你 , 黑夜 , 以及 掌管 黑夜 的 精靈 啊 , 我 以 祢 們 的 名義 起誓 : 一定 要 找到 這 個 導致 一切 災難 的 魔鬼 , 和 他 一決 生死 。 為 此 我 將 存活 於 世 , 進行 我 為 親人 報仇 雪恨 的 計畫 。 我 會 再次 見到 太陽 升起 , 踏上 長滿 青草 的 大地 , 如果 我 沒有 實現 自己 的 誓言 , 那麼 就 讓 這 一切 永遠 在 我 眼前 消失 吧 。 逝 者 的 亡靈 , 還 有 遊蕩 的 復仇 使者 , 我 向 祢 們 祈求 , 求祢 們 助 我 一臂之力 , 完成 我 的 任務 。 讓 那 該死 的 、 邪惡 的 魔鬼 , 飲下 他 自己 釀造 的 苦酒 , 讓 他 也 嘗嘗 現在 徹底 折磨 我 的 絕望 滋味 。 」 我 莊嚴 肅穆 許下 了 誓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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