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 戲 、 戲 如 人生 」 ， 話 雖 有 道理 ， 卻 不如 用 旅程 來 描繪 人生 。 在 歲月 的 旅程 中 ， 每 個 人 都 經歷 了 太多 歡喜 和 悲傷 。 用 札記 的 方式 ， 寫下 生活 中 的 感想 ， 如同 在 歲月 旅程 中 留下 了 珍貴 的 紀念品 。 用旅 者 的 心情 ， 回顧 過往 歲月 ， 能 加深 快樂 的 回憶 ， 也 淡化 了 腦海 中 的 哀愁 。 也許 在 未 完 的 旅程 中 ， 能 不再 有 任何 遺憾 。 歲月 旅程 第四 篇 看 《 士兵 突擊 》 有感 近年 看過 許多 以 戰爭 為 題材 的 電視 影集 ， 包括 「 HBO 」 公司 所 拍攝 的 《 諾曼 第 大 空降 》 、 《 太平洋 戰爭 》 等 。 上述 影集 除了 描述 戰場 上 瞬息萬變 、 危機 四伏 的 場景 外 ， 也 深刻 描繪 了 並肩 作戰 的 弟兄 ， 性命 相許 、 患難與共 的 真情 ， 可謂 膾炙人口 ， 讓 軍人 或 一般 民眾 都 深深 感動 ， 在 心 裡 留下 永久 的 印象 。 在 一 個 偶然 的 機會 裡 ， 路過 臺北 街頭 的 影片 專售店 ， 發現 一 部 由 大陸 製作 拍攝 的 影集 《 士兵 突擊 》 ， 購買 回家 反覆 觀看 後 ， 被 影集 裡 的 許多 情節 所 震撼 ， 影集 中 沒有 意識 型態 ， 更 沒有 「 國 共 戰爭 」 史實 裡 孰是孰非 的 爭議 。 只是 在 一 個 動亂 的 時代 中 ， 刻劃 著 一 個 小人物 的 故事 ， 而 在 故事 中 ， 隱含 許多 中華 文化 的 仁義 與 恕道 精神 ， 感動 之餘 ， 令 人 深省 。 在 《 士兵 突擊 》 影集 裡 ， 描述 一 位 小兵 的 成長 與 奮鬥 過程 ， 「 許三多 」 是 個 湖南 鄉村 青年 ， 膽怯 而 缺乏 自信 。 在 封閉 的 農村 裡 ， 當兵 似乎 是 能夠 出 人頭 第四 篇 歲月 旅程 165 地 的 少數 途徑 ， 從 被 「 史今 」 班長 招募 入營 後 ， 歷經 「 鋼七連 」 的 鐵血 訓練 及 「 高城 」 連長 的 嚴格 要求 ， 養成 不屈不撓 的 特性 。 連隊 裁撤 後 ， 分發 至 荒山 僻野 的 單位 ， 仍 能 謹守 本分 ， 做好 職務 上 的 工作 ， 最後 被 特種 部隊 的 隊長 「 袁朗 」 錄用 ， 參加 最 嚴苛 的 特戰 士兵 訓練 ， 發生 一連串 感人 故事 。 一路 走來 ， 受到 許多 長官 照顧 ， 影集 中 充分 表達 了 長官 提攜 部屬 的 真誠 ， 以及 袍澤 相互 照應 的 真情 。 一 支 部隊 能否 發揮 戰力 ， 武器 的 良窳 固然 重要 ， 而 袍澤 間 的 情義 相挺 才 是 關鍵 要素 。 「 精神 戰力 」 是 鋼七連 不斷 要求 官兵 凝聚 的 重點 。 從 新兵 報到 開始 ， 整潔 的 內務 與 一絲不苟 的 生活 管理 、 操課 紀律 ， 造就 了 表面 上 的 一致 ； 加入 連隊 的 儀式 ， 從 緬懷 部隊 的 嬗遞 ， 到 宣告 新兵 是 歷年來 連隊 中 的 第幾 個 成員 ， 將 歷史 的 傳承 加諸 伙伴 的 肩 上 ， 立即 產生 連隊 的 歸屬感 ， 令 人 動容 。 「 許三多 」 是 個 其貌不揚 、 木訥 而 內向 的 士兵 ， 依 現代 軍隊 的 標準 來 看 ， 簡直 是 拙不可及 。 但 從 幾 件 事 的 表現 ， 他 仍 是 一 個 勇於 表現 的 戰士 ， 包括 在 單槓 上 舉 腿 後 翻 三百餘 次 ； 單位 裁撤 後 留守 營房 ， 在 沒有 長官 督導 的 日子 裡 ， 仍 能 自動自發 ， 每 日 掃地 拖地 、 整理 服裝 儀容 ， 甚至 能 在 清晨 ， 自主 訓練 五千 公尺 跑步 ， 將 「 執著 」 的 精神 展露 無遺 。 班長 退伍 返鄉 時 ， 許三多 所 表現 的 袍澤情深 ， 使 人 感受到 ， 唯有 「 三 信心 」 ， 才 能 在 戰場 上 以 生命 相 許 。 劇 中 男 主角 曾 說 「 好好 活 就 是 做 有 意義 的 事 、 做 有 意義 的 事 就 是 好好 活 」 ， 話 雖 淺顯 ， 但 引人 共鳴 。 在 特種 部隊 訓練 的 橋段 中 ， 戲劇 中 充分 詮釋 了 官兵 忍受 辛苦 、 成熟 蛻變 的 過程 。 尤其 是 在 甄選 測驗 的 演習 中 ， 男 主角 與 同鄉 伙伴 相互 照應 的 感人 情節 ， 使 人 印象 深刻 。 當 極度 疲困 、 飢渴 ， 食物 與 飲水 匱乏 時 ， 還 能 遵守 規定 ， 堅忍 到底 ， 即 是 軍紀 的 最佳 展現 。 看完 伙伴 們 在 散兵坑 中 分食 野鼠肉 ， 以 維持 完成 測驗 體力 的 那 一 幕 ， 內心 有 一 股 莫名 的 感動 。 若 在 戰場 上 能 發揮 相同 精神 ， 勝利 就 在 眼前 。 電視劇 裡 的 最後 一 段 ， 描述 特種 部隊 實際出 任務 的 景況 ， 男 主角 日常 雖 勇猛 頑強 ， 但 面臨 第一 次 在 戰場 上 扣扳機 殺人 時 ， 他 崩潰 了 。 筆者 想起 以往 面對 第四 篇 歲月 旅程 167 身經百戰 的 老兵 時 ， 他們 總是 身 懷 傲骨 ， 用 鄙視 的 眼光 看 著 穿 軍服 的 小伙子 。 軍人 在 戰場 上 為了 求生 、 求勝 而 殺人 ， 沒 殺 過 敵人 的 軍人 ， 要 進化為 浴血 沙場 ， 馬革 裹屍 的 戰士 ， 必須 經過 一 段 很 長 的 心理 適應 。 《 士兵 突擊 》 是 一 部 相當 難得 的 軍事 電視劇 ， 裡面 沒有 「 統戰 」 的 內容 ， 也 摒除 了 國 共 數十 年 來 的 恩仇 ， 反而 很 單純 地 描繪 士兵 的 心理 。 深刻 的 內心戲 使 觀眾 了 解 ， 要 成為 一 名 驍勇 善戰 的 士兵 ， 必須 學習 堅忍不拔 ， 以 克服 萬難 。 綜觀 現代 軍隊 裡 的 士兵 ， 受 社會 風氣 影響 ， 畏苦 怕難 的 軍人 越來越 多 ， 但 「 以 敵 為 師 」 確 為 求勝 的 捷徑 。 戲 中 有 一 句 「 不 拋棄 、 不 放棄 」 的 連隊 口號 ， 唯有 官兵 同舟 一 命 ， 才 能 相互 扶持 ， 達成 任何 任務 ， 造就 一 支 「 戰無不勝 、 攻無不克 」 的 鋼鐵 勁旅 。 康定 之 旅 康定 位於 青康藏高原 的 西康省 ， 也 是 中國 的 邊陲 地帶 ， 幼時 耳熟能詳 的 〈 康定 情歌 〉 ， 充滿 了 塞外 騎 馬 牧羊 的 情境 。 而 「 康定 」 二 字 也 是 個 極為 吉祥 的 地名 ， 在 中華民國 海軍 的 作戰艦 中 ， 康定級 艦 即為 法國 建造 的 拉法葉艦 。 我 的 「 康定 之 旅 」 ， 並非 到 青康藏高原 遊玩 ， 而是 重新 登上 康定艦 出海 。 離開 康定級艦 之 一 的 西寧艦 已經 九 個 年頭 了 ， 心 裡 非常 懷念 近 兩 年 的 艦長 生活 。 與 一百多 位 伙伴 一起 工作 、 生活 ， 在 海 上 吃風喝浪 的 日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