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8,396 in text YL2014162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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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我 明白 你 的 感受 , 」 他 看出 我 想 插嘴 , 又 繼續 說 , 「 但 你 錯 了 , 請 允許 我 稱 你 為 我 的 朋友 。 什麼 都 無法 改變 我 的 命運 , 聽聽 我 的 故事 , 你 就 會 明白 , 一切 都 已 註定 如此 , 覆水難收 。 」 然後 他 說 , 會 在 第二 天 我 空閒 時 , 開始 講述 他 的 故事 , 我 對 這 個 承諾 表達 了 最 熱烈 的 感謝 。 我 已 下定決心 , 每 晚 完成 職責 後 , 就 盡可能 逐字逐句 記錄下 他 白天 所 講述 的 故事 , 就算 我 真的 很 忙 , 至少 也 要 做 一些 筆記 。 這 份 手稿 一定 會 帶給 妳 極 大 的 樂趣 , 而且 對 我 來 說 , 我 親眼 見 過 他 , 還 親耳 從 他 的 口 中 聽到 這些 故事 , 之後 重新 閱讀 手稿 的 時候 , 一定 也 會 感到 十分 有趣 並 饒有 共鳴 。 即使 是 現在 , 在 我 說起 這些 時 , 他 那 渾厚 的 嗓音 依舊 在 我 耳 邊 迴盪 , 他 那 溫柔 而 憂鬱 的 眼睛 好像 還 在 注視 著 我 。 我 似乎 看到 他 正 揚起 那 瘦弱 的 手 , 而 內在 的 靈魂 則 讓 他 的 臉龐 變 得 神采奕奕 。 他 的 故事 一定 離奇 又 充滿 傷痛 , 就 像 能 將 這 艘 大 船 捲起 又 摔 個 粉碎 的 風暴 一樣 可怕 ── 一定 是 這樣 的 ! 11 我 出身 日內瓦 , 我 的 家族 是 當時 最為 顯赫 的 名門 望族 , 世代 先人 都 擔任 政府 顧問 和 地方 行政官 的 職位 , 我 的 父親 也 身兼 數 個 社會 要職 , 聲名 顯赫 。 他 的 正直 以及 對 公眾 事務 孜孜不倦 的 關注 , 贏得 了 眾人 對 他 的 尊敬 。 年輕 時 , 他 一直 忙於 處理 各 種 國家 事務 , 不斷 變化 的 工作 環境 讓 他 無法 早早 結婚 , 直到 年紀 增長 , 生命 漸 衰 , 他 才 成為 了 人夫 以及 人父 。 因為 父親 的 婚姻 恰好 說明 了 他 的 品格 如何 , 所以 我 忍不住 要 告訴 你 。 他 有 個 非常 要好 的 朋友 , 是 一 名 商人 , 曾經 如日中天 , 享盡 榮華富貴 , 但 後來 家道中落 , 在 經歷 了 多舛 的 命運 後 陷入 了 貧困 。 這 位 朋友 的 名字 叫 蒲福 , 他 性情 驕傲 固執 , 過去 曾經 享有 崇高 地位 , 窮困 潦倒 後 , 便 無法 容忍 這 種 默默無聞 的 苦日子 , 於是 還清 了 債務 之後 , 就 以 最 體面 的 方式 , 帶 著 女兒 到 瑞士 的 盧塞恩 隱居 , 從此 過 著 無 人 聞問 、 一貧如洗 的 生活 。 我 的 父親 對 蒲福懷 有 真摯 的 友情 , 對 他 的 悲慘 境遇 深感 痛惜 , 不 願 看到 他 就 這樣 因為 妄自尊大 而 落入 這 番 田地 。 父親 一 刻 也 沒有 停下 , 全力 尋找 他 的 下落 , 試圖 說服 他 回心轉意 , 在 自己 的 名望 和 資金 幫助 下 重振 雄風 。 蒲福 一心 想要 與世隔絕 , 我 父親 花 了 十 個 月 才 打聽到 他 的 住處 , 接到 消息 之後 大喜過望 , 立刻 快馬加鞭 趕往 蒲福 的 住處 , 那 是 羅伊斯河 附近 一 條 不起眼 的 小 街 上 。 他 一 走進 蒲福 家 中 , 映入 眼簾 的 卻 只有 讓 人 悲傷 和 絕望 的 景象 。 蒲福 在 破產 後 僅 剩下 一 小 筆 錢 , 不過 這些 錢 還 夠 他 撐上 幾 個 月 , 他 期望 能 在 這 幾 個 月 裡 , 在 商行 找到 一 份 體面 的 工作 , 結果 卻 毫無 進展 , 悔恨 和 憂傷 在 無所事事 的 時日 裡 不斷 噬咬 著 他 , 自責 和 懊惱 就 這樣 拖垮 了 他 , 三 個 月 後 他 便 一 病 不起 了 。 他 的 女兒 無微不至 照顧 著 他 , 但 她 也 感到 絕望 , 知道 那 份 為數 不 多 的 家產 正在 急速 減少 , 而且 也 沒有 任何 其他 收入 來源 。 但是 卡洛琳.蒲福 擁有 非比尋常 的 頭腦 , 在 逆境 中 , 更 展現出 無與倫比 的 勇氣 。 她 開始 做 一些 簡單 的 工作 , 例如 編織 稻草 , 還 透過 各 種 方法 掙到 一些 微薄 的 收入 , 但 生活 依舊 入不敷出 。 他們 就 這樣 支撐 了 幾 個 月 , 她 父親 的 身體 每況愈下 , 她 大部分 的 時間 都 花 在 照顧 父親 , 於是 收入 就 變 得 更少 了 。 到 了 第十 個 月 , 她 的 父親 死 在 她 的 懷中 , 只 剩下 身 無 分文 的 她 , 孤伶伶 存活 於 世 。 她 被 父親 的 死 壓垮 了 , 悲痛欲絕 , 跪 在 他 的 靈柩 旁 泣不成聲 。 我 父親 開門 時 所 看到 的 就 是 這 幅 景象 。 他 像 一 個 守護 天使 一樣 來到 了 這 個 可憐 女孩 的 身旁 , 擔負起 照顧 她 的 責任 。 在 葬禮 之後 , 他 帶 著 她 回到 日內瓦 , 將 她 安置 在 一 位 親戚 家 中 。 兩 年 後 , 卡洛琳 成 了 他 的 妻子 。 我 的 父母 年齡 差距 懸殊 , 但 這 反而 讓 他們 的 心 貼 得 更 近 。 我 父親 品行 端正 , 為人 正直 , 這 讓 他 愛 得 更加 投入 。 早年 他 曾 愛 過 一 個 不 值得 愛 的 女人 , 很 久 之後 他 發現 這 個 事實 , 而 感到 非常 痛苦 , 也許 正 是 因為 如此 , 他 才 非常 珍視 值得 愛 的 人 。 他 對 我 母親 除了 愛慕 , 還 懷有 一些 感激 和 崇拜 , 這 種 感情 完全 不同於 那 種 老夫 對 少妻 的 寵愛 , 而是 敬重 她 的 品格 , 同時 在 某 種 程度 上 , 他 也 希望 能夠 彌補 她 心靈 上 所 遭受 的 創傷 。 他 對 我 母親 百依百順 , 呵護 備至 , 像 一 個 保護 著 奇花異草 的 園丁 一樣 , 哪怕 只是 風 吹 得 強 了 點 , 也 要 全數 擋下 , 他 竭盡所能 讓 她 溫柔 善良 的 心靈 感到 愉悅 歡欣 。 到 此時 為止 , 母親 的 心境 仍 算是 平和 穩定 , 但是 過去 的 不幸 遭遇 還是 影響 了 她 的 健康 和 心靈 。 在 他們 結婚 之前 的 兩 年 裡 , 父親 已經 陸續 辭去 了 所有 要職 , 婚後 不久 , 他們 就 搬到 氣候 宜人 的 義大利 , 希望 異國 旅行 的 美景 和 快樂 能夠 有益於 母親 虛弱 的 身體 。 他們 從 義大利 出發 , 又 遊歷 了 德國 和 法國 。 我 是 他們 的 長子 , 出生 在 法國 的 那 不勒斯 , 還 在 襁褓 中 時 就 和 他們 一起 旅行 。 幾 年 裡 我 都 是 他們 唯一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