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大家 都 一 陣 感嘆 。 然後 輪到 衛倢 ， 衛倢 早已 醞釀好 ， 便 開口 說道 ﹕ ﹁ 傳說 西北 海外 ， 有 一 個 巨人 ， 他 的 身高 有 二千里 ， 腰圍 有 一千六百 里 ， 走 一 步 就 有 一千多 里 。 他 不 吃 五穀 雜糧 ， 不 吃 雞 鴨 魚肉 ， 每 天 只是 喝 天酒 ， 他 肚子 餓 了 就 喝 ， 一 喝 就 是 五 斗 ， 天酒 就 是 甘露 。 他 雖然 這麼 巨大 ， 卻 是 個 好人 ， 喜歡 在 高山 大海 之間 遊玩 ， 從不 騷擾 百姓 。 ﹂ 接著 ， 張美人 講述 道 ﹕ ﹁ 據說 在 丁零 北面 一千五百里 的 地方 ， 也 有 一 個 巨人 ， 身高 有 一萬多 里 ， 他 躺 在 原野 上 ， 就 象 高聳 的 大 山 ， 他 輕輕 地 一 跺腳 ， 就 能 跺出 一 條 大 山谷 。 他 橫躺下 身體 ， 就 能 阻斷 大 河 。 人們 看 他 ， 不能 走近 ， 一 走近 他 ， 他 就 會 大發雷霆 ， 他 一發雷霆 ， 天 上 就 有 大 雷電 ， 還 有 銅鐵 像 雹子 般 打落下來 。 ﹂ 張美人 話音 剛 落 ， 成帝 就 笑道 ﹕ ﹁ 好 啊 ！ 大人國 越 講 越 大 了 。 好 吧 ！ 朕 來 講 一 個 最 大 的 。 聽說 跟 太陽 賽跑 的 夸父 ， 身高 有 一百 丈 ， 其實 ， 要是 拿 他 和 開天闢地 的 盤龍 比 起來 ， 那 又 是 小巫見大巫 。 盤龍 有 多 高 多 大 呢 ？ 誰 都 說不上來 。 只 知道 他 每 天 都 會 長高一丈 ， 真正 的 頂天立地 呢 ！ 說 到底 ， 天 有 多 高 ， 盤龍 就 有 多 高 ！ ﹂ 眾妃 聽完 ， 哈哈 大笑 ， 都 說 還是 皇帝 講 得 最 大 。 此時 ， 趙合德 又 爭 著 出 了 個 ﹁ 小人國 ﹂ 的 題目 ， 並 帶頭 講起來 ﹕ ﹁ 從前 ， 在 東海 以東 四十萬里 的 地方 ， 有 一 個 叫作 ﹃ 僬僥 （ 音焦堯 ） 國 ﹄ 的 小人國 。 那裡 的 人 ， 最 高 的 也 不過 三 尺 高 ， 多數 人 都 只 有 一 尺 五 寸 ， 但 他們 的 四肢 五官 都 齊全 。 風 迎面 吹來 ， 他們 就 會 四腳朝天 向 後 摔倒 ； 風 從 背後 吹來 ， 他們 就 會 匍匐 在 地 。 他們 住 山洞 ， 吃 五榖 ， 人人 戴 冠束帶 ， 衣著 考究 。 僬僥人 頭腦 機敏 ， 會 製作 各 種 機關 ， 所以 ， 他們 捕獲 的 禽獸 和 收穫 的 糧食 比 鄰國 的 大人 們 還 要 多 得 多 ， 一年到頭 ， 吃穿 無虞 。 他們 最 害怕 的 ， 是 每 到 春耕 秋收 的 季節 ， 在 田 間 勞作 時 ， 自己 會 突然 被 飛來 的 白鶴 吃 了 去 。 幸好 每 到 春 、 秋 兩 季 ， 鄰近 的 大人國 裡 的 人們 ， 都 會 自告奮勇 地 來 幫忙 ， 把 白鶴 趕走 ， 所以 他們 才 能夠 一 代 接 一 代 地 活 了 下來 。 ﹂ 趙合德 剛剛 講完 ， 趙飛燕 便 搶 著 說道 ﹕ ﹁ 西海 之外 也 有 一 個 小人國 ， 叫作 『 鵠國 ﹄ 。 那裡 的 人 只 有 七 寸 高 。 他們 都 有 學識 ， 知書達理 ， 行 跪拜 大 禮 。 他們 都 很 長壽 ， 能 活 三百多 歲 。 雖然 他們 的 腿 極 短 ， 但 行走 如 飛 ， 一日千里 。 他們 不畏 百獸 ， 卻 最 怕 海燕 ， 因為 海燕 最 愛 吃 鵠國 的 小人 ， 吞食 了 小人 的 海燕 也 能 活到 三百 歲 。 被 吞食 的 小人 ， 還 能 在 海燕 的 肚子 裡 活 著 ， 使 海燕 飛 得 更 快 更 高 ， 一 振翅 ， 就 能 飛到 千里 之外 。 據說 ， 齊桓公 上山 打獵 時 ， 曾 打下 一 隻 大 雁 ， 殺 雁 時 ， 從 大雁 的 肚子 裡 蹦出 一 個 小人兒 ， 身高 只有 三 寸 三 ， 穿著 飾 有 白璧 的 長袍 ， 腰挎 （ 音枯 ） 短 劍 ， 手舞 小刀 ， 怒目 圓 睜 ， 那 應該 就 是 鵠國 的 小人 了 ！ ﹂ 衛倢 接著 趙飛燕 之後 說道 ﹕ ﹁ 在 西北 大 荒漠 中 ， 有 一 個 小人國 ， 他們 的 身高 只 有 一 分 ， 還 沒有 大 米粒 高 呢 ！ 這些 小人 個個 都 聰明 過人 ， 他們 說 得 出 世間 萬物 的 名稱 。 他們 穿 一 身 紅 衣裳 ， 戴 黑色 的 冠冕 ， 乘 四 匹 小 馬拉 的 車駕 ， 縱橫 馳騁 ， 威風凜凜 。 有 人 說 ， 一 碰到 這些 小人 ， 就 趕緊 抓住 他們 ， 一旦 把 小人 吞到 肚子 裡 ， 他們 就 會 殺死 人 肚 中 的 害蟲 ， 肚 中 的 害蟲 死 了 ， 就 可以 服用 長生不老 的 仙藥 了 。 可是 ， 這些 ﹃ 小 紅人 ﹄ 都 跑 得 飛快 ， 幾乎 沒有 人 抓 得 住 。 ﹂ 衛倢 一 說完 ， 張美人 也 想好 了 ， 接道 ﹕ ﹁ 傳說 在 西海 中 有 一 個 叫作 ﹃ 大食 王國 ﹄ 的 地方 ， 那裡 有 一 塊 又 大 又 方 的 石頭 ， 石頭 上 長 了 很多 樹 ， 樹 上 長 著 青綠色 的 枝條 和 紅色 的 樹葉 ， 樹枝 上 有 一叢叢 的 小人 ， 每 一 叢 有 三 、 四 個 ， 都 只 有 六 、 七 寸 長 ， 他們 的 頭頂 連著 長 在 樹枝 上 ， 一 看見 有 人 走近 ， 他們 就 手舞足蹈 ， 嘻嘻而笑 ， 很 是 開心 。 可是 ， 千萬 不能 把 他們 從 樹枝 上 摘下來 ， 一 摘下來 ， 他們 立時 就 死 了 。 ﹂ 輪到 成帝 時 ， 這 回 卻 講 不 出來 。 眾 妃嬪 們 嘻笑圍嚷 著 要 罰 成帝 飲酒 ， 成帝 也 不 推辭 ， 接過 一 大 盞 酒 ， 一飲而盡 。 成帝 心曠神怡 ， 便 要 觀賞 趙飛燕 和 趙合德 姊妹 歌舞 。 趙飛燕 用 她 那 把 出名 的 鳳凰琴 彈起 了 優美 動聽 的 曲子 。 成帝 有意 要 看 趙合德 舞姿 ， 趙合德 欣然 領命 ， 起身 下 到庭 中 ， 招展 廣袖 ， 輕歌 漫舞 ， 窈窕 與 柔曼 的 儀態 ， 不亞於 乃 姊 ， 庭 間 一 片 喝采 。 在 趙合德 召喚 之下 ， 其他 妃嬪 盡 皆 到庭 中 共舞 。 繽繽 豔豔 ， 蔚為 絕觀 。 成帝 在 旁 看 了 ， 頻頻 開懷 而 笑 。 舞罷 飲酒 ， 開心 至極 的 成帝 一意 要 勸 趙合德 多 飲 ， 趙合德 推 不 過 ， 連 飲 數 盞 ， 隨即 酩酊大醉 。 眼看 趙合德 玉顏 上 蕩 起 兩 朵 酡紅 ， 成帝 愈加 開心 ， 自己 也 連 灌 數 觴 ， 然後 又 執意 要 趙合德 繼續 歌舞 ， 趙合德 閉目 搖頭 不肯 ， 成帝 哪裡 肯 放過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