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8,434 in text YL20141199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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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見 。 他 問 : 「 妳 確定 妳 是 從 崖 上 下來 玩 的 , 對 嗎 ? 」 她 說 : 「 對 , 我 當時 腦袋 想 的 就 是 好好玩 和 媽媽 的 話 , 所以 現在 記得 了 。 」 他 繼續 說 : 「 那 妳 應該 平常 是 和 妳 媽媽 生活 在一起 , 對 嗎 ? 」 她 想 了 想 說 : 「 我 擔心 玩 得 太晚 , 被 媽媽 罵 , 那 你 應該 說 得 沒 錯 。 」 蕭朗 回頭 對 我 說 : 「 默 , 她 能 和 媽媽 生活 在一起 , 還 能 跑出來 玩 , 那 我們 翅鬼 在 崖 那邊 至少 是 正常人 。 」 我 說 : 「 沒 錯 , 雖然 我們 知道 了 這些 對於 我們 來 說 沒 什麼 好處 。 」 蕭朗 說 : 「 知道 得多 永遠 比 知道 得 少有 好處 。 小米 , 妳 現在 所在 的 地方 叫 雪國 , 我 和 默 都 是 翅鬼 , 因為 長有 翅膀 , 所以 是 雪國人 的 奴隸 , 這 座 井 呢 , 是 默 的 家 , 我 想 從 他 這兒 逃跑 , 結果 被 妳 砸中 , 翅膀 也 斷 了 , 逃 不 出 。 現在 , 我們 隨時 都 有 可能 被 雪國人 提出去 , 拆散 , 所以 , 我們 , 當然 也 包括 妳 , 很 危險 。 」 小米 說 : 「 嗯 , 我 有點 糊塗 。 你 的 意思 是 , 我 害 了 你 , 是 嗎 ? 」 他 說 : 「 不 是 , 本來 我 飛 得 也 很 吃力 , 正在 猶豫 是 不 是 要 飛走 。 」 小米 說 : 「 那 就 好 了 , 反正 你 的 翅膀 斷 了 , 我 的 翅膀 也 斷 了 , 我們 扯平 了 。 」 他 說 : 「 妳 說 得 對 , 我們倆 誰 也 不 欠 誰 的 。 」 小米 說 : 「 那 , 蕭朗 , 我們 現在 該 怎麼辦 呢 ? 」 「 如果 我們 硬 來 , 上去 以後 , 和 雪國人 拚命 , 然後 想 辦法 藏起來 , 再 逃到 妳 家 那邊 去 , 這樣 幾乎 等於 自殺 , 我們 誰 也 活不了 , 結局 就是 身 上 插滿 了 弩箭 , 被 扔進 冰海 餵 魚 。 所以 我們 只 有 一 個 辦法 , 等到 輪井 的 時候 , 妳 藏起來 , 我 和 默上去 之後 , 再 想 辦法 回來 接 妳 , 這兒 的 雪梨 還 能夠 妳 吃 二十幾 天 。 在 妳 吃光 這些 雪梨 之前 , 我 肯定 會 回來 。 」 我 瞪 著 蕭朗 看 , 這 是 我 聽 過 最 令 人 氣憤 的 大話 。 小米 竟 興高采烈 地 說 : 「 好 , 我 相信 你 。 我 等 你 來 接 我 吧 。 」 她 試 著 從 蕭朗懷 裡 站起來 , 翅膀 的 疼痛 讓 她 不停 地 發出 悅耳 的 哎喲聲 , 大 蟲 爬過來 , 把 自己 的 甲殼 貼 在 小米 的 小腿 上 , 奇怪 的 是 , 小米 一點 不 怕 牠 , 還 笑 著 問 : 「 你 叫 什麼 名字 呢 , 你 的 名字 也 是 蕭朗 起 的 嗎 ? 」 大 蟲 蹭 得 愈發 殷勤 , 被 蕭朗 一 掌 打到 牆 上 , 他 拿起 一 個 雪梨 遞給 小米 說 : 「 餓壞 了 吧 。 」 小米 接過來 , 卻 沒有 吃 , 說 : 「 這 東西 看 著 好 眼熟 , 可是 我 想 不 起來 在 哪 見 過 了 。 」 之後 的 幾 天 , 蕭朗 有些 奇怪 , __UNDEF__ 一會兒 口若懸河 , 一會兒 沉默 寡言 。 每當 他 講起 離奇 的 故事 , 小米 便 安靜 地 聽 , 不 像 我 喜歡 問 各 種 各 樣 的 問題 , 她 只是 安靜 地 聽 著 , 偶爾 笑 一 笑 , 說 : 然後 呢 ? 蕭朗 便 住 了 嘴 , 忘 了 之後 該 講 些 什麼 , 陷入 沉默 。 每當 這 個 時候 , 井 裡 就 靜下來 , 好像 有 什麼 東西 飄蕩 在 井 裡 , 也許 是 一 種 溫暖 吧 , 我 第一 次 感覺到 蕭朗 的 身 上 散發出 一 種 氣息 , 好像 要 下 決心 去 溫暖 什麼 。 小米 就 像 是 一 塊 水晶 , 傻乎乎 的 , 幾乎 已經 把 所有 事情 都 忘掉 , 可 她 又 看起來 那麼 坦然 , 似乎 這樣 的 際遇 並 沒有 困擾 她 , 她 在 這 狹小 的 井 下 , 看起來 竟然 也 是 自由自在 的 。 她 會 幫 我們 收拾 井 下 亂七八糟 的 雪梨 , 雖然 她 一 個 也 不 吃 ; 她 還 會 在 我 和 蕭朗 解手 的 時候 , 把 臉 轉過去 , 然後 突然 轉回來 , 大喊 : 「 看到 了 看到 了 ! 」 弄得 我 和 蕭朗 有 幾 次 把 尿水 弄到 了 腳 上 , 後來 我們 只好 爬到 蕭朗 的 井 下去 解手 , 有 幾 次 乾脆 邊 爬邊 尿 在 了 洞 裡 , 然後 再 爬回來 。 我們 不 知道 該 如何 對付 這 個 從天而降 的 女孩兒 , 在 她 的 面前 , 我 覺得 自己 很 髒 , 不 是 因為 衣服 好 久 沒 洗 了 , 而是 覺得 自己 的 腦海 中 有 好多 的 雜質 , 也許 終此一生 也 拿 不 出去 了 。 最 重要 的 是 , 我 漸漸 感覺到 井 下 飄蕩 著 一 種 情愫 , 而 這 種 情愫 和 我 無關 , 或者 說 , 我 雖然 救 了 他們倆 的 命 , 可 我 是 一 個 多餘 的 人 。 可是 這樣 尷尬 而 美好 的 日子 很 快 就 過去 了 。 輪井 來 了 。 通常 的 輪井 是 有 士兵 把 井蓋 掀開 , 然後 把 為 翅鬼 特製 的 手鎖 扔下來 , 翅鬼 自己 把 雙手 鎖住 , 士兵 便 再 將 一 枝 很 長 的 鉤桿 順進 井 底 , 翅鬼 把 雙手 之間 的 鎖鏈 掛 在 鉤子 上 , 幾 個 士兵 就 把 翅鬼 提上來 了 , 然後 再 扣上 腳鎖 。 這 次 輪井 不同以往 , 上面 的 人群 格外 嘈雜 , 井蓋 掀開 之後 扔進來 一 個 大 網 , 士兵 在 上面 大喊 : 「 鑽進去 ! 」 蕭朗 聽見 上面 有 響動 就 已經 招呼 小米 鑽進 洞 裡 , 小米 像 做 遊戲 一樣 , 眨 著 大 眼睛 。 蕭朗 看見 大網 扔下來 , 對 我 低聲 說 : 「 小米 你 不要 管 , 我 想 辦法 , 無論 你 輪到 哪裡 去 , 告訴 看守 你 的 雪國兵 , 你 叫 默 , 我 會 去 找 你 。 」 我 點點頭 , 他 扭頭 朝 他 自己 的 井 爬回去 。 我 趕緊 鑽進 網 裡 , 上面 幾 支 鉤桿 順下來 , 有 一 枝 鉤子 差點 鉤進 我 的 嘴 裡 , 幸好 我 躲 得 快 。 大蟲 不明就裡 , 不 知道 我 要 到 何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