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8,476 in text YL2014120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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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原來 那 胖子 費盡 吃 奶 的 勁兒 到 最後 搓出 個 零點兒 , 最 小 的 牌 。 因為 他 輸紅 了 眼 , 最後 破釜沉舟 , 下注 五千 單押 一 把 比 大小 , 擺在 他 面前 的 一 疊 厚厚 的 毛 爺爺 全 都 被 豆哥 給 拿走 。 這 胖子 是 一 個 包工頭 , 經常 來 這裡 賭錢 。 今天 晚上 格外 背運 , 帶 的 幾萬 塊 錢 輸 得 一乾二淨 。 胖子 輸紅 了 眼兒 , 便 想 押 了 自己 的 別克車 , 借 錢 來 翻本兒 。 豆哥 說 你 那 破 車 就 值 五萬 。 胖子 說 我 那 是 原價 十萬 的 凱越 , 好歹 值 個 七萬 吧 。 豆哥 一 臉 鄙夷 說 你 那 車 也 是 在 賭場 上 贏過來 的 , 誰 都 知道 那 鑰匙 一 晚上 轉過 五 個 人 的 口袋 , 誰 要 誰 輸 錢 , 五萬 就 是 五萬 。 胖子 說 五萬 就 五萬 。 結果 連 這 五萬 也 輸 個 乾淨 。 眾人 都 在 為 那 胖子 惋惜 , 胖子 卻 自我 安慰 似地 說 這 破 車 不 吉利 , 輸 了 就 輸 了 , 一 股 吃不著 葡萄 說 葡萄酸 的 勁兒 。 白 眉 狠狠 地 嚥 了 口 唾沫 , 盯 著 眼前 這 一 桌子 的 錢 , 羡慕 那 豆哥 的 手氣 。 心想 自己 借 這 白 眉毛 的 吉利勁兒 , 說不定 能 贏 它 一 大 筆 。 看 著 胖子 起身 離開 , 他 便 趁機 坐 了 下來 。 豆哥 跟 白 眉 打 過 幾 次 照面 , 也 跟 帶 他 進來 的 大強 和 刀疤 熟悉 , 於是 也 就 沒有 說 什麼 。 默許 他 加入 了 這 場 賭局 。 「 一點兒 五十 , 限 翻 四 倍 , 單 比 大小 最 高 五千 ! 」 豆哥 熟練 地 報出 規矩 。 白 眉 輕車 熟路 , 樂呵呵 地 點頭 : 「 知道 知道 。 」 豆哥 點上 一 枝 菸 , 瞅 了 一 眼 垂頭喪氣 走出去 的 包工頭 , 把 那 車 鑰匙 扣套 在 手指 上 轉 了 個 圈兒 , 便 開始 擲骰子 。 白 眉 往 手指 上 啐 了 口 唾沫 星子 , 摸摸 自己 醒目 的 白 眉毛 , 希望 能 沾上 些 好 手氣 。 他 指望 憑著 自己 這 幾千 塊 錢 至少 要 贏來 豆哥 手 中 那 把 鑰匙 。 可 沒想到 人 算 不如 天 算 , 蛇 終究 是 吞 不下 象 。 還 沒 玩兒 幾 條 , 他 就 輸 了 個 精光 。 他 有點 不 甘心 , 想 借 點 錢 轉轉運 。 都 說 賭桌 上 借 錢 就 會 贏 , 他 也 信 這 個 。 豆哥 也 不 怕 白 眉 賴帳 , 借給 他 五千 塊 錢 。 誰 知 還 沒 玩兒 過 三 條 , 白 眉 又 稀里糊塗 地 輸 了 個 精光 。 豆哥 押 了 白 眉 的 身分證 , 說 你 一 星期 內 把 錢 還 來 就 成 , 反正 咱 是 老鄉 , 哥 們兒 也 不 怕 你 跑 。 白 眉 垂頭喪氣 地 回到 住處 , 愈 想 愈 惱 。 他 惱 這 白 眉毛 沒有 好好 保佑 自己 ! 怎麼 關鍵 時候 就 失靈 了 呢 ! 過 了 一會兒 , 他 平靜下來 , 心想 不 該 怪 這 白 眉毛 。 是 牛 就 該 犁田 , 是 老鼠 就 要 打洞 。 咱 擅長 的 是 偷 東西 又 不 是 賭博 , 白 眉毛 當然 不會 保佑 自己 啦 ! 想到 此 , 他 又 在 心 裡 為 自己 對 白 眉毛 的 不敬 表達 了 歉意 , 並且 說 了 一 番 恭維 討好 的 話 。 現在 錢 沒 賺到 , 反而 又 背 了 五千 塊 錢 的 債 , 白 眉 十分 鬱悶 。 那 豆哥 是 老鄉 , 自己 逃得了 和尚 逃不了 廟 , 這 債 是 賴 不 掉 的 。 但 好在 自己 有 一 週 的 時間 去 籌錢 , 雖 有 難度 但 順利 的話 , 問題 也 不 是 太 大 。 他 相信 這 白 眉毛 會 給 自己 帶來 好運 。 白 眉 現在 又 是 身 無 分文 , 明天 要 做 的 第一 件 事 , 就是 得 給 自己 弄 點 飯錢 。 十一   萬事 好 商量 汪砝 是 個 狠角兒 。 在 實踐 中 有 個 不爭 的 事實 , 許多 犯罪 嫌疑人 你 不 打 他 就 不會 給 你 開口 說話 , 那 嘴 硬 的 就算 面對 鐵證 也 還是 隻字不招 。 在 那 個 「 無罪 推定 」 還 沒有 樹立 的 年代 , 不 打犯人 是 不可能 的 。 而今 , 政治 清明 , 全民 法律 意識 增強 , 司法界 也 樹立 了 「 無罪 推定 」 的 理念 。 法律 禁止 刑訊 逼供 , 紀律 要求 文明 執法 。 不過 , 要是 這 種 人 落在 汪砝 手 裡 , 那 算 他 倒楣 。 汪砝 年輕 時 做 過 刑偵 隊長 , 對付 這 類 強硬 份子 , 他 有 著 十分 豐富 的 實戰 經驗 。 他 腦子 裡 盡 是 些 千奇百怪 折磨 人 的 方法 。 汪砝 有 一 枝 警棍 。 用 了 十幾 年 的 警棍 。 他 最 愛 這 枝 警棍 。 遇到 疑犯 頑抗 , 他 便會 支開 了 旁人 , 拿出 一 疊 厚厚 的 書 來 塞到 疑犯 的 衣服 裡 。 這 書 是 小汪 學校 發 的 語文 課外 文學 讀本 , 十六 開 本 三四百 頁 厚 , 小汪 哪裡 看 得 進 那 玩意兒 ! 於是 就 貢獻給 他 爹 來 搞好 工作 。 塞好 課本 , 汪砝 拿起 警棍 就 是 一 頓 猛 打 。 棍子 打 在 書 上 , 書 再 把 作用力 傳導到 疑犯 的 肚皮 上 , 疑犯 當然 疼 啦 。 但 因為 沒有 直接 接觸 皮膚 , 作用力 又 被 那 課本 分散 傳導 , 自然 不會 留下 明顯 的 外傷 瘀痕 。 疑犯 到時候 說 刑訊 逼供 了 , 哪裡 找 得 到 證據 ? 如果 這 招 不 靈 , 汪砝 還 有 更 猛 的 。 用 強光 照著 疑犯 不 讓 睡覺 , 等 疑犯 實在 撐不住 昏昏欲睡 時 。 汪砝 就 拿出 一 只 老式 馬口鐵 做成 的 鐵桶 來 , 套到 疑犯 的 腦袋 上 , 拿起 警棍 來 敲 。 而且 還 敲擊 得 頗 有 節奏感 , 像是 在 敲架子鼓 。 再 比如 大冷天 讓 疑犯 脫光 了 衣服 站 在 庭院 裡 受凍 , 偶爾 還給 澆 一 盆 涼水 。 總之 , 他 是 花樣百出 , 卻 樣樣 新鮮 刺激 。局 裡 有 兩 個 幹警 , 羅戌 和 耿德志 , 算是 他 的 左膀 右臂 。 羅戌 擅長 調查 取證 , 尤其 喜歡 拍照 和 攝像 ; 而 耿德志 則 動不動 就 打 人 , 有 嚴重 的 暴力 傾向 。 掃黃 打 非 10 本 是 汪砝 的 職責 所在 。 同時 , 他 這 人 精力 過剩 , 還 接 了 許多 私活兒 。 本 市 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