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 還好 這 鐵 三角 通力 合作 ， 各 方 打點 到位 ， 才 沒 鬧出 什麼 大亂子 來 。 而且 是 賺錢 的 賺錢 ， 升官 的 升官 。 「 那 該 怎麼辦 ？ 」 老汪 等 他 明說 。 「 城 北 老 水泥廠 有 塊兒 近 兩百 畝 的 地皮 ， 屬於 工業 用地 性質 ， 原本 是 轉給 了 一 家 公司 搞 太陽能 多晶矽 生產線 的 ， 後來 那 家 公司 沒有 搞成 。 現在 ， 市 裡 正在 審議 的 兩 個 城 北 建設 方案 ， 其中 有 在 那 附近 搞 新 世紀 商業 新 區 的 計畫 。 你 現在 先 想 辦法 用 低價 把 那 地 買過來 ， 我 再 暗中 運作 ， 促成 建設 商業 新 區 的 方案 ， 把 那 塊兒 地 改成 商業 用地 性質 。 」 張 祕書 所 說 的 這 種 運作 模式 發端 於 改革 開放 之初 。 經過 近 三十 年 的 工業化 發展 ， 經濟 得以 快速 增長 。 一些 當初 的 工業 廠房 零星 分散 在 城 中心 ， 而 依據 土地 政策 都 屬於 工業 用地 。 而今 ， 隨著 產業 轉型 和 新型 城市 規畫 的 需要 ， 這些 工業 用地 性質 的 廠房 可以 通過 用地 屬性 的 改變 ， 來 建設 房地產 ， 從而 大大 提高 其 經濟 潛力 。 現在 這 種 直接 變性 、 變更 土地 用途 的 做法 若 沒有 特別 充分 的 理由 ， 一般 是 不會 批下來 的 ， 因為 國家 現在 對於 城市 規劃 管理 得 非常 嚴格 ， 如果 不 合 規定 變性 了 ， 到時候 規劃 審查 的 時候 所有 簽字 的 人 都 得 受 牽連 ， 所以 直接 變性 的 可能性 不 大 。 如果 要 變性 ， 就 得 政府 收回 土地 使用權 ， 重新 以 「 招 、 拍 、 掛 」 的 形式 公開 出讓 。 但是 規則 是 人 定 的 就 有 辦法 ！ 有 些 人 會 打擦 邊球 ， 先 以 投資 實業 的 方式 批來 工業 用地 ， 要麼 以 建設 產業 園區 的 形式 在 裡面 建設 一些 寫字樓 之類 的 商用物業 。 要麼 就 暗中 運作 ， 讓 政府 相關 部門 出面 改掉 用地 屬性 ， 到時候 稍微 補交 一些 錢 ， 但 相比 土地 拍賣 ， 那 可是 九牛一毛 。 總之 ， 通過 運作 不 費 吹灰之力 就 能 狠賺 一 筆 ！ 錢灃 自然 知道 其中 利害 ， 稍 一 盤算 ： 「 那邊 的 地皮 現價 應該 是 一 畝 二十多萬 。 回頭 要是 改為 商業 用地 ， 囤 它 個 一 年 兩 年 ， 一 畝 少 說 能 賣 九十萬 。 一 轉手 淨賺 一 個 多億 ！ 」 老汪 瞪大 了 眼睛 ， 一 臉 興奮 ： 「 這 生意 可 比 做 什麼 都 強 ！ 一定 得 做 ！ 」 錢灃 也 樂 得 不行 ： 「 那 我 這 就 著手 把 那 塊 地 買下來 。 」 「 咱們 還 按 老 規矩 辦 ， 我 做 該 做 的 工作 ， 老汪 協助 你 對付 些 難纏 的 主兒 。 必要 的 經費 ， 你 備 著 就是了 ！ 」 「 沒 問題 ！ 」 錢灃 滿口 答應 。 三 人 朗聲 大笑 。 送走 張汪 二 人 ， 錢灃 又 悄悄 返回 包廂 ， 從 一 個 角落 裡 取出 一 台 DV機 。 生意人 終究 自有 生意人 的 精明 。 錢灃 是 個 有心計 的 人 ， 每 次 的 會面 ， 他 都 會 想 方 設法 偷偷 拍下 些 視聽 資料 ， 以 備 不時之需 。 錢灃 拿完 東西 ， 回到 車 中 ， 樂呵呵 地 用 手指 撥 了 下 掛 在 後視鏡 上 的 金老虎 ， 信心 滿滿 地 發動 了 汽車 。 十三 　 螳螂捕蟬 ， 黃雀 在 後 錢灃 離開 「 竹林 人家 」 ， 便 開車 逕自 來到 城北 。 他 要 去 看看 張 祕書 所 說 的 那 片 工業 用地 。 白 眉 本 想 去 豆哥 的 場子 裡 碰碰 運氣 贏 它 一 筆 ， 哪 曾 想 ， 沒 贏 錢 不 說 ， 還 欠 了 一屁股 的 賭債 。 他 鬱悶 地 在 公園 附近 的 馬路 上 轉悠 ， 撞見 那 拉 二胡 賣藝 的 小康 。 原來 那 小康 自從 做 了 乞丐 ， 也 在 這 棚戶區 附近 租 了 間 民房 棲身 。 他們 已經 見 過 幾 次 ， 所以 都 彼此 客氣 地 點頭 示好 ， 然後 ， 小康 便 拎 著 二胡 一瘸一拐 地 出去 上工 了 。 他們 這 個 行 當 一般 傍晚 前後 生意 最好 。 白 眉 正在 為 接下來 幾 天 的 飯錢 發愁 ， 一 看 那 賣藝 行乞 的 小康 ， 更 是 來 了 緊迫感 ， 心想 自個兒 再 不濟 ， 總 不能 淪落到 去 行乞 的 地步 吧 。 他 原本 覺得 自己 成為 大俠 了 ， 就 不 該 再 幹 那些 偷雞摸狗 的 勾當 。 但 那些 大 事兒 一時 半會兒 也 幹不了 ， 人 總 不能 眼睜睜地 餓死 啊 。 他 瞪 著 腳 下 的 窨井蓋 11 ， 腦袋 裡 做 著 激烈 的 思想 鬥爭 。 以前 缺 錢 花 的 時候 ， 他 就 常常 偷 窨井蓋 賣錢 以 解 燃眉之急 。 這 玩意兒 雖然 賣錢 不 多 ， 但 容易 得手 又 沒有 風險 。 現在 偷 是 不 偷 ？ 媽的 ， 那些 做生意 的 不 還 有 原罪 嘛 ！ 老子 先 借 他 兩塊兒 ， 將來 幹 了 大 事兒 再 還 你 一百塊兒 。 白 眉 又 許下 了 個 加倍奉 還 卻 又 從未 兌現 過 的 空頭 支票 。 看 那 瘸子 慢吞吞 地 走遠 ， 他 便 動手撬 附近 的 窨井蓋兒 。 也 難怪 ， 他 那 洗臉盆 終究 不 是 金盆 ， 況且 用 的 還是 從 廁所 打來 的 水 ， 怎麼 能 產生 金盆 洗手 的 作用 ？ 他 剛 把 窨井蓋兒 給 搬起來 拖到 路 邊 ， 遠處 來 了 輛 汽車 。 白 眉 心 裡 暗 罵 ， 什麼 人 的 破 車 早 不 來 晚 不 來 ， 偏偏 這 時候 來 壞 我 好 事兒 。 他 迅速 把 井蓋兒 拖進 路 旁 的 花壇 裡 ， 等 著 過 會兒 再 來 搬走 。 寶馬車 在 附近 停穩 ， 車牌 上面 一 串 的 三 。 白 眉 揉揉 眼睛 ， 這 車 怎麼 那麼 眼熟 呢 ， 好像 在 哪 見 過 。 一 見著 那 張 肥頭 大 耳 帶 著 墨鏡 的 臉 ， 白 眉 一下子 便 想起來 那 個 在 街 上 打 人 的 主兒 來 。 錢灃 那 天 給 白 眉 留下 的 印象 是 如此 深刻 ， 以至於 他 晚上 做夢 都 想 自己 變成 了 那 副 肥頭大耳 的 模樣 ， 對著 那 傳銷窩 的 爪牙 搧 嘴巴 。 錢灃 本 想 去 看 水泥廠 ， 可 大路 被 一些 過往 的 重型 車輛 給 砸成 了 爛泥坑 ， 一 週 前 下 的 雨 還 積 在 那裡 。 他 擔心 自己 的 好 車 開過去 ， 搞不好 會 托 了 底 。 買好 車 就 是 麻煩 ， 不 像 那 普通 桑塔納 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