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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 我 來 講 記憶 深刻 。 有 一 年 , 那 還是 我 很 小 的 時候 , 爸爸 希望 我 和 媽媽 一起 到 他 那裡 生活 , 媽媽 不 願意 , 為 此 , 媽媽 與 爸爸 大吵 大 鬧 。 爸爸 一 氣之下 , 把 我 帶到 他 工作 的 地方 , 要 獨自 撫養 我 。 後來 , 經過 人們 不斷 地 調和 , 這 件 事情 才 算 平息 下來 。 從此 , 在 家 裡 我 就 害怕 他們倆 吵架 。 這 以後 , 我 就 跟 媽媽 生活 在 金華 , 爸爸 一般 一 星期 回來 一 次 。 我 逐漸 成為 媽媽 生活 中 的 精神 支柱 。 媽媽 惟一 的 希望 就 是 我 好好 學習 , 將來 能夠 考上 重點 大學 , 有 個 好 工作 。 上 小學 和 初中 期間 , 我 也 多 次 被 評為 三 好 學生 。 那 時候 , 爸爸 媽媽 都 為 我 感到 高興 。 而 媽媽 自己 也 挺 要 強 , 業餘 去 讀 電大 , 還 拿到 了 大專 文憑 ; 在 單位 裡 媽媽 還是 工會 主席 。 雖然 爸爸 不 經常 在 身邊 , 一家人 的 日子 過 得 還是 挺 舒心 。 第二 件 事 就 是 考 高中 時 , 我 雖然 進 了 重點 學校 的 重點班 , 但 因為 沒 考進 自己 想 去 的 省 重點 金華一中 , 我們 一 家 三 人 為 此 抱頭痛哭 。 此後 , 我 暗暗 發誓 要 努力 學習 , 不能 辜負 爸爸 媽媽 對 我 的 期望 。 高一 上 半 學期 , 我 的 成績 排名 是 全 班 倒數 第二 ; 到 了 下 半 學期 , 我 一 躍升到 第十 名 , 媽媽 很 高興 , 再三 囑咐 我 , 以後 每 次 考試 成績 都 應該 排 在 班級 的 前 十 名 。 但 我 知道 要 達到 這 個 目標 非常 不 容易 , 因為 我 已經 盡力 了 。 這 兩 年 , 我 媽媽 常 說 現在 下崗 的 人 這麼多 , 工作 難找 , 自己 單位 的 經濟 效益 這麼 不 好 。 煩惱 的 事情 也 特別 多 , 生活 過 得 很 清苦 , 如果 我 學習 不 好 , 媽媽 活 ?
也 沒有 多 大 意思 。 如果 考 不 上 重點 大學 , 找 不 到 好 工作 , 還 能 有 什麼 出息 … … 這些 話 在 媽媽 心煩 的 時候 常常 掛 在 嘴 邊 嘮叨 , 她 整 天 就 是 讓 我 學習 、 學習 ! 連 惟一 踢 足球 的 愛好 也 被 媽媽 嚴厲 禁止 , 真是 沒意思 。 我 知道 媽媽 日子 過 得 很 辛苦 , 但 我 也 有 心情 不 好 的 時候 啊 , 可是 媽媽 從來 就 不 問問 我 , 有時候 我 想說 上 兩 句 , 媽媽 就 又 開始 了 沒完沒了 的 嘮叨 。 久而久之 , 我 跟 媽媽 就 很少 對話 溝通 , 碰到 煩惱 的 事 , 我 大部分 是 憋 在 心 裡 , 有時候 實在 是 憋 得 慌 , 就 到 野外 沒 人 的 地方 大喊 幾 聲 … … 去年 ( 即 1999年 ) 11月 底 , 媽媽 在 父母會 上 得悉 我 這 學期 的 期中 考試 成績 排 在 了 全 班 的 第十八 名 。 回到 家 後 很 生氣 , 用 木棍 和 皮帶 把 我 狠狠 打 了 一 頓 。 並 狠狠 地 對 我 說 : 「 如果 你 以後 再 踢 球 , 我 就 把 你 的 腿 打斷 ! 這 次 期末 考試 成績 你 必須 考到 前 十 名 , 否則 , 你 自己 看 ?
辦 ! 反正 你 是 我 生 的 , 打死 你 也 沒關係 ! 」 我 當時 真的 好 害怕 媽媽 因為 我 考 不 到 前 十 名 而 打死 我 。 這 件 事 對 我 的 印象 也 特別 深 。 媽媽 整 天 就 逼 ?
我 要 考 前 十 名 , 我 感到 壓力 太 大 了 , 連 喘息 的 機會 都 沒有 … … 那 天 , 也 就 是 1月 17日 下午 1點 多 , 媽媽 在 自己 的 房間 裡 繡花 , 開 ?
電視機 。 我 削 了 一 個 蘋果 走過去 , 邊 吃 邊 看 電視 。 媽媽 就 說 : 「 馬上 就 要 期末 考試 了 , 你 要 考進 班 裡 的 前 十 名 。 」 我 說 : 「 很 難 考 的 , 這 不 太 可能 。 」 媽媽 說 : 「 那 你 還 看 什麼 電視 ? 還不如 用功 一點 。 」 「 我 已經 夠 用功 了 。 」 媽媽 的 臉 馬上 沉 了 下來 : 「 期末 考試 如果 不 考 前 十 名 , 你 自己 看 ?
辦 ! 進不了 前 十 名 , 以後 還 怎麼 考 重點 大學 … … 」 我 聽 了 之後 沒 吭聲 , 我 知道 媽媽 的 嘮叨 又 開始 了 。 我 拎 ?
書包 準備 到 學校 去 , 在 門口 換 鞋 的 時候 停住 了 腳步 , 我 看到 門 背後 鞋櫃 裡 有 一 把 木柄 榔頭 。 我 把 榔頭 放進 了 書包 , 然後 走進 媽媽 的 房間 , 藉口 找 感冒藥 。 媽媽 正在 低頭 繡花 , 我 走到 母親 的 身後 , 拿起 榔頭 , 就 朝 ?
母親 的 後腦勺 猛擊 過去 … … 後來 徐力 說 , 他 知道 他 媽媽 當時 沒有 死 , 他 在 想要不要 回去 救 媽媽 。 他 思考 的 結果 是 不能 回去 。 他 說 媽媽 要是 醒過來 , 饒不了 我 。 因為 他 媽媽 說 過 : 「 你 是 我 生 的 , 我 打死 你 都 沒關係 。 」 他 等到 天黑 才 回家 , 回家 的 時候 他 媽媽 已經 死 了 。 徐力 把 媽媽 裝 在 一 個 箱子 裡 , 給 家 裡 留 了 個 紙條 , 說 我 和 媽媽 到 杭州 看病 去 了 。 徐力 因為 殺 母 被 判 了 15 年 , 後來 表現好 減刑 幾 年 。 從 表面 看 , 徐力 殺 母 是 一起 很 偶然 的 案件 , 但 實際 上 卻 存在 ?
很多 必然 因素 。 如果 從 教育 的 角度 看 , 徐力 的 母親 缺乏 一 種 對待 孩子 的 平常心 。 什麼 都 想 追求 最好 的 , 什麼 都 希望 得 第一 , 很 難以 平常心 來 對待 孩子 的 選擇 和 孩子 的 實際 能力 , 不能 尊重 孩子 的 人格 。 最終 , 這樣 的 教育 便 釀成 難以 挽回 的 悲劇 。 哪 一 個 父母 不 希望 自己 的 孩子 在 班 裡 考 第一 呢 ! 在 一 個 班 裡 , 有 人 數學 特棒 , 有 人 語文 特棒 , 有 人 外語 特棒 , 這 是 很 容易 出現 的 現象 。 但是 三百六十 行 , 行行出 狀元 。 每 個 人 都 有 不同 的 發展 道路 。 作為 父母 , 千萬 要 保持 平和 的 心態 。 孩子 就 是 孩子 , 父母 不能 代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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