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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 意義 ? 」 傅翔 心 中 一 驚 , 脫口 道 : 「 這 代表 丐幫 要 介入 錦衣衛 了 ! 」 方冀 緩緩 地 點頭 , 進一步 道 : 「 章逸 奉 建文 之 命 組訓 這 支 新 錦衣衛 , 且 把 丐 幫 拉進來 , 必然 有 什麼 復仇 大計 的 深意 … … 」 他 雖 不 知 詳情 , 但 推想到 這裡 , 心情 不由 振奮 起來 , 又 沉吟 了 一會 , 對 傅翔 道 : 「 你倆 累 了 一 天 , 快 去 歇下 了 。 我 把 這 十八 天 來 『 三疊白 』 的 施藥 反應 記載下來 後 , 也 要 練 一會 功夫 。 」 阿茹娜 眼睛 倦 得 快要 睜 不 開 了 , 隨口 問道 : 「 方 師父 , 你 還 不 睡 ? 」 方冀 看 她 那 隨時 要 睡倒 的 樣子 , 哈哈 笑道 : 「 方 師父 睡 了 十八 天 , 這 一會 不 想 睡 了 。 」 傅翔 躺 在 石床 上 , 雖然 累 了 一 整 天 , 卻 遲遲 睡 不 著 , 心 中 不斷 在 思索 一 個 問題 : 「 我 和 師父 的 內力 相 連結 時 , 那 情形 便 如 當年 兩 人 手 牽 手 飛馳 時 一模一樣 , 只是 為何 這 一 次 在 兩 人 內 力 合璧 運行 之下 , 自己 的 十 種 明教 內功 皆 不斷 增進 , 而 師父 卻 對 這 一切 全無 感覺 ? 這 是 什麼 道理 ? 」 他 把 當年 的 情形 和 此 次 的 情形 一點一滴 地 回顧 剖析 , 比較 其中 的 異同 , 並 在 暗中 模擬 , 默默地 潛運 內力 。 每 運行 一 周 , 便 激起 他 一些 細節 的 回憶 。 到 了 第九 周 時 , 腦海 中 忽然 閃過 一 道 靈光 , 使 他 大為 震動 。 他 停止 了 運功 , 努力 凝集 心思 , 暗 忖 道 : 「 這 兩 次 經歷 有 幾 點 共同處 : 其 一 , 兩 次 都 是 透過 掌心 勞宮穴 做為 連結點 ; 其 二 , 兩 人 都 有 相同 的 明教 內功 ; 其 三 , 兩 人 之 一 須 完全 不 知 或 不會 運用 內力 , 或者 是 在 無 意識 的 情況 下 … … 」 他 想到 第一 次 在 晉江 時 , 那時 他 雖 身具 明教 內力 , 卻 完全 不會 運用 , 他 和 師父 疾行 如飛 , 大喜 之下 待 要 加 一 把 力 時 , 連結 便 立即 中斷 。 而 這 一 回 , 師父 在 用藥 昏睡 如 死 的 情形 下 , 自己 的 內力 透過 勞宮穴 和 他 合流 , 他 雖 身具 十 種 明教 內力 , 卻 處於 全無 意識 的 狀態 中 , 是 以 兩 人 的 內力 合流 通行 無礙 , 直到 師父 從 昏睡 中 醒來 , 那 連結 立即 中斷 。 前後 兩 次 的 情形 完全 一致 。 想到 這裡 , 傅翔 為 之 精神 一 振 , 更 無 睡意 了 。 但 接下去 的 問題 是 : 何以 在 內力 合流 通行 於 兩 人 之間 時 , 自己 的 內力 得以 增進 突破 , 而 師父 卻 沒有 任何 變化 ? 他 沿著 前面 的 思路 細細 想 了 一 遍 , 終於 得到 答案 : 「 是 了 , 是 『 洗髓功 』 ! 」 他 想通 了 這 一 點 , 不 由 興奮 地 坐 了 起來 , 暗暗 叫道 : 「 對 啊 , 只有 洗髓功 是 我 練 過 而 師父 不會 的 功夫 , 只有 洗髓功 可以 『 洗 』 盡 十 種 內力 之間 的 阻隔 , 生出 流動 的 空間 來 儲存 新增 的 內力 , 原來 這 就 是 突破 的 關鍵 ! 」 傅翔 忍不住 回想 , 此 次 藉 內力 合流 之 助 , 自己 體 內 的 十 種 內功 在 快要 功德 圓滿 之 際 , 師父 就 醒 了 過來 ; 而 兩 次 和 師父 的 內力 合流 , 都 是 在 極為 湊巧 的 情況 下 發生 , 可 說 是 可 遇 而 不可 求 , 這 種 機會 不可能 再 有 。 因而 他 的 明教 十 種 內功 終究 還是 差 了 那麼 半 步 , 沒 能 修到 十成 完滿 之 境 。 但 他 立刻 便 釋然 了 , 完顏 道長 的 話 在 耳 邊 響起 , 他 告誡 自己 練 功 絕不可 強求 。 想到 完顏 道長 , 便 想到 當 他 突破萬難 將 「 後 發 先 至 」 的 功夫 練 到 無所不適 時 , 曾經 哈哈 大笑 說 , 道家 不 求 全 勝 , 但 求 不 敗 。 自己 的 十 種 內力 從 「 無礙 」 走到 「 融會 」 , 留下 一點 不足 , 說不定 正 是 走向 「 脫胎換骨 」 的 契機 。 自己 未 能 一舉 練到 十成 , 冥冥之中 自合 天道 吧 。 想到 這裡 , 他 便 覺 舒適 泰然 , 倦意 漸 起 , 安心 地 進入 夢鄉 。 不遠處 的 石桌 上 , 一 盞 油燈 發出 微弱 的 光 , 照 在 振筆 而 書 的 方冀 臉 上 , 他 一口氣 將 這 次 用 「 三疊白 」 配製 的 藥方 、 施藥 分量 、 用藥 後 的 效力 … … 一一 詳加 記錄 , 完筆 時 露出 了 一 絲 滿意 的 微笑 , 他 知道 自己 創造 了 一 個 前所未有 的 奇妙 方劑 , 於 醫藥 之 道 增添 了 全新 的 知識 。 方冀 聽到 章逸奉 建文 之 命組 訓 新 錦衣衛 時 , 心 中 第一 個 想法 便是 此 舉 背後 必 有 復仇 大計 , 但是 他 卻 完全 想錯 了 。 明教 的 血海 深仇 隨著 朱元璋 死去 , 在 晚 一 輩 心 中 的 感受 和 方冀 已 有 相當 的 差距 。 傅翔 和 阿茹娜 經過 一 番 痛苦 的 心理 掙扎 , 終於 擺脫 了 前人 種下 的 仇怨 宿命 , 他們 心 中 已經 沒有 什麼 不 共 戴 天 的 仇恨 。 章逸 埋伏 在 錦衣衛 十多 年 , 為 刺殺 朱元璋 苦心 策劃 了 妙計 , 但 在 方冀乾坤 一 擲 功敗垂成 , 而後 朱元璋 死 新皇 登基 , 明教 的 仇恨 在 他 心 中 已然 淡 去 。 他 為 建文組 訓新 錦衣衛 , 是 真心 想 幫助 朝廷 建立 一 支 能 做 好 事 、 保護 良民 、 打擊 惡人 的 親兵 。 朱泛 、 鄭芫 等 人 更 與 前人 的 恩仇 不相干 。 只有 方冀 , 仍然 對 當年 神農 架頂 的 慘 事 不能 忘懷 , 時時 縈繞 在 心 , 但 他 心 中 也 清楚 地 知道 : 「 乾坤 一 擲 沒有 成功 , 朱元璋 已 死 , 這 仇 是 報 不 成 了 。 」 只是 他 對 朱家 王朝 仍 懷有 極 大 的 恨意 , 如果 他 發覺 章逸 等 人 是 真心 真意 為 朝廷 效力 , 恐怕 將 受到 很 大 的 打擊 。 ∞ 南京 的 百姓 日子 過 得 如常 , 朝廷 裡 的 氣氛 卻 是 愈來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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