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8,507 in text YL2014164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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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全 一致 。 想到 這裡 , 傅翔 為 之 精神 一 振 , 更 無 睡意 了 。 但 接下去 的 問題 是 : 何以 在 內力 合流 通行 於 兩 人 之間 時 , 自己 的 內力 得以 增進 突破 , 而 師父 卻 沒有 任何 變化 ? 他 沿著 前面 的 思路 細細 想 了 一 遍 , 終於 得到 答案 : 「 是 了 , 是 『 洗髓功 』 ! 」 他 想通 了 這 一 點 , 不 由 興奮 地 坐 了 起來 , 暗暗 叫道 : 「 對 啊 , 只有 洗髓功 是 我 練 過 而 師父 不會 的 功夫 , 只有 洗髓功 可以 『 洗 』 盡 十 種 內力 之間 的 阻隔 , 生出 流動 的 空間 來 儲存 新增 的 內力 , 原來 這 就 是 突破 的 關鍵 ! 」 傅翔 忍不住 回想 , 此 次 藉 內力 合流 之 助 , 自己 體 內 的 十 種 內功 在 快要 功德 圓滿 之 際 , 師父 就 醒 了 過來 ; 而 兩 次 和 師父 的 內力 合流 , 都 是 在 極為 湊巧 的 情況 下 發生 , 可 說 是 可 遇 而 不可 求 , 這 種 機會 不可能 再 有 。 因而 他 的 明教 十 種 內功 終究 還是 差 了 那麼 半 步 , 沒 能 修到 十成 完滿 之 境 。 但 他 立刻 便 釋然 了 , 完顏 道長 的 話 在 耳 邊 響起 , 他 告誡 自己 練 功 絕不可 強求 。 想到 完顏 道長 , 便 想到 當 他 突破萬難 將 「 後 發 先 至 」 的 功夫 練 到 無所不適 時 , 曾經 哈哈 大笑 說 , 道家 不 求 全 勝 , 但 求 不 敗 。 自己 的 十 種 內力 從 「 無礙 」 走到 「 融會 」 , 留下 一點 不足 , 說不定 正 是 走向 「 脫胎換骨 」 的 契機 。 自己 未 能 一舉 練到 十成 , 冥冥之中 自合 天道 吧 。 想到 這裡 , 他 便 覺 舒適 泰然 , 倦意 漸 起 , 安心 地 進入 夢鄉 。 不遠處 的 石桌 上 , 一 盞 油燈 發出 微弱 的 光 , 照 在 振筆 而 書 的 方冀 臉 上 , 他 一口氣 將 這 次 用 「 三疊白 」 配製 的 藥方 、 施藥 分量 、 用藥 後 的 效力 … … 一一 詳加 記錄 , 完筆 時 露出 了 一 絲 滿意 的 微笑 , 他 知道 自己 創造 了 一 個 前所未有 的 奇妙 方劑 , 於 醫藥 之 道 增添 了 全新 的 知識 。 方冀 聽到 章逸奉 建文 之 命組 訓 新 錦衣衛 時 , 心 中 第一 個 想法 便是 此 舉 背後 必 有 復仇 大計 , 但是 他 卻 完全 想錯 了 。 明教 的 血海 深仇 隨著 朱元璋 死去 , 在 晚 一 輩 心 中 的 感受 和 方冀 已 有 相當 的 差距 。 傅翔 和 阿茹娜 經過 一 番 痛苦 的 心理 掙扎 , 終於 擺脫 了 前人 種下 的 仇怨 宿命 , 他們 心 中 已經 沒有 什麼 不 共 戴 天 的 仇恨 。 章逸 埋伏 在 錦衣衛 十多 年 , 為 刺殺 朱元璋 苦心 策劃 了 妙計 , 但 在 方冀乾坤 一 擲 功敗垂成 , 而後 朱元璋 死 新皇 登基 , 明教 的 仇恨 在 他 心 中 已然 淡 去 。 他 為 建文組 訓新 錦衣衛 , 是 真心 想 幫助 朝廷 建立 一 支 能 做 好 事 、 保護 良民 、 打擊 惡人 的 親兵 。 朱泛 、 鄭芫 等 人 更 與 前人 的 恩仇 不相干 。 只有 方冀 , 仍然 對 當年 神農 架頂 的 慘 事 不能 忘懷 , 時時 縈繞 在 心 , 但 他 心 中 也 清楚 地 知道 : 「 乾坤 一 擲 沒有 成功 , 朱元璋 已 死 , 這 仇 是 報 不 成 了 。 」 只是 他 對 朱家 王朝 仍 懷有 極 大 的 恨意 , 如果 他 發覺 章逸 等 人 是 真心 真意 為 朝廷 效力 , 恐怕 將 受到 很 大 的 打擊 。 ∞ 南京 的 百姓 日子 過 得 如常 , 朝廷 裡 的 氣氛 卻 是 愈來愈 緊張 。 戰爭 雖 在 北方 進行 , 但 戰報 傳來 , 卻 讓 京師 的 君臣 一再 受到 驚嚇 。 燕京城 外 鄭村壩 大戰 , 李景隆 的 大軍 折損 十餘萬 , 朝廷 辛苦 從 各 省 徵調 而 來 、 供 數十萬 大軍 所 需 的 輜重 糧草 , 幾乎 全 落入 了 燕軍 之 手 ; 李景隆 在 戰事 尚未 結束 前 便 開溜 逃回 德州 , 讓 北平城 外圍城 的 朝廷軍 成為 群龍無首 的 亂軍 , 全 遭 燕軍 殲滅 。 兵部 尚書 齊泰 及 推薦 李景隆 拜將 的 黃子澄 都 被 免 了 官銜 , 不過 仍然 留 朝 參議 , 一時 引來 朝 中 諸 臣 議論紛紛 。 鄭洽 在 翰林 院 中 起草 兩 份 詔書 , 正在 為 一 兩 個 用詞 推敲 之 際 , 看到 大學士 方孝孺 氣急敗壞 地 走進來 。 鄭洽素 知方 學士 練就 一 副 泰山 崩 於 前 而 面不改色 的 鎮定 工夫 , 極少 看到 他 如此 怒氣沖沖 的 模樣 , 不禁 暗 驚 , 連忙 站起身 來 道 : 「 孝孺兄 何 事 動氣 , 快 請 坐下 … … 」 他 一面 勸 坐 , 一面 將 桌 上 一 壺 新 沏 的 茶 倒 了 一 碗 , 遞給 方孝孺 。 方孝孺 坐下 喝 了 一 口 熱 茶 , 這 才 平息 下來 , 臉 上 恢復 了 常色 。 他 嘆 了 一 口 氣 道 : 「 燕王 朱棣 又 來 了 一 道 奏章 , 鄭 老弟 你 是 知道 的 了 ? 」 鄭洽 道 : 「 不錯 。 燕王 抱怨 前 次 所 奏 遭 奸臣 扣留 不 報 , 故 再 上書 , 直指 齊泰 和 黃子澄 為 奸臣 , 請 皇上 除 之 。 」 方孝孺 道 : 「 方才皇 上 居然 罷了 齊泰 和 黃子澄 的 官銜 , 雖 仍 留廷 參議 政事 , 但 看 在 天下 文武 百官 眼 中 , 那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鄭洽 聽 了 也 大吃一驚 , 低聲 道 : 「 皇上 此 舉 豈不 擺明 是 在 回應 燕王 『 清君 側 』 的 請求 麼 ? 那 … … 」 方孝孺 一 掌 輕 拍 在 桌 上 , 道 : 「 所以 我 又 急 又 氣 , 一 怒 疾走 而 來 , 氣急敗壞 之 態 真是 貽笑大方 了 。 」 鄭洽 道 : 「 方學士 何出 此 言 , 此 是 大事 , 對 朝 中 主張 削藩 的 諸 大人 面 上 極 不 好看 也 就 罷了 , 小弟 尤其 怕 影響 北方 戰事 的 士氣 。 」 方孝孺 道 : 「 談到 北方 的 戰事 也 的確 令 人 氣憤 , 李景隆 損兵 折將 , 輜重 盡失 , 躲回 德州 不 敢 出戰 。 皇上 若要 處置 鄭村壩 之 敗 , 該 問罪 的 是 李景隆 呀 ! 如今 李景隆 不 撤換 , 反而 是 當時 力主 削藩 的 齊 、 黃 兩 人 去 官 , 此 事 助長 敵方 之 威勢 , 而 削弱 我方 之 士氣 , 莫此為甚 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