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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破 。 我 在 幾 年 前 一 篇 關於 香港 憲政 歷史 的 文章 中 , 在 結語 時 曾 說 香港 憲政 發展 的 前景 是 在 港人 手 中 。 我 那時 這樣 寫 只是 為 文章 留 一 個 好 的 結尾 , 當時 連 自己 也 不 相信 香港 憲政 發展 是 真的 在 港人 的 手 中 。 但 「 七一 大 遊行 」 卻 使 這 無心 的 結語 成 了 真 。 港人 以 腳行 出 了 香港 憲政 發展 的 未來 , 香港 憲政 發展 真的 可以 是 在 港人 的 手 中 。 雖然 特區 政府 、 香港 內部 各 方 政治 勢力 和 北京 政府 都 可以 把 港人 這 自決 本身 憲政 未來 的 權利 奪去 , 但 他們 也 必要 付出 相當 大 的 政治 代價 , 這 使 他們 不會 輕舉妄動 。 因此 , 香港 憲政 發展 的 關鍵 是 港人 能否 承接 和 掌握 「 七一 大 遊行 」 所 製造 的 憲政 契機 。 只要 港人 能 凝聚 、 深化 和 擴展 這 民主 運動 , 在 世界 民主化 大潮流 下 , 各 方 勢力 都 不可以 漠視 這 訴求 。 或許 香港 的 憲政 發展 真的 可以 掌握在 港人 的 手 中 , 盼望 香港 的 民主 以至 中國 的 民主 可以 在 港人 手 裏 開花 結果 。 探究 人生 的 真相 壹. 生 與 死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探究 人生 的 真相 壹. 生 與 死 壹生 與 死 探究 人生 的 真相 鼓盆 而 歌 看 生死 不 以 生累形 , 不 以 死累心 。 只有 悟透 死 與 生 之間 並 無 鴻溝 , 才 能 獲得 坦然 平和 的 心境 。 生死 問題 , 既 無解 , 又 有 無數 的 解 。 說 它 無解 , 是 因為 生 與 死 乃 自然 規律 , 沒有 人 能 有 解脫 之 道 。 滾滾 紅塵 裏 , 人 分 三六九 等 , 但 生 與 死 對 每 個 人 卻 絕對 是 公平 的 , 可 不管 你 是 高 矮 胖 瘦 、 貧窮 富貴 。 古往今來 , 人們 可以 用盡 自己 的 聰明 才智 , 但是 他們 可能 功蓋 天下 , 也 可能 富可敵國 , 卻 從來 沒有 人 找到 解脫 生死 的 秘方 。 同時 , 生 與 死 又 是 一 道 多 解題 , 不同 的 人 對 此 有 不同 的 理解 , 從而 產生 不同 的 觀念 。 儒家 很 重視 人 的 生命 , 認為 身體 的 善終 是 福 , 而 身體 的 短命 和 疾病 都 是 不 好 的 。 但 他們 認為 還 有 比 生命 更為 重要 的 東西 , 那 就 是 仁義 。 他們 主張 關注 當下 , 把握 當下 。 儒家 的 創始人 孔子 在 回答 他 的 學生 子路 “ 死事 如何 ” 的 提問 時 說 : “ 未知 生 , 焉知 死 ? ” 強調 不要 過多 追問 死 後 之 事 , 而 應該 多 關心 生 , 即 活 ?
時 的 事 。 與 儒家 相比 , 道家 對 生死 看 得 很 灑脫 、 很 飄逸 , “不 以 生累形 , 不 以 死累心” 。 《 莊子 . 至樂 》 中 載有 這麼 一 個 故事 。 莊子 的 老朋友 惠子 ( 惠施 ) 聽說 莊子 的 妻子 死 了 , 心 裏 很 難過 。 他 急急忙忙 向 莊子 家 趕去 , 想 對 莊子 表達 一下 哀悼 。 可是 到達 莊子 家 的 時候 , 眼前 的 情景 卻 讓 他 大為 驚訝 。 只 見 莊子 岔開 兩 腿 , 像 個 簸箕 似的 坐 在 地 上 , 手 裏 拿 ?
一 根 木棍 , 面前 放 ?
一 隻 瓦盆 , 他 有 節奏 地 一邊 敲 ?
瓦盆 , 一邊 唱 ?
歌 。 惠子 先 是 呆住 了 , 繼而 心生不滿 , 最後 簡直 憤憤不平 了 。 他 怒氣衝衝 地 走到 莊子 面前 , 可莊子 只 略微 抬頭 看 了 他 一 眼 , 依舊 敲 ?
盆 、 唱 ?
歌 。 惠子 罵道 : “ 莊周 ! 尊 夫人 跟 你 一起 生活 了 這麼多 年 , 為 你 養育 子女 , 操持 探究 人生 的 真相 壹 . 生 與 死 家務 。 現在 她 不幸 去世 , 你 不 難過 、 不 傷心 、 不 流淚 倒 也 罷了 , 竟然 還要 敲 ?
瓦盆 唱歌 , 你 不 覺得 這樣 太 過分 嗎 ? ! ” 莊子 緩緩 起身 , 說 : “惠兄 , 感謝 您 大老遠 地 跑來 弔唁 。 其實 , 當 妻子 剛剛 去世 的 時候 , 我 何嘗 不 難過 得 流淚 ! 只是 細細 想來 , 她 最初 本 是 沒有 生命 的 ; 不僅 沒有 生命 , 而且 也 沒有 形體 ; 不僅 沒有 形體 , 而且 也 沒有 氣息 。 在 若 有若無 、 恍恍惚惚 之間 , 那 最 原始 的 東西 經過 變化 而 產生 氣息 , 又 經過 變化 而 產生 形體 , 又 經過 變化 而 產生 生命 。 如今 又 變化為 死 , 回到 了 沒有 生命 的 境界 。 這 種 變化 , 就 像 春 夏 秋冬 那樣 運行 不止 。 現在 她 靜靜 地 安息 在 天地 之間 , 而 我 卻 還要 哭哭啼 生死 問題 , 既 無解 , 又 有 無數 的 解 。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啼 , 這 不 是 太 不 通命 了 嗎 ? 所以 我 不 需要 哭泣 。 ” 在 道家 看來 , 宇宙 間 的 一切 皆 為 “ 元氣 ” 演化 而 來 , “ 人” 作為 萬物 中 的 一 員 , 當然 也 不例外 。 這 種 叫做 “ 人” 的 東西 , 開始 時 無 生命 , 亦 無 形體 , 後來 是 “ 元氣” 的 變化 逐漸 使 其 有 了 生命 和 形體 , 最後 演變為 一 個 活 ?
的 人 。 而 “ 死” 是 什麼 呢 ? 它 就 是 這 個 人 又 開始 往回 變化 , 先 是 沒有 了 生命 , 既 而 沒有 了 形體 , 最後 復返 “ 元氣” 。 這樣 一 個 過程 , 就 像 春 夏 秋冬 的 變化 一樣 , 是 自然而然 、 無法 人為 控制 的 。 我們 既然 不會 為 寒暑 的 更替 而 驚訝 、 痛苦 、 悲泣 , 當然 也 就 不必 為生 者 之 “ 死” 而 哭 。 莊子 的 這 種 思考 和 行為 , 無疑 呈獻給 世人 一 種 豁達 的 心胸 與 深邃 的 智慧 , 使 人們 能夠 直面 死亡 , 並 以 坦然 的 心態 接受 嚴酷 的 現實 。 因此 , 道家 所 說 的 “通乎 命” , 也 就 是 明白 生死 之 理 。 在 常人 眼 中 , “ 生” 是 活 ?
, 有 慾望 有 追求 , 有 “ 生” 的 快樂 與 享受 ; “ 死” 是 亡故 , 是 虛無 是 空滅 , 是 “ 不復 有 我 ” 的 痛苦 與 恐懼 。 這 種 對 生死 之 理 的 認識 , 必然 派生出 貪生 怕死 的 心理 , 從而 執著 於 “生” , 悲泣 於 “ 死” , 這 是 世人 對 生死 普遍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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