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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 從 台北 找 了 老師 過來 教 , 從此 孩子 的 人生 不 一樣 了 。 當 我 看到 他們 時 , 從 小三 到 國三 的 十幾 個 孩子 抱 著 自己 做 的 鼓 在 演奏 , 每 個 人 臉 上 都 在 笑 、 眼睛 都 發光 , 因為 有 人 看 , 孩子 們 賣力 的 演出 , 渴望 著 我們 的 掌聲 與 肯定 。 看 著 抱 著 跟 他 一樣 高 的 鼓 , 拍 得 渾然 忘我 的 孩子 , 我 不禁 想 , 這 不 就 是 讓 天賦 自由 嗎 ? 但是 我 也 在 想 , 為什麼 他們 的 音樂 天賦 沒有 被 發掘出來 ? 在地 的 台東 大學 有 三千四百 名 學生 , 但是 原住民 的 學生 連 百分之三 都 不到 ( 約 一百 人 ) 。 文明 社會 的 基本 倫理 是 讓 生命 是 一 場 公平 的 競爭 , 但是 看到 這裡 情形 , 相信 沒有 人 能 昧著良心 說 這 是 一 場 公平 的 競爭 。 孩子 們 的 父兄 當年 就 是 在 學校 裡 沒有 習得 一技之長 , 只好 離鄉背井 去 外地 討生活 , 現在 , 他們 又 在 重蹈 父兄 的 覆轍 。 政府 必須 正視 目前 技職教育 的 缺失 , 越 是 窮鄉僻壤 , 教育 越 是 重要 , 那 是 他們 脫離 貧窮 唯一 的 機會 , 一定 要 讓 學生 在 學校 裡 學到 謀生 之 技 。 此外 , 原住民 的 韻律 與 節奏感 幾乎 是 天生 的 , 但是 這 個 天賦 能力 學校 並 未 給予 任何 的 培養 , 社會 也 沒有 給 他們 表演 的 空間 , 白守蓮 部落 的 孩子 鼓打 得 這麼 好 , 卻 只 能 擠 在 一 個 小 房間 中 表演 , 他們 人生 的 舞台 在 哪裡 ? 他們 未來 的 希望 在 哪裡 ? 回程 時 , 在 公路 上 看到 一 棟 船型屋 便 停下來 用餐 , 掌廚 的 是 位 阿美族 青年 , 端出來 的 菜餚 令 人 驚豔 , 魚 和 貝 是 早上 他 自己 下海 撈 的 , 搭配 著 鮮嫩 的 芒草心 ( 我 以前 不 知 它 可以 吃 ) 。 燒完 菜 後 , 因為 除了 我們 沒有 其他 的 客人 , 他 便 拿 著 吉他 坐 在 門 外 開始 唱歌 , 他 的 歌喉 很 好 , 唱 著 自己 編 的 曲子 , 非常 悅耳 。 以 他 的 手藝 , 不應該 只 有 一 桌 客人 , 但是 , 生為 台東 的 原住民 , 奈何 ? 文化 不能 離開 孕育 它 的 土地 而 生存 , 原住民 的 純樸 、 多才多藝 、 樂天知命 的 文化 是 我們 觀光 的 軟實力 。 台東 的 山水 是 如此 的 壯麗 , 就 如 早年 瑞士 白冷 教會 的 傳教士 寫 的 家書 一樣 : 「 眼前 這 片 美景 就 只 能 用 『 嘆為觀止 』 形容 , 青翠 的 海岸 山脈 與 瑞士 的 高山 差不多 , 但是 美麗 的 太平洋 卻 是 家鄉 所 沒有 的 。 」 台東 不必 是 好 山 好 水 好 無聊 , 它 可以 是 好 山 好 水 好 精彩 , 只要 我們 肯 用心 去 做 。 更 重要 的 是 , 生命 應該 是 一 場 公平 的 競爭 , 我們 有 責任 確保 它 是 。 5 好奇 好 問話 科學學 與 習 5 好奇 好 問話 科學 許多 人 恐懼 科學 , 覺得 它 很 深奧 , 其實 科學 就 是 生活 的 態度 , 「 用 別人 沒有 想到 的 方法 , 看到 別人 沒有 看到 的 東西 , 想到 別人 沒有 想到 的 地方 , 如此 而已 」 , 我們 一 出生 就 在 做 。 發展 心理學家 說 嬰兒 是 「 天生 的 科學家 」 , 因為 嬰兒 眼睛 一 張開 就 不停 的 在 探索 環境 , 他們 觀察 , 尋找 可能 的 解釋 , 檢驗 這 個 解釋 的 成立 , 再 做 進一步 的 觀察 。 嬰兒 常 重複 做 同 一 動作 , 如 把 湯匙 丟到 地 上 , 當 發出 「 噹 」 的 聲音 時 , 他 就 高興 的 笑 , 因為 他 知道 他 的 假設 對了 : 硬 的 東西 掉到 地 上 會 發出 聲音 , 軟 的 玩具 熊 丟下去 就 不會 。 世界 就 是 他們 的 實驗室 , 我們 的 祖先 若 沒有 這 種 能力 是 活 不 到 今天 的 。 那麼 為什麼 有的 人 長大 後 , 會 失去 這 個 本能 呢 ? 兩 位 美國 研究 者 問 了 這 個 問題 , 他們 花 了 六 年 的 時光 , 找出 全 世界 三千 名 科學家 的 特點 , 結果 發現 第一 個 特點 是 他們 會 把 兩 個 看起來 不相干 的 概念 連 在一起 ; 第二 是 他們 會 打破 沙鍋 問 到底 , 一直 問 「 假如 … … 會 怎麼樣 ? 」 「 為什麼 這樣 做 而 不 那樣 做 ? 」 直到 自己 完全 明白 為止 , 他們 會 親身 探索 和 體驗 事情 的 上限 和 下限 。 研究 者 下 結論 說 : 「 強烈 的 好奇心 , 追根究柢 的 好問 ( inquisitiveness ) 」 區分 了 科學家 和 非科學家 。 我們 看到 四 、 五 歲 幼稚園 的 孩子 每 天 問 : 「 他 為什麼 要 哭 呢 ? 」 「 貓 為什麼 要 吃 老鼠 呢 ? 」 「 花 為什麼 會 開 呢 ? 」 但是 進 小學 後 , 他們 就 很少 問 了 , 因為 他們 很 快 就 了解 老師 在意 的 是 標準 答案 , 多 問 只 會 自討苦吃 ; 到 了 高中 , 更 是 幾乎 沒有 學生 開口 了 , 每 天 考試 都 考 不 完 了 , 哪裡 還 有 時間 去 想 為什麼 , 背下來 應付完 就是了 。 畢業 出 社會 進入 公司 後 , 小 職員 只 能 唯命是從 , 多 問 會 被 炒 魷魚 , 何況 早已 習慣 不 去 問 為什麼 了 。 這 是 很 可悲 的 現象 , 一 個 活潑 有 創意 的 孩子 經過 我們 教育 系統 的 「 千錘百鍊 」 後 , 變成 叫 一下 動 一下 的 「 不 可燃人 」 ( 企業 把 人才 分成 三 種 , 最 上等為 「 自燃人 」 , 不 需要 借助 外力 自己 就 可 燃燒 的 人 ; 中間 的 為 「 可燃人 」 , 接近 火 就 會 燃燒 ; 最 下 層 為 「 不 可燃人 」 , 靠近 火 也 不會 燃燒 ) 。 因此 , 要 回復 孩子 天生 科學家 的 本性 要 先 除去 標準 答案 這 個 緊箍咒 , 然後 培養 孩子 敏銳 的 觀察力 , 再 推廣 閱讀 使 他 有 背景 知識 , 能 想到 別人 沒有 想到 的 地方 , 最後 他 就 能 看到 別人 沒有 看到 的 東西 了 。 所以 科學 思維 的 觀察力 、 形成 假設 的 能力 和 驗證 下 結論 的 能力 是 循序 而 進 的 , 缺 一 不可 。 我們 的 祖先 有 很 好 的 觀察力 , 知道 「 入 鮑魚 之 肆 , 久 而 不 聞 其 臭 」 , 但是 當時 沒有 足夠 的 大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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