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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可能 的 。 當然 , 歸納 的 能力 是 畫龍點睛 , 結論 下 得 不 對 則 前功盡棄 。 科學 教育 無 他 , 去除 孩子 頭 上 標準 答案 的 緊箍咒 , 恢復 他 好奇 和 好問 的 本能 , 歸真 返璞 , 科學家 就 出現 了 。 6 站 在 歷史 的 肩膀 上學 與 習 6 站 在 歷史 的 肩膀 上 《 科學 美國人 》 ( Scientific American ) 是 世界 上 介紹 科普 新知 的 第一流 雜誌 之 一 , 它 的 宗旨 是 要 讓 所有 不 懂 科學 的 人 都 能 看 得 懂 科學 , 所以 文章 都 是 由 這 個 領域 最 頂尖 的 人 執筆 , 再 由 非科學家 作 編輯 , 務必 改到 人人 都 懂 才 刊登 。 很多 科學家 都 是 因為 小時候 看 了 《 科學 美國人 》 , 以後 走上 科學 的 路 。 它 在 美國 的 普遍性 就 和 《 時代 》 ( Times ) 雜誌 和 《 新聞 週刊 》 ( News Week ) 一樣 , 是 很多 家庭 都 有 訂閱 的 讀物 ── 大人 看 新聞 雜誌 , 孩子 看 《 科學 美國人 》 。 我們 台灣 也 獲得 授權 出版 中文版 , 叫 《 科學人 》 。 《 科學 美國人 》 在 出刊 一百五十 年 之後 , 回首 前塵 , 把 這些 年 中 介紹 重要 領域 的 文章 彙集 在一起 , 給 下 一 代 的 年輕人 看 , 使 他們 飲水思源 , 莫 忘 前人 開拓 疆土 的 辛苦 。 我 現在 重讀 這些 文章 , 發現 依然 受用 無窮 , 因為 它 是 現代 當紅 領域 的 由來 , 歷史 就 是 從 A 到 B 時間 和 空間 的 歷程 , 當年 的 大師 怎麼 看 它 , 導致 這 個 領域 目前 的 走向 。 從 《 科學 的 桂冠 》 ( Triumph of Discovery , __UNDEF__ 中譯本 智庫 出版 ) 這 本 書 , 讀者 可以 看到 科技 整合 是 個 不可 避免 的 趨勢 , 當時 的 很多 領域 現在 已經 整合成 新 的 領域 了 。 在 急功近利 的 現代 社會 , 歷史 的 重要性 常 被 人 所 忽略 , 事實 上 , 太陽 底下 沒有 新鮮 事 , 每 件 事 都 有 脈絡 可 循 , 不會 平地 一 聲雷 、 突然 蹦出 , 以 古鑑 今 是 明訓 , 不 知 過去 歷史 就 無法 了解 這 件 事 底下 的 成因 , 也 就 無法 預測 未來 。 輪子 是 人類 文明 最 重要 的 發明 之 一 , 做為 科學家 最 怕 的 就 是 「 再度 發明 輪子 」 ( reinvent the wheel ) 。 我 在 念 研究所 時 , 任教 於 西北 大學 ( Northwest University ) 的 心理學 大師 安得伍 ( B . J .
Underwood ) 教授 來 加州 大學 演講 , 告誡 我們 回顧 文獻 要 徹底 , 不要 重蹈 他 的 覆轍 。 原來 他 年輕 、 還 是 個 研究生 時 , 做 了 一 個 精巧 的 實驗 , 得意 非常 , 到 心理學 年會 去 發表 , 當 他 口沫橫飛 講完 實驗 , 預期 底下 聽眾 起立 鼓掌 時 , 一 位 白髮蒼蒼 的 老先生 站起來 說 : 「 做 得 很 好 , 年輕人 , 不過 下 次 設計 實驗 時 先 把 文獻 看 一下 , 你 的 實驗 我 在 一九二四年 就 做 過 了 。 」 安得伍 說 , 當時 他 在 台 上 窘 極了 , 恨不得 有 個 地洞 可以 鑽下去 。 所以 他 來 告訴 我們 要 念 歷史 , 不要 浪費 畢生 的 精力 去 發明 一 個 已經 存在 的 東西 。 這 本 書 從 領域 的 源頭 講起 , 讀 了 就 不必 擔心 自己 浪費 時間 去 發明 已經 存在 的 東西 了 。 整 本 書 中 , 我 最 喜歡 的 是 最後 的 「 一百五十 年 科學 新 發現 大事記 」 。 埋首 實驗室 做 研究 的 人 常 有 見 樹 不 見 林之患 , 同時 , 自己 生活 在 當下 , 也 就 不會 體會到 當時 一點點 小 發明 如何 改變 了 世界 。 這 個 大事 記以 十 年 為 一 單位 , 列出 這 十 年 中 科學 的 新 發現 , 使 我們 很 快 就 看出 科學 發現 之間 的 脈絡 。 沒有 前人 種樹 , 後人 就 無法 乘涼 。 在 這 本 書 中 , 我 真的 看到 牛頓 說 「 站 在 巨人 肩膀 上 」 的 意義 。 人類 幸而 有 文字 , 能 將 前人 畢生 心血 化成 一 本 書 傳諸 後世 。 文字 使 人類 的 智慧 可以 跨越 時空 的 限制 傳至 永遠 , 難怪 倉頡 發明 文字 時 , 鬼神 要號 哭 了 。 後人 透過 閱讀 , 在 很 短 的 時間 內 , 把 前人 一生 的 經驗 內 化成 自己 的 , 這時 他 就 站 在 前人 的 肩膀 上 , 看 得 比 原先 這 個 人 更 高 、 更 遠 了 。 或許 因為 這 個 原因 , 學術界 對於 不 引用 別人 的 名字 , 把 別人 的 東西 據為己有 認為 不可 饒恕 。 別人 一生 的 心血 , 豈可 一字 不 提 便 帶過 ? 很多 人 可能 認為 這 本 書 是 講 過去 的 事 不 值得 看 。 我們 在 課堂 上 講 一 個 概念 時 , 都 會 從 最 原始 概念 講起 , 學生 常 會 不耐煩 , 說 「 老師 告訴 我們 現在 哪 個 理論 是 對 的 就 好 」 , 或是 「 老師 , 告訴 我們 怎麼 用 這 個 儀器 就 好 」 , 他們 的 行為 反映出 目前 學術界 只 要 果 、 不要 因 , 只 算 論文 篇數 , 不管 論文 品質 的 心態 。 只有 科技 、 沒有 科學 , 研究 層次 拉 不 高 , 知 其 然 而 不 知 其 所以然 時 , 儀器 壞 了 不會 修 , 也 不 知 如何 因應 自己 的 需求 去 改進 它 , 永遠 要 仰賴 別人 提供 儀器 或 程式 。 一 棵 沒有 根 的 大樹 , 表面 上 再 怎麼 枝葉 繁茂 , 還是 經不起 颱風 的 考驗 的 。 一九六五年 諾貝爾 物理獎 的 得主 理察 ‧費曼 教授 有 一 句 話 講 得 非常 好 : 「 Science is like sex , sometimes something useful comes out , but that is not the reason we are doing it. 」 做 科學家 第一 要 有 熱忱 , 科學家 的 眼睛 看到 的 應該 是 真理 而 不 是 金錢 。 科學 應該 是 務實 , 有 多少 證據 講 多少 話 。 科學家 應該 是 因為 興趣 、 產生 熱情 , 追求 真 知 , 而 不 是 因為 發表 一 篇 論文 在 《 科學 》 或 《 自然 》 ( Nature ) 期刊 上 , 學校 會 給 三十萬 的 獎金 而 去 做 研究 。 當 台灣 很多 學校 訂出 這 種 獎勵 辦法 時 , 我 覺得 它 對 科學家 是 一 種 侮辱 , 許多 人 終身 埋首 書堆 並 不 是 為 了 名 也 不 是 為 了 利 。 一九八八年 諾貝爾 物理獎 的 得主 李德曼 ( Leon M .
Lederman ) 說 得 好 : 「 做 研究 是 工作 時間 長 、 薪水 少 的 事 ( low pay and long hours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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