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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 在 那邊 鬥來 鬥 去 。 」 男子 嘆 了 口 氣 : 「 土地 也 強行 徵收 , 貪污 什麼 的 也 一 大 堆 。 這麼 做 還不是 都 是 為了 自己 的 利益 , 都 沒 考慮到 人民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跟 之前 的 相比 , 其實 沒 什麼 差別 啊 , 那些 不 食 人間煙火 的 官員 們 。 」 而 我 也 只 能 嘲諷 般 呵呵 的 笑 著 。 「 我 差不多 要 走 了 。 」 男子 從 鞦韆 上 一 躍 而 起 , 讓 原本 就 微微 晃動 的 它 突然 大力 的 震 了 一下 。 「 雖然 是 這麼 說 , 但 社會 上 一定 也 有 像 林占梅 及 戴潮春 那樣 , 默默 幫助 人民 的 人 吧 。 」 現在 才 發現 夕陽 已經 要 完全 沉下去 的 我 , 也 趕緊 跳 了 起來 。 「 嗯 嗯 , 一定 有的 吧 。 」 我 點 了 點頭 。 「 我 也 差不多 要 回去 了 。 謝謝 你 跟 我 講 了 這 個 故事 。 」 「 呵呵 , 別 客氣 。 」 說完 , 他 就 轉身 準備 走 了 。 但 , 突然 發現 自我 介紹 過後 的 我 還 不 知道 他 的 名字 後 , 我 便 向著 那 背影 問道 : 「 對了 , 我 還 不 知道 你 的 名字 呢 。 」 「 喔 , 我 的 名字 嗎 ? 」 男子 沒有 轉身 , 但 我 卻 感覺到 他 的 嘴角 微微 上揚 。 「 我 姓 林 , 名 占 梅 。 」 他 的 腳步 沒有 停 , 就 這樣 走出 公園 。 「 這麼 剛好 , 你 跟 他 同 名 啊 。 」 我 有點 驚訝 , 接著 便 有點 開玩笑 的 說 : 「 你 不會 是 要 用 那 故事 來 介紹 你 自己 叫 什麼 吧 ? 」 男子 沒有 說 什麼 。 但 在 他 轉過 公園 的 牆壁 時 , 我 看到 了 他 的 微笑 。 我 追 了 過去 , 想 再 多 跟 他 講 些 話 , 但 當 我 轉過 牆壁 時 , 他 已經 消失 不見 。 就 像 沒 發生 任何 事 一般 , 彷彿 他 不 存在 這 個 世界 , 他 就 這樣 消失 得 無影無蹤 。 現在 想起來 , 那 可能 不 只 是 剛好 同 名 而已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就算 是 再 怎樣 的 寒冷 的 嚴冬 , 就算 再 怎麼 讓 人 感到 無力 徬徨 , 總會 有 那 梅花 , 不畏 寒冷 的 開出 芳香 的 花朵 , 以 那 花香 , 默默 的 引領 著 茫然失措 的 人們 , 讓 他們 至少 能 感覺 的 到 一 絲 溫暖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苦日子 「 不 知 是 第幾 個 天 , 我 已經 在 外 奔波 太 久 了 , 難得 有 這麼 清閒 的 一 刻 。 」 這 天 , 晚餐 的 餐桌 旁 , 充滿 了 賴和 一家人 的 談天聲 和 歡笑聲 , 這 一 幕 場景 在 這 一 家 眼 裡 格外 難得 , 當然 要 把握 機會 好好 聊 一 聊 , 從 孩子 的 大小 雜事 , 聊到 社會 的 現況 , 無所不談 , 賴和 也 說到 今早 外出 時 的 奇遇 : 「 今早 我 在 媽祖 宮廟 旁 遇見 一 位 衣衫襤褸 的 婦女 靠在 土牆 邊 , 直 向 往來 的 香客 乞求 , 但 沒 人 願意 理會 她 , 只有 我 注意到 她 露出來 , 已經 腐爛 壞死 的 腿 , 看見 這麼 可憐 的 人 竟然 只有 幾些 人 願意 幫助 她 , 雖然 人民 都 很 困苦 , 但 總 還是 要 一些 愛 和 關懷 存在 罷 ? 」 妻子 看賴 和 愈漸 激動 , 設法 想 換 個 話題 , 好 安撫 他 的 情緒 。 隨著 話題 的 推移 , 一 旁 的 妻子 順口 的 問 了 丈夫 最近 在 他們 的 「 社會 運動 」 上 奔走 的 情況 , 「 『 查 大人 』 最近 抓 的 很 嚴 , 我們 也 只 能 把握 時間 演說 , 否則 哪時 都 不 知道 會 被 發現 , 又 害 哪 個 無辜 居民 被 牽連 。 」 賴和 苦笑 著 , 似乎 有些 無奈 , 「 吃完 飯 大家 就 早點 睡 吧 , 今晚 看看 能不能 寫完 我 的 作品 。 」 於是 , 這 頓 晚餐 就 在 有些 尷尬 , 卻 倒 也 不會 太 嚴肅 的 微妙 氣氛 下 散會 了 。 很 快 的 沖完 澡 , 並且 回到 寢室 的 賴和 , 看 著 書桌 上 無數 的 草稿 , 有的 癱軟 在 桌面 , 有的 已經 捲伏成 一 團 , 今晚 要 把 它 搞定 應該 又 不能 睡 了 , 不過 賴和 似乎 不 在乎 能不能 好好 睡 一 覺 , 果斷 的 拿起 筆 , 開始 坐 在 書桌 前 思考 , 似乎 不 是 那麼 的 順利 , 雖然 說 自己 一心 想要 寫出 一點 東西 來 回報 現在 這 個 社會 , 心 裡 的 想法 卻 與 自己 的 意識 漸 行 漸 遠 , 看來 平常 的 大小 事 已經 把 自己 逼 得 太 累 了 , 賴和 這麼 想 著 , 也 嘗試 著 提神 , 但 心 裡 已經 逐漸 空白 , 眼前 也 慢慢 黑去 。 一早 , 賴和 帶 著 行醫 的 工具 出門 , 不 知道 為什麼 突然 想要 外出 行醫 , 可能 是 心血來潮 吧 , 不過 總是 能 幫到 更多 人家 , 倒 也 不 算 一 件 壞事 , 只不過 比起 在 診所 看診 累 了 些 , 今天 似乎 很 和平 , 走 著 走 著 一陣子 都 沒 看到 甚麼 大事 , 也 對 , 這 一帶 的 居民 大多 比較 吃 的 了 苦 , 也 不 想 惹 麻煩 , 自然 也 就 順從 著 當地 的 官員 , 賴和 繼續 走 著 , 不 知 過 了 多久 , 自己 已經 在 不知不覺 中 走到 了 鎮 上 南邊 的 威麗村 , 也 不 知道 為甚麼 , 賴和 自然 的 就 繞進 的 村子 裡 , 反正 也 能 在 這裡 歇 一會 , 走進 村子 裡 , 賴和 突然 聽到 一 陣 怪 聲 , 好像 是 從 某 一 家 傳來 的 , 愈 往 聲音 的 方向 走 , 那 陣 怪 聲 也 跟 著 愈來愈 清晰 , 聽起來 好像 是 呻吟聲 , 而且 感覺 很 痛苦 , 賴和 相信 自己 的 直覺 , 雖然 這麼 做 有些 無禮 , 但 總得 看看 自己 能不能 幫上 甚麼 忙 。 賴和 敲 了 敲門 , 沒 多久 , 一 位 女子 出來 應門 , 從 這 位 女子 的 神情 看上來 似乎 認得 賴和 , 「 先生 , 真 高興 見到 你 , 甚麼 事情 讓 你 來到 這裡 ? 」 婦女 似乎 很 驚訝 又 帶 著 開心 的 口氣 像 賴和 問候 , 「 我 在 外面 聽到 你們 家 裡 傳出 呻吟聲 , 你們 家 有 人 生病 了 吧 ? 不 瞞 你 說 , 我 今天 正好 外出來 行醫 , 既然 有 人 生病 我 就 應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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