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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痛感 。 跑到 路徑 底部 時 , 托克羅 跌 了 一 跤 , 他 靠在 一 塊 岩石 上 喘氣 。 真 不 公平 ! 媽媽 應該 在 這裡 , 在 他 身邊 護衛 他 , 讓 他 能夠 有 食物 吃 的 。 那 隻 熊 還 在 吼叫 , 所以 就算 肚子 空空 的 , 托克羅 仍 強迫 自己 走下山 , 進入 樹林 中 。 走 了 一會兒 , 他 聽到 前方 有 噴 火獸 的 聲音 。 附近 一定 有 黑路 , 就 像 他 和 歐卡 及 托比 以前 住 的 那 個 山谷 裡 那樣 的 黑路 。 這 個 山谷 也 有 許多 同樣 的 味道 — — 燃燒味 、 金屬味 以及 發臭 的 食物味 , 但 四周 群山 的 形狀 不 一樣 , 有 一 條 河流 貫穿 山谷 , 是 從 他 先前 走過 的 河流 分支出來 的 。 他 循 著 噴 火獸 的 聲音 費力 地下坡 , 穿過 濃密 的 樹林 , 一直 來到 黑路 邊 。 草地 上 有 個 東西 聞起來 很 像 發臭 的 食物 , 但 托克羅 知道 那 不 是 動物 ; 看起來 很 像 許多 各式各樣 腐爛 的 東西 , 包 在 薄薄 的 、 沒有 毛 的 黑色 皮 裡 。 他 用 爪子 輕輕 一 刮 , 那 張 皮 就 破 了 , 裡面 的 東西 落 了 一 地 , 散發出 許多 奇怪 的 氣味 。 托克羅 往 後 退 , 皺皺 鼻子 , 試 著 分辨出 有 什麼 味道 。 某些 東西 聞起來 應該 是 可以 吃 的 。 他 找到 幾 根 還 有 一點點 肉 的 骨頭 , 於是 把 肉 啃 乾淨 , 還 把 骨頭 嚼碎 了 吃掉 。 接著 又 找到 一 個 罐子 , 裡面 有 甜甜 的 東西 , 他 把 它 舔 乾淨 , 嚐起來 還 不錯 呢 。 正當 他 伸長 舌頭 要 舔光 最後 一點點 黏黏 甜甜 的 渣渣 時 , 一 隻 噴 火獸 呼嘯 而 過 , 托克羅 驚跳 起來 , 金屬 罐子 的 銳利 邊緣 劃過 嘴巴 , 他 知道 自己 的 皮膚 綻開 了 。 這下子 , 嘴 上 的 新 傷口 、 體 側 被 大 熊 抓到 的 傷痕 同時 作痛 。 托克羅 轉身 離開 那 包 發臭 的 食物 , 回到 森林 裡 的 斜坡 上 。 嘴 上 的 傷口 滴 著 血 , 溫溫 鹹鹹 的 , 他 一 看到 雪堆 , 立刻 把 鼻子 塞進去 , 等到 鼻子 都 麻 了 才 抬起 頭 來 , 接著 挖 了 一 個 淺 洞 , 蜷 著 身體 縮進去 , 把 鼻子 放進 泥土 裡 , 深深 聞 著 土壤 中 萬物 生長 那 溫暖 而 新鮮 的 氣息 , 直到 沉沉 睡去 。 隔天 噴 火獸 安靜 了 些 , 托克羅 才 聽見 後面 的 樹林 裡 有 流水聲 。 他 循聲 走到 河岸 , 小心 地 踏入 水 中 。 這 條 河 比較 小 也 比較 淺 , 但 流速 比 他 還 跟 媽媽 在一起 , 試圖 捉 鮭魚 時 的 那 條 河 要 快 , 而且 這裡 的 河岸 是 鬆軟 的 爛泥 , 不 是 形成 緩 坡 入 水 的 鵝卵石 。 托克羅 背對 水流 站 著 , 看 著 閃耀 跳動 的 水光 , 試 著 傾聽 熊 神靈 的 聲音 , 但 再 怎麼 聽 , 耳 中 仍然 只有 嘩啦 嘩啦 的 流水聲 。 突然 , 有 個 銀色 的 東西 搖搖擺擺 穿過 他 的 腳 間 , 托克羅 好 驚訝 , 想 都 沒 想 地 立刻 撲過去 。 結果 落得 肚子 貼地 、 渾身 溼透 , 那 條 魚 竄到 他 抓 不 到 的 下游處 , 消失 不見了 。 就 差 那麼 一點點 ! 托克羅 想 著 。 他 手忙腳亂 地 爬起來 重新 等待 , 才 一下子 就 看到 水 中 又 有 動靜 , 他 立刻 撲身 入 水 , 結果 又 是 肚子 著地 、 鼻子 進水 。 托克羅 站起來 甩甩 頭 , 每 次 撲 魚 眼睛 都 會 進水 , 所以 他 沒辦法 看清楚 , 但 他 也 想 不 出 解決 的 方法 。 那 一 整 天 托克羅 都 在 試 著 抓 魚 。 河 裡 有 魚 , 幾乎 他 每 次 一 站 好 就 有 魚 游過 腳 下 ; 這 反倒 更 讓 托克羅 覺得 挫折 , 因為 他 一 隻 都 抓 不 到 。 最後 他 離開 河床 坐 在 岩石 上 , 瞪 著 河流 看 。 水 中 的 魚兒 游來游去 , 一個個 暗影 清晰 可 見 , 牠們 似乎 很 快樂 、 無所畏懼 , 好像 知道 不 需要 怕 這 隻 熊 似的 。 「 真是 多謝 你們 噢 , 水 裡 的 神靈 , 」 托克羅 嘀咕 著 , 「 你們 可 真是 幫 了 好 大 的 倒忙 啊 , 就 不能 行行 好 , 直接 把 魚 送到 我 腳掌 裡 嗎 ? 真 是 一 群 愚蠢 的 黃鼠狼 腦袋 , 跟 黑熊 一樣 沒用 。 你們 這些 只 知道 打瞌睡 的 松鼠臉 、 頭殼 空空 的 鮭魚 腦袋 ! 」 河 水理 都 不 理 他 , 照樣 潺潺 流過 。 托克羅 站起來 沿 著 河岸 走 , 河水 好像 在 趕路 似的 , 一陣 接著 一 陣 水波 激起 無數 泡沫 , 滾滾 流去 。 河水 流 得 這麼 快 , 究竟 要 流到 何處 ? 是 不 是 所有 熊 的 神靈 都 會 隨著 流水 而 去 ? 媽媽 曾經 說 過 , 熊 的 神靈 會 往 河 的 下游 漂 , 一直 漂到 盡頭 ; 那裡 是 忘卻 一切 的 地方 , 熊 的 神靈 將 在 盡頭處 被 所有 的 熊 遺忘 。 如果 那 是 托比 要 去 的 地方 , 托克羅 心想 , 那 他 一定 還 沒有 抵達 。 因為 雖然 很 想 忘記 , 但 托克羅 還 記得 托比 。 每 次 想起 那 可憐 的 小 毛球 孤獨 地 躺 在 臨時 熊窩 裡 , 托克羅 就 得 提醒 自己 , 他 可 不 想 讓 走路 慢吞吞 、 成天 哭哭啼啼 、 老是 在 生病 的 托比 跟 在 身邊 。 他 希望 托比 可以 快點 漂到 河流 的 盡頭 , 這樣 自己 才 不會 再 想起 他 。 前方 有 個 聲響 打斷 了 他 的 思緒 。 托克羅 悄悄 地 爬上 河 邊 的 斜坡 , 鑽進 厚厚 的 灌木叢 , 躲到 邊緣 一 個 看得見 河水 的 地方 。 有 隻 母棕熊 帶 著 兩 隻 小 熊 站 在 淺灘 上 。 小 熊 在 玩 摔角 , 試圖 把 對方 壓到 水 裡 , 潑濺出 片片 水花 。 「 孩子 們 , 」 熊 媽媽 溫和 地 責備 著 , 「 現在 不 是 玩 的 時候 , 注意 看 這裡 。 」 個子 比較 大 、 比較 黑 的 小 熊 哥哥 聽話 地 坐下來 ; 比較 小 、 肩膀 上 有 一 撮 淡金色 毛 的 熊 妹妹 , 忍不住 朝 哥哥 潑 了 最後 一 次 水 。 「 嘿 ! 」 熊 哥哥 抗議 了 。 「 坐好 ! 」 媽媽 命令 著 。 兩 隻 小 熊 很 快 地 停 手 看 著 她 。 「 現在 , 仔細 看 著 。 」 他們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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