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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又 這麼 剛好 , 我人 正在 學校 , 就 被 緊急 叫過來 處理 。 當 我 抵達 現場 時 , 警察 正 開始 展開 搜救 , 而 你 一直 焦急 地 看 著 湖面 , 完全 沒 注意到 我 的 存在 。 直到 黃立淮 的 遺體 被 打撈 起來 送往 醫院 時 , 你人 就 悄悄 地 不見了 。 」 葉一凱 依舊 沒有 反應 , 他 仍 緊閉 著 雙唇 , 不肯 多 說 。 「 大家 都 走 了 以後 , 我 一 個 人 就 在 湖 畔 繞 了 一 圈 。 那 湖水 散發 著 藻類 的 氣味 , 以及 隨處 可 見 的 蟲子 、 癩蛤蟆 等等 , 都 令 我 印象 深刻 … … 我 想 , 這 就 是 搜集 那些 惡作劇 材料 的 最佳 地點 。 接下來 , 犯人 只 需要 一 顆 夠 大 的 膽子 , 就 可以 執行 這些 計畫 。 假如 , 犯人 的 身分 是 學生 或是 老師 , 那麼 他 就 能 合理 地 接近 教師 辦公室 跟 一般 教室 , 而 不 容易 遭到 懷疑 。 」 或許 , 葉一凱 的 內心 深處 也 正 期待 著 有 人 能 解出 所有 的 謎團 , 所以 , 他 並 沒有 打岔 , 讓 許 老師 繼續 說完 。 「 在 我們 學校 裡 , 到底 有 多少 師生 曾 去 過 後山 ? 我 並 不 清楚 。 我 就 只 記得 一 個 老師 跟 兩 個 學生 去 過 , 那 個 老師 就 是 我 , 而 那 兩 個 學生 之中 , 一 個 是 黃立淮 , 但 他 已經 不 在 了 … … 」 許 老師 的 話 說到 一半 , 見 葉一凱 仍然 沒 什麼 反應 , 她 停頓 了 一會兒 , 問道 : 「 … … 我 所 說 的 這些 事件 , 竟然 統統 串連 在一起 。 你 覺得 很 巧 嗎 ? 」 這 句 問話 , 忽然 讓 葉一凱 想到 了 黃立淮 曾 說 過 的 話 。 他 本來 的 背書 功力 極 差 , 此刻 卻 說 得 一字不 漏 : 「 … … 世上 沒有 巧合 , 只 有 巧合 的 假象 。 」 許 老師 的 嘴唇 勾起 了 一 抹 動人 的 微笑 , 她 面對 葉一凱 , 說出 了 最後 的 結論 : 「 犯人 就 是 你 , 對 吧 ? 葉一凱 ! 」 聽到 這 句 話 , 葉一凱 的 臉色 終於 變 了 。 「 你 大概 覺得 , 我 的 指控 很 無理取鬧 吧 ? … … 先等 一 等 再 生氣 , 我 忘 了 給 你 看 一 個 東西 , 是 我 在 那 張 桌子 的 抽屜 裡 找到 的 。 」 許 老師 將 左手 的 拳頭 伸向 葉一凱 , 緩緩 將 她 的 手掌 攤開 , 掌心 中 出現 了 一 只 夾式 的 銀色 耳環 。 「 這 是 你 的 吧 ? 」 葉一凱 一 眼 就 認出來 了 , 那 就 是 他 遺失 的 幸運 耳環 。 他 恍然大悟 , 原來 是 在 那 時候 弄掉 的 呀 ! 不 知 為何 , 他 覺得 整 個 人 反而 輕鬆 了 起來 。 「 … … 老師 , 妳 真的 很 厲害 , 不愧 是 『 克莉絲汀娜 』 。 」 「 『 克莉絲汀娜 』 ? 」 「 嗯 , 黃立淮 都 是 這麼 叫 妳 的 。 我 現在 才 覺得 , 這 個 名字 的確 很 適合 老師 。 」 葉一凱 苦笑 道 : 「 學校 裡 , 每 個 人 都 是 傻瓜 。 他們 什麼 都 不 懂 , 就 只有 妳 不 一樣 , 妳 比 大家 知道 的 都 多 。 」 「 你 不 跟 我 自白 你 的 犯罪 動機 嗎 ? 」 「 說完 了 , 妳 就 要 把 我 抓起來 嗎 ? 」 「 我 不 是 警察 , 只 是 個 輔導 老師 。 」 許 老師 將 銀色 耳環 交給 葉一凱 , 說道 : 「 雖然 這 真的 很 煩 , 但 學生 想 說 什麼 、 不 想 說 什麼 , 我 都 得 逼 他們 講 、 逼 自己 聽 。 因此 , 我 才 要 找 你 來 輔導室 。 」 「 … … 老師 , 我 一直 以為 , 我 知道 自己 是 為 了 什麼 而 做出 這 一切 。 可是 現在 , 我 也 被 搞混 了 。 」 葉一凱 摸 了 摸 懷裡 的 筆記本 。 「 所以 , 我 還 不能 跟 妳 走 。 」 葉一凱 往 前 跨 了 一 步 , 與 許 老師 擦身而過 , 回頭 丟下 一 句 : 「 我 要 跑掉 了 ! 老師 , 我 對 自己 的 腳程 很 有 信心 , 妳 抓 不 到 我 的 。 」 許 老師 依然 優雅 地 站 在 原地 , 語氣 平淡 地 說道 : 「 找 一 天 , 你 跟 林永群 一起 過來 吧 ! 你們 的 輔導課 還 沒 上完 呢 ! 」 許 老師 的 話 有沒有 聽進 耳 裡 , 葉一凱 並 不 在乎 , 已經 起跑 的 他 大 步 邁開 步伐 , 頭 也 不 回 地 離開 。 不一會兒 , 他 就 將 許 老師 遠遠 地 拋 在 腦 後 。 因為 , 他 要 趕快 找到 一 個 安靜 的 地方 ! 他 相信 , 手 中 的 這 本 筆記本 , 就 是 所有 事件 的 源頭 。 它 所 記載 的 祕密 , 就 連 跟 名 偵探 一樣 聰明 的 許 老師 也 無從 得知 。 如今 , 謎底 就 要 揭曉 了 … … 二年二班 夏薇喬夏薇喬 戴 著 誇張 的 無線 大 耳機 , 聽 著 悠揚 的 古典 音樂 , 纖細 的 雙腳 隨著 節拍 搖擺 著 , 右手 則 是 提起 筆 , 飛快 地 寫下 這 一 篇 遺書 。 「 … … 當 你 吃 洋芋片 的 時候 , 可以 聽 《 野 玫瑰 》 ; 當 天空 下 起 毛毛雨 的 時候 , 可以 聽 《 悲傷 練習曲 》 ; 當 你 逛街 血拼 的 時候 , 可以 聽 《 帕格尼尼 主題 狂想曲 》 … … 但 你 不能 叫 舒伯特 再 寫 一 首 情歌 , 不能 叫 蕭邦 再 彈 一 次 鋼琴 , 也 不能 叫 拉赫曼尼洛夫 再 得 一 次 憂鬱症 … … 」 寫到 一半 , 靈感 像是 亂 跳 的 野兔 逃走 了 。 她 怪罪 門 外 說話 的 聲音 太 吵 , 氣呼呼 地 跳下 床 , 走到 臥房 的 門 邊 。 她 悄悄 地 將 門 打開 了 一 條 縫隙 , 透過 縫隙 中 , 她 看到 了 母親 與 客人 們 正在 交談 。 他們 個個 都 是 大菸槍 , 讓 整個 客廳 都 籠罩 在 白茫茫 的 煙霧 之中 。 「 … … 反正 , 人 都 是 會 死 的 。 」 夏薇喬 重重 地 關上 門 , 嘴 裡 喃喃自語 : 「 … … 如果 我 今天 死 了 , 一定 是 香菸 害死 我 的 。 」 她 忽然 走到 CD 音響 前 , 關掉 電源 , 粗魯 地 將 音樂 光碟 抽出 , 連同 櫃子 內 所有 的 古典樂 專輯 全 掃 了 下來 , 任由 它們 散落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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