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認 ？ 追查 只是 白忙 一 場 … … 。 一 開始 ， 就 是 邪魔歪道 ！ 」 「 萬 總裁 也 這麼 說 。 」 「 他 的 收藏 那麼多 ， 知道 珍惜 滿足 ， 就 功德 無量 了 。 」 「 但 盧建群 校長 說 停電 時 ， 他 和 史大衛 在 講話 ， 對方 應該 不可能 抽空 。 」 「 是 嗎 ？ 我 也 不 清楚 ， 只是 把 看到 的 說出來 。 或許 是 朱 是 全 偷 的 ， 然後 傳給 史大衛 。 你們 剛 不 是 說 盒子 裡 是 鵝卵石 嗎 ？ 朱 是 全 想 拿 比 史大衛 還 容易 。 」 「 但是 他們 坐對面 ， 又 不能 商量 ， 怎麼 這麼 有 默契 ？ 」 「 或許 他們 很 熟 ？ 」 「 您 去 過 他們 的 喪禮 嗎 ？ 」 「 我 ？ 沒有 ， 我 常 出國 ， 沒收到 訃聞 。 」 海人 好像 問完 了 ， 向 若芙 使使 眼色 ， 她 拿出 人傑 筆記 和 「 初江王 」 紙箋 ， 徐秋山 不再 多 說 ， 還 追問 要 做 什麼 ？ 她 只是 笑笑 ， 兩 人 表達 謝意 ， 徐秋山 送客 ， 三 人 沿途 閒聊 ， 海人 問 ： 「 您 看過 萬 總裁 的 『 地獄 變相圖 』 吧 ？ 」 他 停下 腳步 ， 瞬時 專注 ， 「 吳道子 那 幅 ？ 看過 啊 。 」 「 您 認為 真實性 有 多少 ？ 」 「 那 幅 畫 很 驚人 ， 藝術性 很 高 。 如果 是 我 自己 收藏 ， 是 不 是 畫聖 的 摹本 ， 並 不 是 第一 考慮 ， 個人 喜好 和 評價 最 重要 ； 但是 如果 要 賣 ， 就 不能 這麼 輕鬆 了 ， 畢竟 許多 人 不 是 為了 欣賞 ， 而是 為了 增值 炒作 啊 。 」 車子 等 在 古宅 門口 ， 他 又 叮嚀 ： 「 或許 我 有點 自私 ， 剛才 說 的 ， 除了 萬 總裁 ， 別 說 是 我 透露 的 ， 不 想 惹上 官司 。 」 兩 人 都 應允 了 。 他 頓 了 頓 ， 嘴 上 又 送 了 一 顆 糖 ： 「 總裁 真 會 看 人 。 若 不 是 你們 ， 我 可能 不會 說 。 」 三 人 握手 道別 ， 車子 開出 十 公尺 外 ， 若芙 才 見 他 轉身 ， 櫻兒 也 緩步 跟 在 一 旁 。 上車 沒 多久 ， 她 迫不及待 的 問 ： 「 你 認為 他 說 的 是 真 的 嗎 ？ 」 「 不 排除 任何 可能 。 胡適 說 的 ， 要 大膽 假設 、 小心 求證 。 」 「 胡適 是 誰 啊 ？ 」 他 有點 失笑 ， 指 著 ipad ， 「 妳 不 知道 ？ 隨便 查 都 有 。 」 「 開玩笑 的 啦 。 」 「 我 請 李特助 約 那 三 位 賓客 的 親屬 吧 ？ 」 「 贊成 ！ 」 他 馬上 撥 了 電話 ， 並且 特地 叮嚀 少華 ： 如果 約 得 順利 ， 就 先 訪問 ； 如果 不 順 ， 想 和 總裁 談談 。 車子 行駛 在 屏東 ， 炙烈 陽光 晒 得 大地 澹白 、 樹木 無精打采 ，海人 看 著 路 邊 休耕 稻田 ， 一邊 說 ， 「 我們 直接 去 搭 高鐵 ， 在 車站 買 東西 吃 吧 ？ 」 「 好 啊 。 」 她 注意到 他 吃飯 並 不 挑剔 ， 這 幾 天 都 是 光顧 小吃 、 小館 ， 而且 會 吃完 所有 食物 ， 和 爸爸 一樣 ， 全 家 只有 他 不 挑食 。 他 摸摸 下巴 鬍渣 ， 「 不過 ， 剛才 他 說 的 一 件 事 ， 我 不 同意 。 」 「 什麼 ？ 」 「 他 說 ： 詆毀 他們 對 我 沒 好處 。 當然 有 ！ 這樣 他 的 嫌疑 就 排除 了 。 」 兩 人 沒 再 說話 ， 各自 思量 。 高鐵 十五 分鐘 後 便 有 車 ， 排隊 買 了 摩斯漢堡 ， 提 著 紙袋 上 了 月台 。 這 次 搭 的 是 一般 車廂 ， 這 個 時段 還 有 不少 空位 ， 兩 人 座位 並排 ， 若芙 坐 在 窗 邊 吃 午餐 ， 向 服務員 買 了 咖啡 。 她 怕 燙 了 口 ， 正在 開杯蓋 ，海人 突然 問 ： 「 萬喜良 說 ， 妳 爺爺 研究 核能 ？ 怎麼 回 事 ？ 」 她 差點 掀翻 ， 趕忙 穩住 。 「 如果 不 方便 ， 就 不用說 。 」 他 小心翼翼 。 她 故作 鎮靜 ， 喝 了 一 口 ， 又 險些 嗆到 ， 轉頭 望 著 青色 田園 。 怎麼 起頭 ？ 如果說 了 ， 豈不 曝光 了 ？ 「 那 是 個 很 長 的 故事 ， 需要 一點 時間 ， 現在 … … 恐怕 不 太 適合 。 」 「 好 吧 。 如果 願意 說 ， 我 洗耳恭聽 。 」 他 沒 再 囉嗦 ， 閉上眼 ， 靠 著 後背 休息 。 她 卻 了無 睡意 ， 是 因為 咖啡 吧 。 她 的 手肘 支 著 窗 邊 ， 望 著 飛逝 風景 ， 一幕幕 如 雨 如 霧 、 如 光 如 電 、 如 煙靄 如 風塵 … … 上 次 讀 《 大亨小傳 》 ， 是 什麼 時候 ？ — — 於是 我們 繼續 往 前 掙扎 ， 像 逆流 中 的 扁舟 ， 被 浪頭 不斷 地 向 後 推入 過去 。 出 了 台北 車站 ，海人 精神奕奕 ， 若芙 心事 重重 ， 她 走 著 走 著 ， 背後 突然 被 拉住 ， 原來 是 他 提醒 她 走錯 方向 。 她 轉 了 轉眼珠 ， 台北 車站 的 路標 像 迷魂陣 ， 本來 就是 台灣 最 大 的 迷宮 ， 不過 她 的 方向 也 錯 得 太 離譜 了 ， 根本 是 轉 了 一 圈 ， 往回 走去 ， 難怪 他 要 暗笑 。 兩 人 決定 先 等 一 小時 ， 如果 沒有 回電 ， 就 各自 解散 ， 在 車站 二樓 找 了 間 店 ， 他 拿起 飲料 ， 語氣 堅定 ， 「 其他 閻王 ， 也 必須 趕快 確認 身分 。 」 「 怎麼 找 ？ 」 「 既然 有 身分證 號碼 ， 問 戶政 事務所 。 」 台北市 各 區 都 有 事務所 ， 他 熟練 的 打 了 電話 ， 講 了 七 、 八 分鐘 ， 然後 轉述 ： 「 戶政 事務所 的 人 說 ， 台灣 的 身分證 號碼 ， 都 是 一輩子 跟 著 一 個 人 。 除非 有 特殊 狀況 ， 例如 不 小心 重複 編碼 ， 否則 從 出生 到 死亡 ， 號碼 都 不會 變 ， 即使 死 了 也 一樣 。 」 「 死 了 也 一樣 ？ 」 「 對 ， 死亡 之後 ， 身分證 便會 注銷 ， 但是 號碼 不 收回 ， 也 不 開放給 別人 ， 這 是 獨一無二 的 、 每 人 自己 的 記號 。 如果 有 身分證 ， 卻 不 知 姓名 ， 只要 用 戶政 系統 就 查 得 到 。 」 若芙 皺 著 眉頭 ， 「 一 輩子 跟 著 一 個 人 … … 想到 我 就 毛骨悚然 。 」 「 怎麼 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