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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記 》 、 《 晉晉 的 四年仁班 》 、 《 石縫 裡 的 信 》 、 《 中美 五街 , 今天 二十號 》 等 書 。 譯有 : 《 謊話連篇 》 、 《 貓頭鷹 恩仇錄 》 、 《 史凱力 》 、 《 說來 聽聽 》 、 《 變身 》 、 《 魔法師 的 接班人 》 、 《 發條鐘 》 、 《 紅寶石 迷霧 》 、 《 北方 之 星 》 、 《 井 中 之 虎 》 等 書繪 者 簡介 蔡宜芳 佛光 大學 藝術學 研究所 碩士 。 只 畫 姊姊 的 書 。 聽聽 他們 怎麼 看 這 本 書 〈 富春 山居圖 〉 字元代 文人 畫家 黃公望 於 元代 至 正 十年 ( 一三五○年 ) 完成 後 , 即 被 視為 藝術史 上 山水 名畫 中 的 名品 , 在 畫史 上 具有 顯赫 名聲 。 本 書 巧妙 地 運用 第一 人稱 角色 , 穿插 敘述 於 兩 個 年代 間 , 逼真 逗趣 地 引出 黃公望 創作 〈 富春 山居圖 〉 的 環境 背景 及 吳問卿 對 〈 富春 山居圖 〉 的 癡迷 , 讓 世人 再 賞析 氣清 而 質實 、 骨蒼 而 神腴 的 〈 富春 山居圖 〉 時 , 更 增 豐饒 文藝 趣味 。 故宮 博物院 院長 周功鑫 經典 以 其 崇高 , 往往 讓 後世 忽略 了 它 背後 的 軌跡 , 其實 , 必 是 有 活生生 的 人 才 能 產生 穿越 時代 、 觸動 生命 的 作品 , 而 〈 富春 山居圖 〉 雖 是 少數 具有 豐富 故事 經典 , 但 透過 本 書 對 畫家 、 收藏家 乃至 欣賞 者 形貌 的 描摹 , 讀者 親炙斯圖 , 應該 就 會 有 另 一 層 的 感受 。 禪 者 、 佛光 大學 藝術學 研究所 所長 林谷芳 作者 蔡宜容 以 跳躍 、 童趣 、 穿梭 古今 的 文字 鋪陳 與 敘寫 , 將 「 古 、 今 」 的 文字 與 「 祖 、 孫 」 的 互動 相處 , 交互 疊成 「 既 古 又 今 」 的 故事 。 加上 蔡宜芳 跨刀 的 插畫 , 不但 貼近 情節 、 繁簡 兼具 , 讓 讀者 在 閱讀 這 段 祖孫 故事 時 , 像是 在 紙 上 開啟 一扇扇 的 窗 , 隨著 書 中 情境 , 看到 了 穿梭 古今 的 墨趣 與 風景 。 由 如 遊歷 卷軸 的 〈 富春 山居圖 〉 一般 。 如果 你 把 它 當作 「 隔代 教養 」 的 故事 , 你 也 可以 從中 看到 祖孫 相處 的 不同 趣味 與 風貌 。 如果 把 它 當作 「 小說 故事 」 , 這 本 書 古今 詞彙 兼具 、 又 有 現代 網路 用語 的 敘寫 , 讓 大 孩子 們 在 接觸 古文 語彙 的 同時 , 不會 覺得 太過 遙遠 生澀 , 又 覺得 生動 有趣 。 如果 你 以 閱讀 〈 富春 山居圖 〉 的 生命 情境 看 之 , 或許 你 也 可以 在 諸多 「 大師 」 的 體誤 解讀 之外 , 在 書 中 看到 不 一樣 的 風景 。 新北市 水源 國小 教師 、 新北市 藝術 與 人文 輔導團 團員 杜守正 第一 章 九月 晨雨 , 初 進 富春園 清 順治 七年 ( 一六五○年 ) 醜兒 十四 歲 天涼 起來 , 賀 大叔 腳 病 犯 了 。 前 兩 天 他 還 勉強 跛 著 腿幹活 , 今天 一早 下 人們 廚房 吃飯 沒 見 他 人影 , 我 把 碗 一 擱 , 心想 還是 到 他 屋 裡 瞧瞧 吧 。 老 傢伙 盡 愛 逞強 , 早 叫 他 到 金龜 婆婆 藥鋪 抓 兩 帖 , 不 聽 ; 這下 倒 好 , 別 兩 腿 一 蹬 , 找 他 姥姥 去 了 。 飄雨 了 , 絨毛毛 的 不成 個形 , 挾 著 九月 冷風 直 往 我 臉 上 撲 。 老 傢伙 怕 冷 , 偏偏 天 還 沒 亮 就 睡 不 穩 啦 , 下床 第一 件 事先 給 暖爐 上火 。 他 腿 不 方便 , 該 不會 縮 著 挨凍 吧 ? 我 腳 下 加快 , 穿過 兩 進 院子 , 遲疑 了 一會兒 , 踏進 富春園 。 一 入眼 就 是 那 棟 雙層 樓閣 , 那 是 吳 老爺 珍藏 書畫 的 「 富春軒 」 。 微雨 清晨 , 隱約 的 霧氣 籠 在 簷瓦 邊 上 , 二樓 沿廊 掛 著 幾 盞 燈籠 , 風 一 來 就 微微 晃動 。 我 不 敢 逗留 , 繞過 側邊 長廊 , 後花園 裡 站 著 一 松 一 柏 , 六 、 七 枝 竹子 圍 著 賀 大叔 的 小屋 , 屋 旁 有 一 樹 白山茶 。 賀 大叔 是 唯一 能 進 富春軒 的 下人 , 負責 打掃 維持 。 他 說 吳 老爺 把 這 地方 當 什麼 似的 , 連 夫人 、 小姐 們 都 不 給進 , 只 有 少數 文友 和 子文侄 少爺 能 出入 。 我 聽 了 好笑 。 老 傢伙 吹 牛皮 , 「 吳 老爺 的 文友 個個 做 學問 做 得 頭髮 都 白 了 , 子 文侄 少爺 能 詩 能 畫 也 挺 風雅 。 賀 大叔 , 你 大字 識得 幾 個 ? 懂 什麼 山水 花鳥 ? 老爺 為什麼 特別 挑 你 負責 打掃 富春軒 ? 」 當下 我 還 這樣 揶揄 他 。 賀 大叔 聽 了 倒 也 不著惱 , 「 醜 丫頭 沒大沒小 , 嘴 快 總 要 生事 。 」 說 著 , 他 放下 手 中 的 木頭 和 雕刀 , 「 我 是 沒 讀 過 書 , 從小 喜歡 玩 木頭 , 進 山 裡 撿 著 古木斷枝 , 拿起 小刀 雕 豬 雕 羊 打發 時間 , 後來 進 了 吳家 當 長工 , 見 老爺 書桌 上 一 只 瓷碟 裂 了 , 我 隨便 在 柴房 揀 了 一 段 枯木 , 雕 了 只 松葉 形狀 的 碟子 , 松針 敷 在 碟口 , 盛 了 點 水 , 放 了 一 朵 白山茶 , 擱 在 老爺 喝 茶 的 案 上 , 他 看 了 叫 我 過去 問 了 幾 句 , 說 我 的 手 沒有 俗氣 … … 」 「 然後 就 差 你 打掃 富春軒 啦 ? 」 我 搶 著 問話 。 「 可 不 是 。 那 年 老太爺 過世 三 年 忌 , 老爺 就 蓋 了 這 棟 樓 , 一轉眼 也 有 十 年 了 , 」 賀 大叔 欲言又止 , 一會兒 才 說 : 「 醜 丫頭 , 你 伶俐 過 了 頭 , 家 裡 長工 、 姆媽 們 七嘴八舌 的 , 你 別 跟 人 攪和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, 老爺 著 了 瘋魔 , 被 一 幅 畫 給 迷 得 神魂顛倒 … … 這 件 事 ? 」 賀 大叔 臉 一 沉 , 拉住 我 的 手 , 「 丫頭 , 瘋魔 不 是 玩笑話 , 別 拿 人家 要緊 的 事 輕薄 。 」 他 手 上 使力 , 我 覺得 疼 , 吐吐 舌頭 , 乖乖 點頭 , 表示 知道 了 , 他 才 鬆手 。 三 個 月 前 剛 進 吳家 廚房 當 小差 , 大夥兒 拿 我 名字 開玩笑 , 我 才 不 在乎 , 但 賀 大叔 不 一樣 , 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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