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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被 廣東 警務處 拘捕 。 黃氏 曾 任 滬江 大學 新聞系主任 、 燕京 大學 新聞系主任 , 是 中國 新聞 事業 的 先驅 人物 之 一 。 西安 撤僑 歷險記 一九一二年 六月 九日 去年 十二月 , 在 中國 發生 的 革命 出現 了 一些 聳人聽聞 的 暴行 , 西方 人士 和 中國人 被 屠殺 的 事件 在 這 個 混亂 的 東方 國度 幾乎 每 天 都 在 發生 。 在 這 種 情況 下 , 一 個 由 九 名 西方 人士 組成 的 敢死隊 從 北京 出發 , 深入 清軍 和 叛軍 發生 戰鬥 的 危險 地區 , 試圖 將 那些 遠隔 現代 文明 、 生命 受到 威脅 的 西方 傳教士 安全 解救到 沿海 地區 。 索爾比 的 輕騎兵 這 個 敢死隊 由 一 名 美國人 、 七 名 英國人 和 一 名 瑞典人 組成 。 他們 的 目的地 是 陝西省 首府 西安 , 距離 最近 的 火車站 有 三百五十 英里 。 他們 這 一 路 上 遭遇 了 無數 艱難 險阻 , 每 前 進一步 都 面臨 著 死亡 威脅 。 然而 , 他們 無所畏懼 , 奮勇 向 前 , 歷經 數 週 艱辛跋涉 , 終於 抵達 西安府 。 他們 尋找到 了 一些 倖存 的 傳教士 和 當地 難民 , 動身 返回 沿海 地區 。 返程 途中 , 他們 遭遇 了 從未 有 過 的 危險 。 有 一 次 , 他們 這 一 行 人 被 清軍 和 叛軍 團團 圍住 , 在 好幾 個 小時 內 動彈不得 , 生命 危在旦夕 。 但是 , 他們 最終 成功 脫險 , 並 在 北京 受到 了 英國 和 瑞典 駐華 大使 的 高度 讚揚 。 敢死隊 隊長 是 英國人 索爾比 ( Sowerby ) , 他 的 這 支 敢死隊 被 在 華西方人 稱為 「 索爾比 的 輕騎兵 」 ( Sowerby ’s Light Horse ) 。 他 和 這 個 團隊 的 所有 成員 一樣 , 從頭到尾 都 表現出 了 無與倫比 的 勇氣 。 團隊 中 的 美國人 帕默 ( Palmer ) 先生 在 征途 中 好幾 次 死裡逃生 。 數 名 傳教士 及 家人 在 內地 慘遭 屠殺 的 消息 傳到 北京 和 天津 後 , 索爾比 和 同伴 決定 開始 這 次 危險 之 旅 。 軟弱 和 混亂 的 中國 政府 已經 無力 保護 這些 被 隔絕 在 陝西 內陸 的 不幸 的 西方 傳教士 們 。 這裡 大概 有 大約 三十五 名 受困 的 傳教士 和 他們 的 家人 , 分散 在 西安府 及 周圍 的 小鎮 。 越過 黃河 進入 陝西界 內 營救 隊員 知道 , 擺在 他們 面前 的 , 不僅 是 三百五十 英里 艱難 的 旅程 , 還 有 無數 陡峭 的 高山 和 氣勢洶洶 的 黃河 。 除了 這些 可 預計 因素 外 , 還 存在 許多 未知 的 因素 , 他們 隨時 可能 遇到 土匪 和 打家劫舍 的 士兵 。 但是 這 一切 沒有 嚇退 他們 。 十二月 中旬 , 這 九 個 人 踏上 了 營救 之 旅 。 以下 是 一 名 敢死 隊員 講述 的 冒險 經歷 : 「 我們 總共 有 九 個 人 , 他們 是 索爾比 、 尼斯托姆 ( Nystrem ) 、 帕默 、 丹佛─瓊斯 ( Denver-Jones ) 、 基特 ( Keyte ) 、 朗 ( Long ) 、 沃林頓 ( Warrington ) 、 費爾伯恩 ( Fairburn ) 和 埃文斯 ( Evans ) 。 「 經過 兩 天 匆匆忙忙 的 準備 , 我們 從 太原府 出發 , 騎 馬 向 西安府 挺進 。 我們 的 運氣 不錯 , 找到 了 強壯 的 馬匹 , 順利 捱過 了 最 糟糕 的 路段 。 我們 每 人 的 裝備 包括 一 套 厚 棉衣 、 兩 條 厚 毛毯 和 一些 食物 。 我們 將 這些 東西 綁 在 馬背 上 , 每 人 佩有 的 溫徹斯特 步槍 ( Winchester ) 從不 離手 。 「 這樣 的 裝備 , 使 我們 足以 應付 各 種 緊急 情況 , 但 又 不至於 太 重 而 行動 不便 。 因為 能否 成功 完成 任務 , 很 大 程度 取決 於 我們 的 行動 速度 。 「 我們 這 支 小 隊 看起來 更 像 是 一 個 偵查隊 , 從 太原府 出發 後徑 直 朝 西南 方向 前進 , 第三 天 到達 汾州府 ( 譯注 : 今 汾陽市 ) 。 那裡 唯一 的 傳教士 組織 代表 是 美國 宣道會 ( American Board Missions ) 的 派伊 牧師 ( Rev .
Pye ) 。 儘管 暴亂 四起 , 他 仍 堅守 崗位 , 竭盡 全力 接待 了 我們 。 「 第二 天 早晨 , 我們 明確 了 向 西 前進 的 方向 , 並 將 渡過 黃河 作為 我們 的 目標 。 這 一 次 我們 沒 遇到 多少 困難 , 用 兩 天 半 時間 渡過 了 黃河 。 從 出發 開始 , 這時 已 用 了 五 天 半 時間 。 「 此時 我們 已 進入 陝西 省界 內 , 並 繼續 向 西 行進 。 第八 天 , 我們 到達 了 綏德州 , 那裡 有 英國 浸信會 ( English Baptist Missions ) 的 沃森 ( Watson ) 夫婦 和 他們 的 兩 個 孩子 , 以及 科默福德 ( Comerford ) 先生 。 他們 從不 曾 期待 過 救援隊 的 到來 。 毫無 疑問 , 我們 的 及時 趕到 , 對於 解救 他們 五 個 人 的 性命 起 了 巨大 作用 。 他們 被 清國 最 血腥 的 祕密 會 黨 組織 哥老會 所 控制 , 隨時 都 有 被 殺 的 危險 。 「 事實 上 , 在 敢死隊 到達 前 , 綏德州 剛剛 受到 三百多 名 哥老會 成員 的 武裝 進攻 , 市民 死守 城牆 , 趕走 了 敵人 。 戰鬥 中 抓獲 了 大約 三十 名 匪徒 , 他們 的 首級 被 懸掛 在 城門 上 作 威懾 。 如果 他們 攻城 成功 , 傳教士 們 毫無 疑問 早 沒命 了 。 追趕 博斯特 一 家 「 我們 在 綏德州 休整 了 一 天 , 為 這 段 旅程 最 艱險 的 第三 段 養精蓄銳 。 隨後 , 我們 向 南 進發 , 目的地 是 延安府 , 博斯特 ( Borst ) 一 家 可能 被 困在 這裡 。 五 天 後 , 當 我們 到達 時 , 發現 他們 已 被 緊張 局勢 嚇 得 逃走 了 。 我們 快馬加鞭 , 希望 能夠 追趕上 他們 。 「 這 段 旅程 相安無事 , 路 上 我們 會 不時 發現 一股 股土匪 , 但 他們 看到 我們 整裝 待戰 , 都 退避三舍 了 。 「 考慮到 博斯特 一 家 的 危險 處境 , 我們 決定 派 兩 名 先遣 隊員 快馬加鞭 追趕 他們 。 第二 天 黎明 時分 , 基特 和 帕默 以 最 快 速度 出發 , 狂奔 五十四 英里 , 終於 在 當天 晚上 成功 地 追上 了 他們 。 「 營救隊 和 基特 、 帕默 會合 後 , 考驗 才 真正 地 開始 。 我們 發現 , 從 這裡 往 南 , 哥 老會 的 勢力 已經 掌控 了 局勢 。 我們 每 天 都 會 從 很多 手持 槍械 的 團夥 和 面容 凶狠 的 暴徒 身邊 走過 , 而 附近 的 山 上 還 有 更多 暴徒 在 虎視眈眈 。 「 一 天 晚上 , 帕默 在 守護 我們 的 後勤 物資 時 出 了 些 故障 , 掉隊 落在 隊伍 後面 一 段 距離 。 有 三 名 手持 武器 的 暴徒 向 他 逼近 , 帕默 立即 快步 上前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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