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8,730 in text YL20141257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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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搶 著 與 我們 握手 。 儘管 我 完全 沒 覺得 自己 被 冒犯 了 , 但 正 如 我 所 說 的 , 我 一時間 不 知道 該 說 些 什麼 、 做 些 什麼 。 但 我 很 快 就 習慣 了 這 一 幫 態度 友善 的 記者 , 帶 著 他們 往 甲板 走去 。 被 採訪 者 先 向 記者 提問 「 當 大家 在 甲板 上 停下 後 , 我 說 , 『 先生 們 , 我 是 來 見識 美國 而 不 是 來 提供 信息 的 。 我 想 學習 了 解 一些 東西 。 因此 , 在 我們 進入 港口 這 段 時間 , 請 告訴 我 的 祕書 紐約 所有 有趣 之 處 。 』 「 他們 照 做 了 。 我 看到 任何 東西 都 會 提問 。 於是 , 在 我們 登陸 時 , 我 已經 了 解到 許多 關於 紐約 這 個 城市 的 情況 了 , 尤其 是 哪些 建築 高聳 入雲 , 紐約港 有 哪 幾 條 河道 、 島嶼 、 碼頭 , 還 有 一 個 觀光客 所 需要 了解 的 各 種 信息 。 「 那 天 , 從早到晚 , 我 無時無刻 不 是 在 這些 記者 朋友 的 陪伴 之下 。 在 華盛頓 、 在 會見 美國 政府 官員 時 、 在 火車 上 、 在 所有 招待會 和 會議 中 , 他們 都 站 在 一 旁 。 甚至 當 我 準備 回去 休息 時 , 他們 也 在 飯店 等 著 。 在 我 準備 吃 這裡 的 第一 頓 早餐 時 , 他們 又 在 到處 尋找 我 的 身影 。 美國 記者 非常 專業 , 不 知 疲倦 , 配得上 他們 領取 的 每 一 分 工資 。 他們 跟 總統 和 州長 們 談笑風生 , 彷彿 這些 政府 高官 們 僅僅 是 令 人 尊敬 的 稅收 官員 而已 。 「 這 一切 告訴 我 , 這裡 是 世界 上 真正 的 民主 國家 。 這 是 我 從 美國 記者 言行 中 學到 的 偉大 一 課 , 我 為 此 而 感謝 他們 ! 我 本人 也 是 一 位 新聞 記者 「 當 我 說 自己 也 是 一 位 新聞 記者 時 , 許多 人 對 此 表示 懷疑 或 嘲諷 。 但 不管 怎麼樣 , 這 是 真 的 。 雖然 我 從來 沒 出版 過 書刊 , 或 做 過 編輯 , 但 我 可以 驕傲 地 宣佈 , 我 是 作家 這 一 高尚 行業 中 的 一 員 。 在 我 年輕 時 , 設想 自己 的 未來 , 我 曾 說 , 希望 有 一 天 能 成為 中國 的 文章 魁首 。 我 刻苦 學習 多 年 , 從 一同 參加 科舉 考試 的 數千 人 勝出 , 先中 秀才 ( 相當於 歐美 國家 的 文學 學士 ) , 再 中 舉人 ( 文學 碩士 ) , 最後 成為 進士 ( 博士 ) 。 我 已 從事 寫作 許多 年 了 。 「 當 我 告訴 一 個 年輕 記者 自己 也 是 一 位 新聞 記者 時 , 他 大笑 了 好一會兒 。 他 顯然 沒有 料到 , 我 把 自己 收集到 的 所有 信息 都 告訴 了 他 。 這 位 記者 用 機關槍 掃射 的 速度 向 我 提問 。 我 看出來 , 他 是 個 新手 , 對 他 頗為 同情 。 「 當 他 看到 我 表情 嚴肅 時 , 追問 一 句 , 『 李鴻章 先生 , 您 剛才 說 自己 是 個 新聞 記者 嗎 ? 』 「 我 回答 , 『 是 的 , 我 寫 了 許多 東西 , 發表 在 我們 中國 的 報刊 上 , 那些 編輯 們 根本 不 敢 不 登 。 』 「 『 為什麼 會 這樣 呢 ? 』 他 問道 。 「 『 因為 這些 都 是 聖旨 。 』 我 告訴 他 。 「 顯然 , 這 就 是 他 當天 文章 所 需要 的 素材 , 因為 他 送給 我 一 支 雪茄 後 馬上 起身 離開 了 。 第二 天 一早 , 我 讀到 紐約 一 份 報紙 這樣 寫道 , 『 李鴻章 是 一 位 作家 , 他 手持 利斧 , 威脅 任何 膽敢 修改 自己 作品 的 人 。 』 「 紐約 記者 迎接 我 的 方式 讓 我 終身 難忘 。 他們 對 我 的 來訪 不 像 德國人 那樣 嚴肅 , 也 不 像 倫敦 和 利物浦 的 記者 老爺 們 那樣 帶 著 施恩 一般 的 傲慢 。 他們 盡可能 地 從 我 這裡 獲取 關於 中國 和 東亞 事務 的 真實 情況 。 評論員 們 對 我們 的 到來 開 起 了 小小 的 玩笑 , 但 與 此 同時 , 主編 們 卻 將 我們 的 來訪 視作 良機 , 以 理性 方式 撰寫 有關 中國 和 中國 人民 的 長篇 社論 。 為 此 我 很 感謝 他們 。 偉大 的 美利堅 合眾國 過去 一直 是 我們 的 朋友 , 儘管 她 關閉 了 中國 移民 的 大門 。 她 在 未來 會 成為 我們 真正 的 摯友 。 」 費城 , 百萬 微笑 之 城 李鴻章 將 紐約 描述為 「 我 見 過 的 最 喧囂 , 最 無法 集中 注意力 和 人口 最 密集 的 地方 」 , 他 認為 華盛頓 是 他 「 見 過 的 最 美麗 開放 的 城市 」 ( 連 巴黎 也 比不上 它 ) , 而 費城 則 「 處處 充滿 微笑 」 。 他 補充 道 , 「 當然 , 我 指 的 是 那裡 的 人民 。 因為 我 不 知道 費城 有 沒有 什麼 地方 與 紐約 上城 格蘭特 將軍陵 附近 的 區域 相似 。 但 費城人 比 我 見 過 的 任何 地方 的 人 都 更 自然 。 」 李鴻章 還給 這 個 城市 新 的 命名 。 他 寫道 , 「 我 覺得 這 個 城市 完全 可以 被 稱為 『 友愛 之 城 』 。 我 告訴 費城 市長 , 我 給 這裡 取 了 個 新 名字 時 , 他 說 要 把 這 記下來 , 稱 它 為 百萬 微笑 之 城 。 」 費城 的 自由鐘 ( Liberty Bell ) 深深 觸動 了 李鴻章 。 他 為 此 寫下 了 詩句 。 … … 克利夫蘭 總統 與 俾斯麥 首相 李鴻章 發現 克利夫蘭 總統 與 俾斯麥 首相 有 相似 之 處 , 只 是 克利夫蘭 總統 沒有 俾斯麥 的 急脾氣 。 李鴻章 說 , 一 次 俾斯麥 只 因為 男僕 縱容 獵犬 擋 了 他 的 路 , 就 踢 了 獵犬 一 腳 , 又 給 了 男僕 一 耳光 。 李鴻章 評論 道 , 「 我 無法 想像 克利夫蘭 總統 會 這樣 做 , 或是 像 俾斯麥 那樣 氣 得 滿 臉 通紅 。 」 當 李鴻章 對 克利夫蘭 總統 說 , 如果 克利夫蘭 是 中國 總統 , 他 只 能 有 一 個 法律 意義 上 的 妻子 , 但 他 肯定 會 在 每 個 省 都 至少 有 另外 一 位 夫人 , 甚至 更多 。 克利夫蘭 總統 聽 後 開懷 大笑 , 眼淚 順著 臉頰 流下來 , 連 聲道 , 「 不會 的 , 不會 的 。 」 但 他 又 接著 補充 道 , 「 不過 試想 一下 , 一 個 可以 管住 十六 到 十八 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