漣漪 。 媽媽 和 所有 年輕 姑娘 們 都 會 迅速 跟上 潮流 。 最 時尚 的 中國 女性 正在 模仿 美國 女性 ， 在 這裡 看到 她們 奇特 的 小 腳 上 穿著 高跟鞋 已 不 是 一 件 新鮮 事 。 從 中國 女性 走路 的 方式 ， 仍 可 看出 她們 千百 年 來 飽受 束縛 。 她們 的 腳 真是 異乎尋常 的 嬌弱 細小 。 她們 總是 小心 地 踮 著 腳 ， 踉踉蹌蹌 地 走路 。 中國 女性 服裝 如此 端莊 ， 最 嚴厲 的 道學 先生 也 挑 不 出 毛病 弗格森 女士 說 ， 「 照 美國人 看來 ， 中國 女人 顯得 非常 單調 。 如果 她們 穿上 制服 的話 ， 所有人 看起來 都 一模一樣 。 她們 衣服 的 顏色 顯得 非常 的 灰暗 ， 唯一 一 絲 亮色 就 是 在 頭髮 上 隨意 別 上 一 枝 花 或 一 個 珍珠 夾子 。 相對於 我們 花樣 繁多 的 頭飾 來 說 ， 她們 衣服 的 款式 倒是 別有 韻味 。 中國 女人 穿戴 的 珠寶 完全 是 中國化 的 。 她們 主要 佩戴 各 種 玉飾 和 金飾 ， 也 像 美國人 一樣 喜歡 鑽石 。 我 經常 看到 漂亮 的 中國 女孩兒 戴 著 俗豔 的 玉耳環 ， 手 上 戴 著 傳統 的 寶石 戒指 。 「 中國 女性 原來 的 長袍 現在 變成 了 一 種 小 的 緊身 外套 ， 是 一 種 高領 、 兩 邊 開襟 的 衣服 ， 很 像 我們 舊式 的 巴斯克衫 （ basque ） 。 衣服 上 沒有 任何 刺繡 花紋 ， 除了 黑色 ， 再 無 別 的 顏色 映襯 。 中國 女性 服裝 是 如此 端莊 ， 就 連 最 嚴厲 的 道學 先生 檢查 著裝 時 也 挑 不 出 毛病 來 。 中國 女性 在 晚會 不 穿 露背裝 ， 還是 白天 那 一 身 古怪 的 緊身 衣裳 ！ 」 任何 進步 的 動力 必須 來自 他們 自身 ， 而且 不能 有 任何 外界 的 建議 或 推動 弗格森 女士 對於 中國 女性 異乎尋常 地 遵從 三從四德 也 有 看法 。 她 說 ， 中國 男人 只要 自己 願意 ， 可以 有 兩三 個 妻子 和 許多 侍妾 ， 然而 女子 不 忠 卻 會 犯下 大忌 。 現在 將 新生 女嬰 扔到 水 中 溺死 的 做法 已 不 多 見 ， 但 江河岸 邊 仍 有 尼姑庵 ， 尼姑 們 常常 會 查看 流淌 的 河水 中 有沒有 漂 著 棄嬰 ， 隨時 準備 將 她們 救起 。 中國 的 父親 們 對 自己 的 孩子 非常 關心 、 寵愛 ， 在 街 邊 的 桌椅 旁 ， 時常 能 看到 他們 與 孩子們 一同 玩耍 。 弗格森 女士 說 ， 「 有 一些 中國 女性 開始 走出 家門 找 工作 ， 尤其 是 那些 在 美國 完成 了 學業 的 知識 女性 。 她們 進入 了 律師樓 、 醫藥 領域 。 從事 自然 科學 研究 的 單位 開始 招收 女 員工 。 然而 奇怪 的 是 ， 工商業 反倒 拒絕 女性 加入 。 中國人 還是 認為 ， 女人 走出 家門 掙錢 養活 自己 是 一 件 非常 極端 的 事情 。 中國 年輕人 從 美國 學校 畢業 後 回國 ， 慢慢 將 新 的 做法 和 理念 介紹給 國人 ， 但 中國 女人 政治 覺醒 的 話題 卻 很少 提及 。 「 我 認為 中國人 在 內心 深處 仍舊 非常 傳統 。 他們 的 性格 就 是 接受 現實 ， 任何 進步 的 動力 必須 是 來自 他們 自身 ， 而且 不能 有 任何 外界 的 建議 或 推動 。 他們 並 沒有 反駁 我們 的 觀點 ， 但 他們 對 這些 東西 完全 免疫 ， 認為 他們 與 我們 是 站 在 同等 位置 的 。 中國人 已 不 像 過去 那樣 憎惡 我們 的 侵擾 ， 但 他們 繼續 築起 保守 主義 的 圍牆 ， 讓 人 難以 接近 ， 更 不要 說 翻越 了 。 」 中國人 缺乏 原創 能力 ， 但 他們 是 出色 的 模仿 者 弗格森 女士 說 ， 「 北京 和 廣州 的 貧困 觸目驚心 。 成百上千 的 窮人 餓倒 街頭 。 但是 ， 我 並 沒 見到 很多 職業化 的 乞丐 。 中國 人民 確實 是 世界 上 最 勤勞 的 民族 ， 他們 天性 中 沒有 懶惰 的 成分 。 說真的 ， 在 中國 看 不 到 美國 商業界 積極 忙碌 的 氣氛 ， 但 他們 相信 一切 都 會 應運而生 ， 事實 也 是 如此 。 美國人 總是 堅定 地 說 ， 『 我 明天 就 必須 拿到 ！ 』 而 中國人 平靜 地 回答 ， 『 你 明天 會 拿到 的 。 』 於是 中國人 為了 沒有 耐心 的 外國 顧客 晝夜 趕工 。 「 中國人 缺乏 原創 能力 ， 但 他們 是 出色 的 模仿 者 。 中國人 對於 外國 商業 世界 的 感受 很 難 說清楚 。 他們 同意 與 外國人 打交道 ， 也 樂於 滿足 他們 的 需求 ， 但 中國人 也 非常 精明 。 在 我 的 想像 中 ， 中國人 最 令 人 畏懼 的 就 是 他們 砍價 的 時候 ， 對於 別人 最初 給出 的 價格 總是 毫不 客氣 。 「 還 有 一 件 讓 我 感到 吃驚 的 事 ， 就 是 中國 店鋪 裡 僕人 的 數量 太多 。 不論 多 小 的 地方 ， 都 會 有 五六 個 夥計 在 侍候 一 個 顧客 。 中國人 固守 自己 的 手藝 活兒 ， 仍 在 製造 世界 上 最 好 的 瓷器 、 地毯 和 刺繡品 ， 他們 極度 不 信任 機器 作業 。 」 中國人 對 滑稽 喜劇 的 反應 最 強烈 ， 看到 美國 喜劇 也 會 樂 得 前仰 後 翻 在 弗格森 女士 看來 ， 中國 的 戲院 仍然 顯得 有些 原始 。 對於 偶然 到訪 的 外國 旅客 來 說 ， 中國 戲劇 自然 也 晦澀 難懂 ， 但 舞臺 佈置 也 讓 人 感到 困惑 。 這裡 時常 會 上演 一些 滑稽 喜劇 ， 幽默 無 處 不 在 。 北京 一些 大 劇院 在 演出 時 也 開始 更換 布景 了 ， 而且 觀眾 能 看到 換 景 的 全部 過程 。 但 即使 如此 ， 也 是 中國 戲曲界 的 一 個 進步 。 弗格森 女士 說 ， 「 我 發現 中國人 非常 喜歡 看 電影 。 那些 覺得 中國 沒有 電影 的 人 該 去 看看 中國 的 電影院 。 人們 坐 在 長條 木凳 上 ， 電影 一 結束 就 粗聲粗氣 地 大喊 。 他們 的 樂隊 其實 是 在 添亂 ， 顯然 全 套 家 什 都 一齊 上陣 了 ， 忙 得 不亦樂乎 。 中國人 似乎 最 喜歡 情節劇 。 和 美國人 一樣 ， 中國人 對 滑稽 喜劇 的 反應 最 強烈 。 他們 看到 美國 喜劇 也 會 樂 得 前仰 後 翻 ， 用 手 大拍 著 凳子 ， 笑聲 不絕於耳 。 」 他們 一舉一動 都 保留 著 與生俱來 的 莊重 說到 中國人 的 社會 生活 方面 ， 弗格森 女士 認為 ， 中國人 在 自己 家 中 感到 最 舒適 。 除了 在 歐洲 租界 外 ， 中國 很 少 有 樓房 公寓 。 在 中國 的 大 城市 中 ， 精美 的 舊式 庭院 與 貧民窟 混雜 在一起 。 中國人 有 個 古怪 的 習慣 ， 他們 將 住所 建 在 城市 一 端 ， 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