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班 上 第一 名 、 領 獎學金 。 少華 畢業 後 ， 由於 是 泰北 難民 ， 沒有 台灣 身分證 ， 在 台 形同 非法 停留 ， 工作 屢 遭 刁難 ， 最後 到 了 萬濤 集團 、 受到 萬喜良 賞識 ， 才 總算 安定下來 。 經過 多 次 陳情 疏通 ， 終於 在 一九九九年 拿到 身分證 ， 所以 他 對 萬喜良 十分 忠誠 ， 是 總裁 重要 的 心腹 之一 。 至於 萬喜良 的 部分 ，海人 找到 了 突破點 ， 查到 他 投資 了 顏伯年 數 間 公司 ， 是 妹婿 的 重要 金主 。 顏伯年 長期 投標 公共 建設 ， 尤其 是 電廠 相關 工程 （ 反而 是 萬濤 集團 並 未 參與 ） ， 由於 顏伯年 的 公司 未 上市 ， 資訊 並 未 充分 揭露 ，海人 向 檢警 旁敲側擊 ， 加上 土子 的 輔助 ， 才 查清 他 的 金流 。 第二 個 可疑 的 警訊 ， 是 海人 發現 ： 萬濤 集團 有 十二 間 上市 公司 ， 其中 並 無 能源 事業 ， 但 萬喜良 以 私人 名義 ， 投資 多 間 民營 電廠 ， 在 十 間 民營 電廠 中 ， 就 佔 了 七 家 的 股份 。 但是 他 刻意 分散 投資 ， 並非 電廠 的 前 三 大 股東 、 也 沒 掛 在 集團 名下 ， 所以 外界 霧裡看花 ， 無法 確認 總額 數目 ； 但 估算 他 的 能源 總投資 ， 應 在 新台幣 數百億 元 之 譜 ， 因為 台灣 的 民營 發電 ， 由 公營 事業 保證 收購 ， 所以 利潤 相當 豐厚 ， 可以 說 是 穩 賺 不 賠 ， 堪稱 私人 財庫 的 小 金雞 。 更 令 人 訝異 的 ， 是 萬喜良 東山再起 的 過程 （ 這 點 海人 真 想 打 自己 巴掌 ） ， 除了 媒體 津津樂道 的 版本 ， 還 有 更 不 為 人 知 的 部分 — — 一九五三年 ， 美國 總統 艾森豪 在 聯合國 發表 「 原子能 和平 利用 」 ， 為了 確保 美國 的 支配 地位 、 有效 利用 軍事 剩餘 的 鈾 、 將 「 軍用 原子爐 」 轉為 民營 核電 ， 因此 提出 這 個 政策 。 無獨有偶 的 ， 冷戰 另 一方 的 霸主 蘇聯 ， 也 依循 同樣 思路 ， 建立 了 原子 同盟 。 「 核能 發電 」 就 像 「 殺蟲劑 」 一樣 ， 都 是 世界 大戰 後 ， 將 過剩 的 軍事 物資 ， 轉化為 人民 利用 。 殺蟲劑 起源 自殺人 無數 的 化學 毒氣 原料 ， 因為 戰後 剩餘 太多 ， 所以 改調為 殺蟲劑 ， 每 平方公尺 噴灑 零點零二 公克 ， 就 可以 殺死 其中 所有 昆蟲 ， 對 環境 造成 嚴重 破壞 ， 也 在 日後 掀起 一 波 環保 運動 。 強國 以 「 和平 政策 」 為 口號 ， 推展 核能 工業 、 限制 他國 發展 核武 ， 自己 卻 仍然 製造 原子彈 ， 並 將 核電 外銷 至 弱國 ， 讓 弱國 購買 技術 設備 ， 從中 獲利 ， 形成 「 中央 — — 邊陲 」 的 依賴 模式 ， 穩固 支配 的 霸權 地位 。 當年 ， 萬喜良 因為 合夥 紛爭 、 銀行 抽取 銀根 ， 差點 喪失 企業 帝國 。 但 他 縱橫 商場 多 年 ， 擁有 良好 的 海內外 關係 ， 因勢利導 之下 ， 成為 能源 掮客 ， 擔任 外國 公司 在 台 顧問 ， 引介 官方 與 強國 合作 ， 並 成立 新 顧問 公司 。 雖然 他 不 曾 擔任 主要 經理人 ， 更 未 出任 官派 職務 ， 卻 因 斡旋 有功 ， 獲得 天價 佣金 ， 以 此 挹注 集團 ， 順利 度過 難關 。 這些 媒體 都 不 曾 披露 ， 只有 相關 人士 知情 ， 這 次 海人 透過 同業 介紹 ， 從 一 位 已 轉行 的 記者 得知 。 無論 是 火力 發電 或 核能 電廠 ， 興建 金額 動輒 新台幣 數十 、 數百 甚至 數千億 元 ， 龐大 的 經費 透過 層層 發包 ， 轉給 下游 的 營建 、 機電 公司 ， 尤其 政商 關係 良好 、 地方 勢力 雄厚 的 公司 更易 得標 。 雖然 原子爐 、 爐心 、 配管 等 特殊 專業 設備 ， 多半 交由 國外 廠商 製造 、 設置 、 維護 ， 但是 廠房 、 大樓 、 倉庫 、 道路 、 圍牆 等 土木 工程 ， 則 交由 一般 建設 公司 。 這 是 個 層層 分包 的 多 層 體系 ， 其中 顏伯年 就 是 大包商 ， 萬喜良 因為 有 股份 ， 便 能 穩穩 的 賺取 利益 。 至於 民營 電廠 部分 ， 涉及 台灣 特殊 的 背景 ： 台灣 電力 市場 為 寡佔 型式 ， 以 公營 企業 為 主要 提供者 。 一九八○ 、 一九九○年代 ， 民間 環保 意識 抬頭 ， 興建 電廠 常 遭到 抗爭 ， 為了 引進 民間 投資 ， 官方 提出 「 保證 收購 」 條件 ， 當時 簽訂 的 合約 十分 優厚 ， 保證 收購 電力 二十五 年 ， 每 年 支付 民營 電廠 一千多億 ， 造成 公營 企業 鉅額 虧損 。 雖然 官方 多 次 提議 修改 ， 但 民營 電廠 拒絕 ， 經過 多 次 法律 攻防 ， 仍 未 底定 ， 但 簽約 多 年 ， 大 股東 也 賺 飽飽 了 。 若芙 聽 了 ， 沉思 片刻 ， 才 開口 ： 「 為什麼 少華 要 陷害 我們 ？ 他 和 我們 無冤無仇 ， 說 不 通 啊 。 」 「 我 想 ， 這 不 是 他 的 意思 ， 是 萬喜良 的 主意 。 」 「 他 為什麼 一邊 叫 我們 調查 ， 一邊 扯 我們 後腿 ？ 」 「 放 煙幕彈 ， 擾亂 進度 ， 讓 我們 不會 懷疑 。 」 「 就算 萬喜良 投資 能源 事業 ， 也 不能 證明 他 和 謀殺案 有關 啊 ？ 」 「 換 個 角度 來 想 ， 如果 他 沒 聘請 我們 ， 事情 會 怎麼樣 呢 ？ — — 我們 最 大 的 作用 ， 是 查出 了 顏伯年 ， 既然 『 兇手 』 已經 落網 、 死亡 了 ， 他 就 可以 逍遙 了 。 」 「 對 … … 但 顏伯年 承認 自己 是 兇手 啊 。 」 「 他 承認 是 兇手 ， 沒 說 兇手 只 有 一 個 啊 ， 說不定 背後 還 有 影武 者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… … 萬 總裁 ？ 」 「 自從 我 開始 懷疑 他 ， 常常 想起 顏伯年 的 遺言 。 」 若芙 記得 ， 「 你 什麼 都 不 懂 。 」 「 對 ， 當時 我 以為 ， 他 是 說 我 不 懂 『 殺 人 的 心情 』 ； 現在 我 覺得 ， 他 是 說 我 『 不 懂 兇手 是 誰 』 。 」 她 緊 皺 著 眉頭 ， 一手 卻 去 搓開 他 的 眉頭 。 「 你 知道 十九世紀 、 英國 的 『 開膛手 傑克 』 ？ 他 專 殺 妓女 ， 在 霧夜 的 倫敦 ， 至少 殺 了 五 個 人 ， 是 著名 的 連續 殺人 魔 。 」 若芙 瞪大 眼 、 點點頭 ， 她 看過 一些 書籍 和 報導 。 「 兇手 殺 了 三 個 人 後 ， 大膽 的 寄信 到 報社 ， 自稱 是 『 開膛手 傑克 』 ， 聲稱 要 殺 更多 妓女 ， 這 成 了 他 公認 的 名字 。 之後 他 又 寄 更多 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