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才 能 面對 霸凌 後 有 些 事情 並非 「 掌控 失敗 」 的 結果 ， 這 件 事 與 生命 中 其他 重要 挫折 一樣 ， 都 會 有 憤怒 、 悲傷 、 無力感 、 恐懼 等 情緒 ， 負面 情緒 是 正常 的 ， 承認 這些 情緒 ， 才 不至於 防衛 到 需要 用 上述 所 提 的 迷思 掩蓋 真正 的 感受 。 另外 ， 很 久 不當 小孩 的 我們 ， 要 如何 接近 他們 才 不會 讓 他們 有 機會 說 「 你 根本不了 解 我 」 這樣 的 話 ？ 我 的 經驗 是 ， 不 懂 就 不 懂 ， 不能 裝懂 ， 不 懂 原來 是 孩子 的 好朋友 為什麼 要 欺負 她 ， 不能 先入為主 的 說 ： 「 她 應該 不 是 故意 的 吧 。 」 因為 這 聽起來 像是 否定 孩子 的 感受 ， 不如 直接 問 「 到底 怎麼 回 事 」 來得 清楚 。 當 三 、 四 歲 的 小孩 把 塗鴉 作品 拿給 你 看 時 ， 你 明明 不 知道 他 的 鬼 畫符 依舊 亂 猜 亂 讚美 ： 「 啊 ， 你 畫 的 小 狗 好 漂亮 ！ 」 說不定 他 會 很 生氣 的 說 ： 「 這 才 不 是 小 狗 ， 這 是 小 白兔 ！ 」 已經 學 聰明 的 我 會 說 ： 「 哇 ， 你 告訴 我 這 個 很 特別 的 東西 是 什麼 ？ 」 放下 大人 的 自以為是 ， 才 能 接受 「 為什麼 小孩 跟 我 抱怨 那 個 小霸王 ， 沒 多久 又 可以 跟 對方 玩 在一起 」 的 奇特 情況 ， 理解 「 小孩 很 渴望 朋友 認同 」 ， 走出 不 開心 陰霾 的 速度 也許 比 父母 還 快 。 霸凌 者 的 療傷 如果 霸凌 者 在 事件 發生 後 願意 自我 覺察 ， 發現 自己 行為 上 的 錯誤 ， 那麼 會 產生 如 旁觀 者 或 間接 參與 者 相同 的 罪惡 感受 。 有 自省 能力 的 霸凌 者 長大 之後 絕對 不會 重蹈覆轍 ， 因為 他 還 有 道德 良知 ， 還 不 夠 狠 ， 還 有 難過 和 慚愧 的 情緒 。 我 不 知道 這樣 有 良心 的 霸凌 者 有 多少 ， 或者 是 到底 有 多少 缺乏 良知 的 小霸王 後來 進 了 監獄 ， 沒有 關於 這麼 長期 追蹤 的 相關 研究 可 供 參考 。 我 相信 想 療傷 的 霸凌 者 當年 的 霸凌 行為 多半 出自 「 無知 」 ， 或者 有 情緒 上 的 困擾 ， 隨著 年齡 心智 愈加 成熟 ， 就 會 漸漸 悟出 以前 的 自己 是 多麼 不堪 。 有 個 欺負 過 女生 的 個案 ， 長大 後 極度 害怕 自己 犯 同樣 的 錯 ， 他 告訴 我 常常 不自覺 的 回想 以前 自己 惡劣 的 樣子 ， 這 種 近乎 強迫式 的 回憶 讓 他 變成 過度 道德感 與 潔癖 的 人 ， 他 不 想 跟 人 有 性 關係 ， 因為 那 很 「 髒 」 ， 寧可 看 Ａ片 自己 解決 。 有的 霸凌 者 一生 缺乏 自省 ， 有的 又 顯得 自省 過頭 了 。 若要 進行 和 受凌 者 一樣 的 療傷 歷程 時 ， 需要 朝 這 幾 個 議題 思考 ： 第一 是 如何 控制 情緒 與 衝動 。 霸凌 者 因為 學 不會 或 不 知道 如何 控制 ， 所以 無法 忍受 他人 的 挑釁 ， 一 被 挑起 情緒 就 加倍 反擊 ， 結果 原來 嘲笑 自己 的 人 變成 自己 拳頭 下 的 受害 者 ； 或者 看到 別人 的 東西 引發 自己 的 欲望 ， 沒有 學會 對 自己 欲望 的 控制 與 對 他人 的 尊重 ， 就 天真 的 據為己有 ， 以為 「 一起 共用 沒關係 」 「 反正 你 又 不 缺 錢 」 ； 又 或者 發現 掌控 局勢 之後 大家 都 會 聽 自己 的 ， 於是 習慣 使用 拳頭 發號施令 。 以往 無法 健康 的 表達 情緒 ， 無法 不 用 拳頭 以外 的 方式 來 解決 問題 ， 就 表示 自己 需要 更 正視 自己 的 情緒 ， 學習 用 沒有 破壞力 的 方式 放鬆 或 發洩出來 。 有 覺察 能力 的 霸凌 者 漸漸 可以 了解 ， 如果 可以 讓 自己 投注 在 某 種 嗜好 或 興趣 上 ， 或者 上述 所 提 關於 運動 的 幫助 ， 有些 憤怒 其實 能夠 消散 。 在 治療 遇到 衝動 控制 較 困難 的 個案 時 ， 通常 我 會 問 其 生活 習慣 等 看似 與 治療 問題 無關 的 細節 ， 其實 心 中 開始 打量 適合 當事人 的 情緒 抒發 方式 是 什麼 。 有的 人 告訴 我 以前 很 喜歡 釣魚 ， 或者 開車 上山 去 吹 吹風 ， 甚至 想 學 瑜伽 、 打坐 ， 都 是 很 好 的 放鬆 與 沉澱 的 方式 。 藉由 外在 肢體 與 呼吸 的 放鬆 ， 才 有 機會 開始 靜下來 省思 ： 當 覺得 自己 有 想 怎樣 就 怎樣 的 任性 ， 大家 會 讓 著 自己 但 並非 尊敬 自己 時 ， 就是 改變 的 開始 ； 學會 退讓 或 等待 時 則 會 發現 自己 獲得 的 更多 。 第二 是 學習 增加 自我 了解 與 肯定 。 過去 的 你 自尊 太 脆弱 ， 甚至 太過 自卑 ， 以至於 只要 認為 他人 侵犯到 自己 、 看不起 自己 ， 就 像 刺蝟 一樣 武裝 起來 ， 矛盾 的 是 太 擔心 受傷 ， 反而 傷到 了 別人 。 正視 自己 的 需求 與 了 解 自己 的 價值 ， 你 就 不 需要 靠 他人 來 證明 自己 的 能力 ， 相對的 也 不必 用 吼叫 、 欺壓 、 暴力 讓 他人 聽見 自己 的 聲音 。 試 著 傾聽 並 理解 ： 你 接納 自己 的 一切 包括 好 與 壞 嗎 ？ 不 讓 自己 一味 的 膨脹 自己 的 能力 ， 也 不至於 充滿 內在 負面 批評 的 聲音 ， 你 才 是 一 個 能夠 公平 看待 自己 的 人 ， 並 知道 隨時 有 進步 的 空間 。 第三 是 增加 同理心 。 過去 的 你 太過 自我 中心 ， 要 他人 配合 自己 的 需要 ， 所以 讓 自己 成為 別人 眼 中 的 霸凌 者 。 有些 霸凌 者 不見得 體會到 自己 傷害 了 他人 ， 而是 納悶 為何 身邊 的 人 都 要 離 他 遠遠的 ； 看 不 見 他人 也 有 屬於 自己 的 需求 ， 例如不了 解 自己 的 黃色 笑話 其實 沒 那麼 好笑 ， 而且 已經 讓 女性 朋友 產生 厭惡 ， 還 怪 她們 小心眼 。 不當 白目 的 人 、 不再 那麼 自大 、 重新 理解 他人 感受 的 好處 是 ， 他人 與 自己 的 距離 很 自然 的 愈來愈 近 ， 雖然 可能 發現 自己 其實 也 很 平凡 脆弱 ， 也 有 愚蠢 的 時候 。 重新 被 人 接納 的 美好 感覺 會 高於 這 種 脆弱 ， 而且 是 真誠 的 ， 不 是 懾於 你 的 淫威 。 當 知道 自己 以前 所 說 的 黃色 笑話 、 掀 女 同學 的 裙子 、 彈 內衣 肩帶 是 如何 不 適切 地 引起 女生 的 反感 時 ， 同時 便 學會 了 體貼 女性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