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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僅 露 刀鋒 在外 , 足夠 劃破 蒴果 , 但 又 不會 刺穿 蒴果 內壁 。 「 在 浙江省 一些 地方 , 人們 使用 一 種 類似 於 木匠 鉋子 的 小 工具 , 從 下 往 上 割破 蒴果 , 只有 罌粟花 底部 還 殘留 蒴果 的 表皮 。 每 個 蒴果 都 可 在 間隔 一定 時間 後 再次 劃開 , 如此 反覆 幾 次 。 按 規矩 , 這些 活動 都 在 夜間 進行 。 漿汁 剛 流出 時 呈 乳液狀 , 帶 一 絲 粉紅色 , 而後 變成 深褐色 , 最後 變成 黑色 。 人們 在 早上 將 它們 收集 起來 。 收集 鴉片 的 男女 或 兒童 通常 用 一 塊 扁平 的 竹片 將 罌粟 汁漿 濃縮成 的 生鴉片 刮到 碗 內 或 竹筒 中 , 讓 它 暴露 在 空氣 裡 , 多餘 的 水分 將 蒸發掉 。 如 有 急用 , 可 通過 加熱 方式 烘乾 。 」 想 深入 中國 內陸 是 件 非常 困難 的 事 中國 鐵路 很少 , 營運 狀況 不 太 好 , 開通 線路 也 少 。 通常 情況 下 , 旅客 們 無法 乘 火車 到達 目的地 。 謝立山 爵士 為 此 組建 了 一 支 旅行隊 , 這 是 在 中國 內地 旅行 唯一 合適 的 方式 。 他 常常 需要 應付 政府 官員 造成 的 麻煩 , 因為 他們 試圖 勸說 爵士 按 他們 設計好 的 線路 走 , 那麼 他 幾乎 發現不了 罌粟田 了 。 謝立山 爵士 下 決心 要 獨立 完成 調查 , 不許 地方官 的 勸告 或 他們 沿途 的 刁難 阻礙 他 達到 目標 。 他 的 旅行隊 由 一 輛 騾車 與 七 匹 騾子 , 以及 若干 管家 、 趕 騾人 組成 。 四 個 趕騾人 中 有 二 人 負責 駕駛 騾車 , 另 二 人 負責 照管 五 匹 馱運 行李 的 騾子 。 駕駛 騾車 非常 辛苦 , 由 二 人 輪流 趕車 。 負責 馱運 行李 的 人 騎 在 騾子 上 , 常常 搖 著 搖 著 就 睡著 了 。 正 如 謝立山 爵士 所 說 , 「 趕 騾子 的 人 在 上面 搖來晃去 , 讓 人 看 了 心驚肉跳 。 但 據 我 一路 觀察 , 他們 從 沒 失掉 平衡 摔下來 過。 」 騾車 實際 上 是 一 頂 大 轎子 , 不 由 人 擡 著 , 而 由 二 匹 騾子 扛 著 。 為 避免 隨身 攜帶 太多 銀 兩 , 謝立山 爵士 帶 了 許多 地方 錢莊 的 銀票 。 熟知 中國 貨幣 的 人 應該 知道 , 如果 謝立山 爵士 攜帶 銀兩 和 銅錢 的話 , 那麼 他 這 趟 旅行 大概 需要 再 加上 五 匹 騾子 來 馱 。 在 山西 失去 最 得力 的 管家 這 次 漫長 旅行 的 開端 只 能 用 災難 來 形容 。 謝立山 爵士 寫道 : 「 五月 十一日 是 這 次 旅行 最 倒楣 的 一 天 。 那 天 , 我們 到達 文水縣 ( 譯注 : 位於 山西省 中部 的 呂梁山 地區 ) 。 晚上 九點 , 管家 將 我 的 屋子 收拾 妥當 後 , 到 隔壁 房間 準備 歇息 , 路過 那 兩 匹 拉車 的 騾子 時 , 其中 一 匹 被 拴 在 屋檐 下 的 騾 突然 抬起 一 隻 腿 , 踢到 管家 右 腳踝 的 上方 , 把 他 兩 塊 骨頭 踢折 了 。 「 管家 被 擡進 房間 , 疼痛 難 忍 , 連聲 喊叫 , 讓 我 趕緊 給 他 找 一味 毒藥 , 毒死 他 了事 , 免 受 這 等 痛苦 。 管家 不 讓 我 碰 他 的 腿 , 於是 請來 當地 一 個 醫生 。 這 位 醫生 對 西醫 有 一定 了 解 , 給 他 一 小 瓶 麻醉劑 , 但 不 頂事 。 我 自己 藥箱 裡 有 安眠藥 , 就 自作主張 給 他 吃 了 。 病人 終於 睡 了 過去 。 我們 把 他 的 腿 綁上 夾板 , 請 人 造 了 一 頂 滑竿 , 第二 天 清早 在 黎明 時 把 他 送到 汾州府 , 因為 我 聽說 那裡 正好 有 一 所 外國 教會 醫院 。 「 負責 照料 我 旅途 衣物 用品 的 管家 受傷 了 , 我 不得不 在 文水縣 多 停 一 天 來 處理 旅行隊 。 我 還 得 把 所有 事情 向 廚師 交代 , 但 他 完全 不 知道 該 怎麼 做 管家 。 旅途 就 以 如此 不幸 的 方式 開始 , 這 種 不幸 一直 持續 到 最後 。 這 次 受傷 的 管家 在 我 早前 去 藏東 邊境 考察 時 也 曾 因 頭骨 受傷 而 掉隊 , 當時 也 是 由 這 個 廚師 承擔 雙 份 工作 。 然而 , 他 那 次 只 離開 了 十八 天 , 而且 那 次 旅行 並 未 遇到 太多 麻煩 。 每 個 旅行 者 都 知道 , 一 次 旅行 的 成敗 與否 , 很 大 程度 上 取決 於 管家 的 本領 。 儘管 我 在 人手 短缺 的 情況 下 繼續 前行 不 是 明智之舉 , 但是 , 我 不 願 再 等待 一 個 從 北京 來 而且 可能 並 不 合格 的 新 管家 。 這時 , 我 已 離開 北京 一 週 了 。 」 一 位 衣著 考究 的 士紳 走過來 , 正 告 他 此 地 沒 種 罌粟 漫長 旅行 的 目的 就 是 要 觀察 罌粟 種植地 , 逐一 記錄 並 按 省 分類 。 儘管 謝立山 爵士 遇到 的 地方官 都 保證 中國 已 不再 種植 罌粟 , 但 他 在 旅途 中 還是 找到 了 一些 罌粟地 。 他 幾乎 沒法 更加 深入 內陸 , 但 仍 盡可能 接近 他 計劃 要 去 的 地方 , 而且 找到 不少 罌粟 , 這 讓 他 很 滿足 。 有時 , 罌粟地 裡 還 種植 著 其他 作物 , 如 豆類 等 , 來 為 種植 罌粟 打 掩護 。 在 大勞山 ( 譯注 : 位於 陜西省 延安市 甘泉縣 境 內 ) 一 個 小 村 旁 , 謝立山 爵士 有 過 一 次 有趣 經歷 。 當 他 走進 鄉村 旅店 的 房間 時 , 老闆娘 正 試圖 趕緊 擦掉 屋子 裡 陳積 了 好幾 年 的 灰塵 。 謝立山 爵士 連忙 從 雲霧 中 逃出來 , 讓 老闆娘 把 飯菜 端到 旅店 後面 露天場壩 上 食用 。 他 吃飯 時 , 突然 看到 眼前 山谷 裡 有 塊 地 正 種 著 他 熟悉 的 植物 。 爵士 走過去 , 發現 種 的 就 是 罌粟 , 面積 大約 有 三分之一 英畝 。 他 採 下 一 朵 罌粟花 放進 口袋 裡 , 而後 返回 旅店 。 當 謝立山 爵士 準備 與 自己 的 旅行隊 起程 離開 這裡 時 , 一 位 衣著 考究 的 士紳 走過來 , 神情 嚴肅 地 告訴 他 , 這 個 地方 沒 種植 罌粟 。 謝立山 爵士 說 , 那 就 奇怪 了 。 然後 , 他 從 口袋 裡 掏出 那 朵 罌粟花 。 好奇 圍觀 著 洋鬼子 的 村民 們 大笑 了 起來 。 這 位 衣著 考究 的 士紳 迅速 轉身 離開 。 罌粟 種植 是 公開 的 祕密 , 但 中國人 不 希望 外國人 打探 謝立山 爵士 遇到 的 大多數 中國人 都 不 願 談論 種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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