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 醫德 的 壞 醫生 ， 學校 沒有 立場 責怪 她們 ， 因為 一 開始 在 養成 教育 的 過程 中 ， 就 沒有 教導 她們 尊重 生命 的 價值觀 。 但 我 想 即使 今天 不 是 發生 在 北一女 ， 尊重 生命 應該 還是 一切 價值 的 基礎 。 因為 養 了 貓 後 ， 也 開始 留意 起 街頭 的 其他 貓咪 。 早期 的 街貓 對 人 很 有 防禦心 ， 躲 在 城市 暗角 ， 幾乎 很 難 有 機會 可以 和 牠們 接觸 ， 其實 街貓 最 常 造成 困擾 的 原因 ， 不外乎 是 求偶 時 的 哭號 ， 公 貓 為了 標記 地盤 做 記號 的 撒尿 動作 。 目前 政府 處理 流浪 貓狗 的 方式 很 消極 ， 通常 是 將 流浪 動物 捕抓 後 ， 便 關入 收容所 ， 如果 沒有 人 認養 ， 幾 天 後 便 處以 安樂死 ， 用 安樂死 來 減少 流浪 動物 在 城市 中 的 數量 。 但 慶幸 的 是 這 幾 年 開始 有 一 群 人 發起 TNR 計畫 ， TNR 英文 trap （ 捕捉 ） 、 neuter （ 結紮 ） 、 release （ 放養 ） 的 縮寫 ， 就是 把 一 個 群落 的 貓 捉起來 ， 進行 結紮 手術 後 ， 在 耳朵 上 做 剪耳 標記 ， 避免 未來 重複 手術 ， 再 將 牠們 放回 原來 生活 的 地方 。 一來 是 同樣 能 抑制 流浪 動物 在 城市 裡 的 數量 ， 二來 其實 貓 只要 被 結紮 後 ， 就 不 太 容易 有 發情 時 的 哭號 ， 也 較 不會 有 打架 爭 地盤 、 撒尿 的 動作 ， 而且 在 都會 或 鄉間 中 的 街貓 ， 還 能 扮演好 鄰居 的 角色 ， 有效 控制 鼠害 。 如果 仔細 注意 社區 ， 就 會 發現 街 上 有 一些 比較 親人 的 貓咪 ， 耳朵 被 剪下 一 小 角 標記 ， 這些 貓 就 是 在 T N R 計畫 中 被 餵養 被 剪耳 的 貓咪 ， 遇到 人 後 不再 害怕 地 躲起來 ， 敢 撒嬌 地 繞 著 人 喵喵 叫 。 至於 一般人 討厭 貓 的 理由 ， 常常 聽到 各 種 關於 貓咪 的 壞 名聲 ， 例如 貓 很 陰險 、 愛 記仇 、 心機 很 重 … … 。 但 給 評語 的 通常 是 沒有 和 貓 相處 過 的 人 ， 或許 這些 刻板 印象 來自 我們 從小 看 的 卡通 、 童話 、 神話 等 種種 故事 中 對 貓 形象 的 描述 。 其實 貓 是 一 種 很 傻 、 很 單純 的 生物 ， 印象 中 的 難以 馴服 、 桀驁不馴 ， 我 覺得 倒 可以 用 村上春樹 在 《 尋找 漩渦貓 的 方法 》 裡 提到 的 「 貓 是 不 懂得 忍耐 」 來 解釋 。 牠們 的 思考 通常 是 跳躍 的 ， 上 一 秒 依偎 在 你 的 懷裡 ， 下 一 秒 突然 想到 什麼 便 彈跳 起來 跑去 遠遠的 地方 ， 又 或者 突然間 想到 什麼 冷不防 地 咬 你 一 口 。 我 是 不會 說 這樣 毫無 計畫 ， 想到 什麼 便 立刻 做 什麼 的 生物 是 有 心機 的 。 兩 年 前 自己 養 了 黑 貓 ， 起初 牠 時常 因為 害羞 躲 在 書架 夾層 裡 ， 到 現在 當 我 畫圖 或 使用 電腦 時 ， 常常 得 讓出 一半 的 椅面 供 牠 坐 ， 養 了 貓 以後 才 開始 認識 貓 這 種 生物 。 或許 不 喜歡 流浪 貓 有 各 種 原因 ， 但 我 想 把 城市 變成 只有 人類 可以 居住 也 是 不 對 的 吧 ， 更何況 是 用 死刑 來 減少 另 一 個 不同於 我們 的 生命 。 我 喜歡 這 個 好客 的 城市 ， 也 希望 它 對 動物 更 友善 更 尊重 。 （ 2010 .
 
05 ） 貓狗 地圖 貓狗 地圖 如果 想要 知道 附近 住 著 哪些 狗狗 ， 最 簡單 的 辦法 ， 就 是 牽 著 你 家 的 狗 ， 帶 牠 去 繞 一 圈 ， 即使 隔 著 一 道 牆 ， 牠們 還是 有 辦法 嗅出 氣味 ， 互吠 打招呼 。 平常 和 先生 散步 總會 特別 留意 ， 出現 在 生活 周遭 的 狗狗 、 貓咪 。 流浪 狗群 偶爾 會 從 山 邊 的 樹林 冒出 ， 過 幾 天 卻 又 消失 ， 只有 平日 有 人 在 餵養 的 小 動物 們 才 會 長久 固定 生活 。 一般 狗群 的 地盤 有 多 大 ， 大多 依 牠們 追 機車 的 範圍 估算 ， 常 會 因為 領袖 的 能力 ， 影響 勢力 的 大小 。 我們 家 附近 就 曾經 出現 過 一 隻 厲害 的 大 白 狗 ， 當時 從 我 家 算 起 的 幾百 公尺 外 都 沒有 其他 狗 出沒 ， 等 大 白 狗 去 美國 後 ， 住家 附近 開始 出現 狗群 ， 連 山 下 停車場 的 狗 都 敢 跑到 半山腰 ， 還好 後來 有 Kiwi 一 家 繼承 ， 才 把 家 裡 地盤 鞏固下來 。 令 人 頭痛 的 是 ， 院子 偶爾 會 出現 異常 大 的 不 知名 骨頭 ， 被 家 裡 的 狗 咬 著 跑來跑去 ， 因為 八里 附近 多 是 墳場 ， 總 覺得 怪怪 的 。 （ 2009 .
 
06 ） 《 明滅 城居 》 皮鞋店 皮鞋店 在 萬華 的 華江 皮鞋店 裡 ， 製作 皮鞋 用 的 老 裁縫機 。 用來 修 鞋底 的 道具 ， 使用 時 把 鞋子 套進去 。 印象 中 小時候 的 黑 皮鞋 。 地 上 的 汽車 輪胎皮 是 拿來 換 磨損 的 鞋底 ， 非常 耐磨 。 我 喜歡 東西 用到 舊舊 的 痕跡 ， 像 某 種 帶 著 暗示 的 短句 ， 提醒 當時 所 發生 的 場景 ， 例如 「 牛仔褲 、 一點 紅油漆 」 是 和 朋友 一起 粉刷 牆壁 ； 「 襪子 、 補釘 」 是 旅行 時 每 天 不停 地 走路 ， 在 短租 的 小 房間 裡 一 個 人 縫補 。 我 喜歡 的 東西 一 用 就 是 幾十 年 ， 每 一 件 物品 都 記得 是 從 哪裡 來 的 ， 陪 我 度過 哪些 重要 的 時刻 。 因此 有時候 物品 壞 了 ， 我 會 先 試 著 找 方法 讓 它 活過來 。 不過 小時候 卻 不 是 這樣 的 ， 記得 小學 開學 的 前 一 天 ， 媽媽 帶 我 到 天橋 下 的 皮鞋店 ， 挑 了 一 雙 黑色 皮鞋 ， 中間 用 一 條 黑色 細 皮帶 和 小黃 銅釦 固定 ， 除此之外 的 裝飾 ， 就是 鞋面 上 幾 個 鏤空 的 小 圓洞 。 我 不 喜歡 那 雙 黑色 簡單 的 皮鞋 ， 一點 都 不 流行 。 不如 夜市 裡 鑲 著 閃閃 亮片 ， 有 著 高跟 的 粉紅色 鞋子 好看 ， 總是 故意 偷偷 踩 著 水窪 ， 或 用力 地 踏步 走路 ， 巴不得 鞋子 快點 壞掉 ， 然後 可以 換 一 雙 新 鞋子 。 長大 後 卻 有點 懷念 那 雙 被 我 搞壞掉 的 黑 皮鞋 ， 想 找 當時 的 鞋子 ， 卻 連 印象 中 的 老鞋店 也 幾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