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 如何 擠進 的 傢伙 ， 我 就 更加 懷念 她 在 綠草坪 上 飛舞 的 神韻 。 我 真 不 知道 她 是 何 種 女孩 。 我 第一 次 約 她 ， 她 就 出來 ， 我 以為 她 對 我 特別 。 沒想到 在 練 足球 時 ， 無意 中 跟 阿文 談起 ， 老天 ！ 我們 一 隊 十來 個 人 竟 有 四 個 人 約 過 她 。 我 先 是 覺得 喪氣 ， 再 覺 沒意思 。 買 了 票 後 ， 我 覺得 很 孤獨 。 我 慢慢 地 走回家 。 我 為甚麼 孤獨 呢 ？ 是 不 是 為了 燒彈 另 有 男伴 ？ 她 觸起 我 孤單 的 感覺 。 在 聯考 的 洪流 中 ， 同學 們 現在 都 在 讀書 ， 不 是 在 學校 ， 就是 在 家 裡 ， 要不然 就 在 圖書館 ； 而 我 卻 在 街頭 上 ， 像 隻 失群 的 雁子 。 一 陣 傷感 湧向 心頭 。 我 需要 安慰 。 為甚麼 需要 安慰 呢 ？ 是 不 是 懷疑 自己 的 決心 ， 或者 純粹 只是 孤獨 ？ 我 搞 不 清楚 。 我 實在 該 大大 地 慶祝 一 番 ， 至少 我 比 許許多多 不 該 上 大學 的 同學 有 先見之明 。 我 比 他們 先 跑 了 四 年 ， 就 像 賽跑 一樣 ， 我 比 他們 先 跑 ； 在 人生 的 競賽 中 ， 我 佔 了 大 便宜 。 我 這樣 是 佔 了 便宜 ， 許多 人 卻 說 是 冒險 。 我 自己 居然 也 感到 是 冒險 。 笑話 ！ 【 第十八 章 】 18 剛 吃 過 晚飯 ， 清仔 就 來 接 我 。 到 了 華國 大廈 ， 老猴 、 拉西 、 傷風克 ， 還 有 兩 個 我 不 認識 的 ， 已經 在 舞池 跳舞 。 「 稀客 ， 稀客 。 」 老 猴 停下 ， 跑過來 和 我 招呼 。 「 我們 建中 的 來 了 。 」 清仔 右手 搭 著 我 的 肩 ， 左手 一 伸 ， 戲耍 般 地 像 節目 主持人 在 介紹 丑角 一樣 。 在 這 種 場合 ， 我 寧願 不 是 建中 的 。 我 笑笑 地 點頭 招呼 。 對 兩 個 不 認識 的 朋友 ， 我 尤其 客氣 。 遊戲 場合 中 的 朋友 太 容易 交上 ， 多少 的 朋友 原是 朋友 的 朋友 的 朋友 。 他們 停下來 抽菸 ， 高高 的 那 位 首先 遞 菸 給 我 。 「 謝謝 你 ， 我 不 抽 。 」 我 用 手 推推 。 他 沒有 十分 堅持 。 他 如果 堅持 ， 我 只好 抽 。 抽 一 根 菸 沒 甚麼 大 害 ， 但 如果 為 了 不 抽 一 根 菸 而 弄得 不 愉快 就 划不來 了 。 抽菸 ， 到 目前 我 只 發現 一 個 好處 ： 在 很 冷 很 冷 的 時候 ， 抽 一 根 菸 能 暖暖 呼吸 。 他 接著 遞給 傷風克 。 傷風克 拿到 眼前 一 看 ， 大叫 起來 。 「 哇 Ｘ ， 你 哈洋草 。 罩 ！ 亂 罩 一 把 的 。 」 我 聽得 一 陣 厭煩 。 有些 人 見到 菸 就 像 見到 祖宗 ， 不 抽 好像 自己 很 無能 、 沒面子 的 樣子 。 尤其 見到 洋菸 就 像 見到 大 胸脯 的 女孩子 一樣 。 也許 是 我 對 他 有 成見 。 他 胖胖 壯壯 的 ， 說 要 打架 時 ， 比 誰 都 有勁 ， 說 幹 就 幹 ， 但 假如 只有 他 一 個 ， 他 說 跑 就 跑 。 我 不 討厭 打架 ， 打架 可以 使 一 個 人 強壯 。 但是 傷風克 只 敢 打群架 ， 今天 我 找 五 個 ， 明天 你 找 十 個 ， 怎麼 打 得 完 呢 ？ 怎麼 能 使 自己 更 強壯 呢 ？ 「 老猴 ， 上 次 在 馥蘭 泡 的 那 個 馬子 ， 現在 怎麼樣 了 ？ 溫 了 沒 ？ 有沒有 端 過 ？ 」 傷風克 你 他媽的 ， 也 不 知 有 沒 有 姊姊 、 妹妹 ， 否則 不會 動不動 就 要 溫 、 要 端 的 。 「 兩三下 就 給 她 清潔 溜溜 ， 亂 過癮 的 ， 想 不 想 玩 一 玩 ？ 」 老 猴 說 得 一 副 不得了 的 樣子 。 我 想起 在 阿成 家 的 舞會 ， 五 個 男孩子 跟 那 金甌 的 玩 團體 遊戲 ， 後來 她 受不了 ， 從 窗口 跳下去 ， 那 女孩 現在 不 知 怎樣 了 ？ 我 忽然 覺得 不 該 來 這 種 地方 。 幾 個 人 邊 抽菸 邊 談 ， 拉西 說 男人 抽菸 才 有 男人味 ， 傷風克 說 沒有 一 部 電影 沒有 女人 ， 老 猴 說 他 發現 一 個 地方 有 新鮮 的 女孩 等等 。 話 不 投機 半 句 多 ， 我 聽 得 厭煩 ， 真 想 回家 ， 但 要 一起 去 看 老平 ， 只好 繼續 待 。 他們 似乎 忘 了 ， 今天 聚 在一起 是 為 了 明天 要 去 看 老平 。 他們 也許 並 不 是 真的 為了 哥兒們 之 情 ， 只是 想 去 那兒 玩玩 。 清仔 提議 打麻將 ， 他們 像 聽到 舞會 一樣 興奮 。 打麻將 總 比 閒聊 好 。 打 了 一會兒 ， 氣氛 蠻 沉悶 的 ， 拉西 提議 找 幾 個 馬子 來 打 ， 老 猴 撥 了 兩 通 電話 。 十來 分鐘 後 ， 她們 一起 進來 ， 都 長 得 很 高 ， 約 有 一百六十五 公分 ， 學生 髮 ， 臉蛋 蠻 甜 的 ， 都 穿著 熱褲 和 薄 的 套頭衫 ， 使 胸部 和 大腿 顯得 特別 突出 而 迷人 。 臉蛋 迷人 的 女孩 令 人 有 種 清新 的 美想 ， 身段 迷人 的 女孩 卻 容易 使 人 想入非非 。 她們 好像 在 自己 家 裡 一樣 ， 自在 得很 。 說 了 幾 句 話 後 ， 舉起 雙手 理理 頭髮 ， 走到 牌桌 旁 ， 一 個 把 拉西 拉起來 ， 一 個 把 老 猴 拍起來 ， 四 個 人 就 開始 打 。 反反覆覆 地 ， 換人 又 換人 ， 打到 兩 點 。 大約 在 十一點 的 時候 我們 打算 打 通宵 ， 決定 星期天 不 去 看 老平 。 牌局 結束 ， 我 贏 了 五百 塊 。 另外 小莉 欠 我 一千 塊 。 我們 六七 個 人 一起 去 吃宵夜 ， 我 請客 。 路 上 小莉 走近 我 。 「 我 欠 你 的 一千 塊 ， 我 不 打算 還 你 。 」 我 心頭 一 震 。 我 早 就 不 打算 要 了 ， 但 她 主動 地 說出來 ， 真 夠 氣派 。 「 沒關係 。 玩 過 就 算了 ， 主要 在 消遣 又 不 想 贏錢 。 」 「 我 不 想 還 你 錢 ， 今天 晚上 我 陪 你 睡覺 。 」 老天 ， 我 知道 許多 新潮 女孩子 的 事 。 午夜 牛郎 的 地下室 有 一些 高中 女孩 在 出租 。 她們 不只 看 人品 ， 還 要 看 學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