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及時 趕到 , 我 和 這 整 座 天庭 怕 是 就 都 要 不復 存在 了 。 說起來 , 還 真是 要 多虧 上 神 及時 恢復 了 全部 的 法力 , 且 看上去 , 較 以往 還 大增 了 不少 啊 。 」 瀲塵 微微 一 個 躬身 , 只 簡單 答 了 句 : 「 謝 陛下 不 罪 之 恩 。 」 「 罷了 。 」 玉帝 稍稍 前傾 , 看似 愉悅 和善 , 但 握 著 王座 扶手 的 十 指 卻 已 幾近 痙攣 : 「 那麼 我 且 問 一 句 , 依 上 神 之 見 , 對 今日 這些 犯上作亂 的 謀逆 之 徒 , 該當 如何 處置 呢 ? 」 「 回 陛下 , 為 免 傷和氣 , 我 已 施 法令 殿 外 的 三千 崑崙 弟子 並 天庭 八十萬 大軍 , 還 有 正 趕赴 崑崙山 平亂 的 五萬 天 兵天 將 暫且 無法 言動 , 還 請 陛下 恕 我 擅作 主張 之 罪 。 」 瀲塵 又 躬 了 一 躬身 , 不 待 玉帝 回應 便 自行站 直 , 繼續 道 : 「 按律 , 作 亂 謀 逆 理當 不赦 。 只 是 崑崙 眾 仙 乃是 鴻鈞 老祖 的 門人 , 自 三界 分立 以來 便 從不 受 天庭 律法 的 約束 。 況 此 次 畢竟 事出有因 , 純屬 誤會 一 場 。 所以 依 我 之 見 , 不如 責令 其 回去 思過 , 再 請 元始 天尊 將 山門 通道 閉合 。 今後 除非 獲 陛下 親旨 傳詔 , 否則 一概 不得 擅離 崑崙山 半 步 , 不 知 陛下 認為 此 法 可行 否 ? 」 玉帝 答應 得 非常 痛快 : 「 上 神 所 言 甚 合 我 心 , 就 這麼 辦 吧 ! 」 「 是 。 」 「 那麼 上 神 立 此 不世 之 大功 , 又 該 當 如何 封賞 呢 ? 」 「 我 之前 未 經 允准 便 擅自 離去 , 又 致使 東皇鐘 被 毀 , 本 就 是 待罪 之 身 。 如今 承蒙 陛下 寬宏 大量 不予 追究 , 銘感 五 內 而 惟 盼 能 戴罪 立功 。 若 蒙 陛下 不 棄 , 我 願 接替 楊戩 之 職 , 以 天庭 之 法度 , 護 三 界 之 祥和 。 」 玉帝 默然 許久 , 終 是 回 了 一 個 字 : 「 准 。 」 瀲塵 抱琴 俯首 , 改 了 自稱 : 「 臣 , 領旨 ! 」 至 此 , 我 終於 彷彿 聽到 了 一 場 大 戲 的 鳴鑼 開演 , 也 終於 看到 了 那 粉墨登場 之 人 , 演 的 究竟 是 哪 一 齣 。 ☆ ☆ ☆ ☆☆☆ ☆ ☆ ☆ 「 怎麼樣 啊 , 對 妳 所 看到 的 一切 還 滿意 嗎 ? 」 我 默默 地 看 了 一 眼 中年 男人 邪魅狷 狂 酷霸跩 的 調戲 模式 小 表情 , 活動 了 一下 自己 兩 條 早已 痠麻 的 腿 , 往 旁邊 挪 了 挪 , 做 凜然 不可 侵犯狀 : 「 老前輩 , 請 自重 。 」 男人 大笑 三 聲 , 將 崑崙鏡 收起 : 「 好 啦 熱鬧 看完 啦 , 收工 ! 」 我 則 蹲 在 那兒 撿 了 根 樹枝 在 地上 畫 圈圈 , 畫 一 圈 就 抬頭 欲 說 還 休 的 瞄 他 一 眼 , 又 一 圈 又 一 眼 … … 到 第九 圈 的 時候 , 他 終於 被 我 誠摯 的 小 眼神 瞄 得 棄 械 投降 , 在 我 對面 盤 了 腿 席地而坐 , 大 手 一 揮 , 言簡意賅 : 「 有 屁 快 放 ! 」 我 立即 諂媚 著 往 前 湊 了 湊 : 「 英雄 不愧 是 英雄 , 實在 太 有 爺 們 氣 了 ! 」 他 挑 眉 將 我 斜睨 : 「 妳 賤兮兮 的 小 模樣 還 真是 挺 對 老子 胃口 的 。 」 「 受寵若驚 , 不勝 感激 。 」 我 繼續 諂媚 : 「 求收 ! 求包 ! 求 投餵 ! 」 他 似 笑 非 笑 著 意味 深長 : 「 莫非 妳 不僅 想 神妖 跨 界 , 還 想 師徒 通吃 ? 」 我 噎 了 一 噎 , 乾笑 : 「 怪不得 一 開始 就 總 覺得 你 有些 面熟 , 果然 … … 」 「 上 次 妳 跑 得 像 隻 中 了 箭 的 兔子 , 難為 居然 還 能 記得 我 這 張 臉 啊 。 」 「 失禮 , 失禮 。 」 我 陪笑 , 停 了 少 頃 , 囁嚅 著 : 「 那 個 … … 夜墨 他 … … 」 「 一直 在 閉關 。 」 「 噢 , 那 就 好 。 」 我 撓撓 頭 : 「 因為 那 傢伙 一直 都 沒 告訴 我 關於 你 的 事兒 , 所以 … … 」 「 那 小子 什麼 都 不 知道 。 」 「 … … 啊 ? 」 「 很 奇怪 嗎 ? 」 「 … … 如果 我 說 奇怪 , 你 會 覺得 奇怪 嗎 ? 」 「 一 個 普通 的 凡人 而已 , 為什麼 要 知道 那些 跟 自己 無關 的 東西 ? 」 「 … … 你 對 普通 和 凡人 這 兩 個 詞 的 定義 會不會 太 高端 洋氣 了 些 ? 」 「 不管 他 現在 是 什麼 , 將來 又 會 變成 什麼 , 在 我 看來 , 永遠 都 不過 是 個 愚蠢 的 人類 。 」 「 … … 犀利 ! 」 「 客氣 。 」 「 麻煩 再 多 問 一 句 , 關於 你 沒 死 的 這 件 事 , 都 有 誰 知道 ? 」 「 以前 有 楊戩 , 現在 有 妳 。 」 「 沒 了 ? 」 「 沒 了 。 」 「 … … 我 真是 … … 何 德 何 能 啊 ! 」 「 所以 關於 我 的 事 , 不 是 他 告訴 妳 , 而是 妳 告訴 他 。 」 「 什麼 時候 ? 」 「 等 他 出關 。 」 「 為什麼 你 不 自己 說 ? 」 「 我 害羞 。 」 「 … … 還 真是 看 不 出 。 」 「 因為 妳 眼睛 瘸 了 。 」 「 … … 」 面對 夜墨 的 師父 , 我 只 能 深呼吸 , 默默 地 安慰 自己 , 吃癟 吃慣 了 其實 也 挺 好吃 的 … … 調整好 心情 , 我 振奮 精神 繼續 : 「 對了 , 你 為什麼 會 收 夜墨 為 徒 ? 」 男人 的 回答 維持 著 一貫 的 犀利 模式 : 「 因為 我 別的 徒弟 都 死 了 。 」 「 … … 節哀 。 」 「 好說 。 」 於是 我 終於 有 機會 問出 了 那 個 困惑 已 久 的 問題 : 「 可 你 一 個 崑崙山 的 神仙 大老 , 為什麼 會 教出 一 個 妖怪 徒兒 呢 ? 」 他 聞 言 便 又 縱聲 大笑 了 起來 , 仍 是 那般 的 灑脫 豪邁 卻 難掩 骨子 裡 透出 的 憤懣 蒼涼 : 「 他 要 做 妖怪 , 那 我 就 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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