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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期 因為 去 日本 旅行 時 總會 帶 一些 陶器 回來 , 突然 想 那 何不 自己 做 。 於是 報名 了 陶藝課 , 先生 取笑 我 報名費 拿來 買 陶器 會不會 就 剛好 , 他 還 開玩笑 地 算了 一下 , 我 需要 做 多少 個 , 成本 才 會 划算 。 被 激到 的 我 真的 為了 讓 全 家 的 杯盤 都 齊全 , 拚了 命 地 做 。 用功 程度 , 連 老師 都 忍不住 說 : 「 妳 是 鶯歌 工廠 派來 的 嗎 ? 」 朋友 D 後來 笑 我 : 「 春子 趕工 的 階段 就 像 是 日本 在 二次大戰 後 先 求 有 , 等到 一九六○年代 才 開始 講究 縝密 思考 的 產品 設計 。 」 講究 設計 時期 隔 了 幾 年 , 又 開始 懷念 起上 陶藝課 。 這 次 家 裡 的 道具 倒是 不 缺 了 , 純粹 是 為 了 想 摸摸 土 做 些 東西 而 又 開始 上課 。 我 喜歡 陶土 握 在 手 中 , 溼溼 溫溫 的 觸感 。 和 畫圖 的 平面 工作 不 太 一樣 , 土 是 立體 的 。 一 開始 先 在 紙 上 設計好 草稿 後 , 慢慢 將 土塊 揉成 泥條 或 敲拍 塑型成 一 個 粗 胚 , 用 雙手 感受 , 以 拇指 和 食指 去 測量土 的 厚度 , 再 旋轉 它 , 並用 不同 視角 去 檢視 造型 , 形體 大致 確定 了 以後 , 再 一刀刀 地 將 多餘 的 部分 削去 , 逐漸 符合 心 中 要 的 型 。 做 陶 是 一 件 很 科學 的 事 , 做好 了 土坯 , 陰乾 後 就 要 先 進行 第一 次 素燒 。 素燒好了 便是 上 釉料 , 上 釉料 的 方法 有 很多 , 但是 一直 到 燒出來 前 都 很 難 確定 最後 的 樣子 。 一方面 是 釉料 在 進 窯 燒 後 的 顏色 , 和 原本 淋 在 土 上 的 顏色 完全 不 一樣 , 只 能 拿 先前 燒 過 的 試片 作 參考 。 另一方面 是 燒 的 溫度 、 釉料 的 厚度 … … 都 會 影響 最後 的 呈色 , 變數 還 很多 。 ( 2014 .
 
04 ) 陶碗 在 花叢 裡 跳舞 , 貓咪 拿 著 花 做 的 扇子 跳 著 自己 發明 的 舞蹈 。 下雨 的 森林 中 狐狸 先生 偷偷地 跟蹤 著 母雞 小姐 。 第一 次 用 泥條 做出來 的 陶瓶 。 陶罐 狐狸 先生 從 森林 一路 追到 了 草地 我 現在 拿 它 來 裝 茶葉 。 草地 上 的 馬三角盤 鵝卵石 1號 、 2號 用來 裝 湯 或 淋燴飯 的 湯汁 剛剛好 , 最 長 的 一 邊 約 22 cm 。 我 是 雞 、 你 是 鼠 都 是 吃 義大利麵 用 的 盤子 。 燒焦 的 閃電 因為 釉料 上 太 厚 , 粉紅色 的 閃電 燒焦 、 破掉 了 。 自由 工作者 自由 工作者 我 的 前 老闆 湯姆 , 曾 在 《 蘑菇 手帖 》 NO .
 
34 〈 自由 的 自由 工作者 〉 的 採訪 後 記提 過 , 「 對 自由 的 藝術 工作者 來 說 , 作品 的 好壞 評價 是 非常 要緊 的 事情 , 自己 對 作品 的 要求 永遠 多過 客戶 對象 , 除 此 還 需要 考慮 你 的 風格 、 工作 內容 與 對象 是 不 是 足以 維持 長久 , 這 是 個 很 嚴肅 的 事情 。 」 能 依照 自己 的 本領 , 自由 而 專心 地 做 自己 喜愛 的 事情 是 很多 人 的 夢想 , 但 也 因為 只有 一 個 人 , 得 身兼 數 職 , 校長 兼 撞鐘 , 往往 不得不 分心 。 過去 在 上班 時 , 我 的 工作 是 一 名 設計 , 在 體制 內 只要 專心 做好 自己 的 工作 就 好 , 其他 的 事 , 我 可以 分工 交給 專業 的 業務 或 企劃 人員 去 處理 。 但 獨立 工作 的 前 幾 年 , 除了 得 擔心 收入 不 穩定 外 , 還要 學會 估價 、 報價 和 與 人 應對 。 收入 穩定 了 一些 , 新 的 煩惱 也 跟 著 來 , 要 學習 安排 工作 時間 , 如果 工作 都 擠 在一起 , 就 得 衡量 自己 的 能力 是否 可以 負荷 , 取捨 和 婉拒 也 是 一 門 學問 。 因為 在 家 工作 , 沒有 上下班 的 打 卡 制度 , 工作 和 私人 生活 的 時間 很 難 做 切割 。 就 如同 工作 接案 和 自己 的 創作 很 難 區分 一樣 。 有 一 次 和 同 是 自由 工作者 的 紀錄片 導演 H 聊到 , 對 創作 者 來 說 , 乍看 之下 好像 可以 把 案子 和 創作 做 區隔 , 因為 前者 有 業主 對象 , 為了 賺錢 難免 有些 妥協 ; 後者 是 基於 理想 , 為了 自己 真正 想 做 的 題目 。 但 有時候 這 之間 的 界限 , 比 想像 中 的 模糊 。 對於 觀 者 、 讀者 而 言 , 案子 成果 或 創作 都 是 這 位 創作 者 的 作品 , 其實 沒有 這麼 大 的 區分 , 而 案子 因為 要 投入 付出 的 心力 和 時間 其實 也 很多 , 一定 會 對 創作 上 的 思考 有所 影響 。 雖然 案子 也 大多 很 有趣 , 但 如果 忙到 連 生活 、 假日 的 時間 都 沒有 , 我 有時候 會 質疑 , 自以為 的 自由 會不會 只 是 一 種 假象 。 因為 大部分 的 工作 還是 為 了 賺取 現實 生活費 而 不得不 奔波 , 用 時間 和 勞力 換來 維持 生活 上 的 開銷 , 忙碌 的 時候 連 生活 都 被 犧牲 了 , 一旦 沒 事 又 會 感到 不安 。 有時候 深 覺得 自己 在 這樣 的 社會 結構 裡 , 還 是 一 位 奴隸 。 所 感受到 的 自由 與 愉悅 , 如同 一八六○年代 的 美國 黑奴 所 享受到 的 小 音樂會 那般 : 「 … … 為 我 的 黑人 蓋 幾 棟 舒服 的 房子 , 有 間 大 屋子 是 孩子 的 托兒所 … … 還 有 件 事 不得不 提 , 我 有 位 很 好 的 提琴手 , 我 給 她 很 好 的 琴拉 , 要 她 每 個 星期六 為 黑人 演奏 至 午夜 十二點 為止 。 」 因此 能 想到 的 辦法 就 是 在 工作 之餘 , 持續 且 主動 做 自己 感興趣 的 題目 及 創作 , 和 朋友 一起 自製 的 獨立 刊物 《 風土痣 》 大概 就 是 在 這樣 的 狀態 下 催生出來 的 。 我們 希望 能 繼續 在 獨立 刊物 裡 , 實驗 和 企劃 執行 自己 想 做 的 事情 、 關注 的 議題 。 《 風土痣 》 從 二○一二年 冬季 試刊號 〈 醃漬 〉 開始 , 雖然 起初 取為 痣 是 因為 諧音 搞笑 , 但 後來 確定下來 後 就 將 刊名 定義為 「 將 風土 地域 的 標記 視為 土地 上 的 痣 」 , 我們 關注 的 題目 是 從 農漁業 延伸出 的 食物 、 人物 與 民藝 等 在地 文化 , 此外 也 希望 能 再 多一點 關心 環繞 於 日常 生活 的 人 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