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該 如何 分配 一 天 的 時間 , 我 想 除了 工作 , 好好 過 日常 生活 也 是 必要 的 , 像是 花 時間 發呆 、 聊天 、 閱讀 、 玩 我 的 貓 , 煮 頓 飯 、 喝 杯 好喝 的 咖啡 , 運動 、 聽 音樂 , 和 身邊 的 人 相處 , 或是 去 旅行 , 作品 是 消化 沉澱 自己 的 生活 。 工作 後 需要 挪 些 空間 讓 腦袋 翻轉 翻轉 , 放鬆 和 反省 一下 , 雖然 這樣 的 生活 步調 , 我 有時 也 不免 擔心 自己 會不會 和 《 伊索 寓言 》 的 小 蚱蜢 ( 註 ) 一樣 , 最後 下場 淒慘 。 但 創作 的 靈感 通常 都 來自我 的 周 遭 生活 , 即使 看似 天馬行空 的 奇想 也 不例外 。 最後 讓 我 抄 一 段 在 大江健三郎書 裡 找到 巴什拉 先生 說 的 話 , 「 所謂 的 想像力 , 就 是 對 自己 所 認識 和 了 解 的 事物 , 進行 改變 和 變形 的 能力 。 」 繼續 好好 挖掘 、 體驗 日常 生活 吧 。 ( 2009 .
02 ) 註解 註 : 《 伊索 寓言 》 裡 有 一 對 快樂 的 小 蚱蜢 , 從 春天 到 秋天 都 想 吃 就 吃 , 一 整 天 唱歌 跳舞 的 , 沒有 為 過冬 做 任何 準備 , 到 了 冬天 , 外面 都 找 不 到 食物 , 小 蚱蜢 因為 不 像 隔壁 的 螞蟻 們 一樣 努力 工作 積存 過冬 的 糧食 , 結果 餓死 了 。 好 作品 的 前奏 好 作品 的 前奏 有時候 也 會 有 一點字 都 擠 不 出來 , 或者 畫圖 該 如何 下筆 , 一點 頭緒 都 沒有 的 時候 。 通常 只要 願意 下筆 去 嘗試 , 即使 做出來 不 如意 , 但 經過 反覆 修改 最後 還是 可以 慢慢 導向 滿意 的 樣子 。 但是 , 有時 卻 連 一 開始 的 第一 筆 都 沒有 頭緒 , 面對 空白 的 紙 瞇 著 眼 , 僵持 了 好 久 , 像 西部片 槍手 決鬥 前 的 倒數 , 最後 只好 揉 著 微微 絞痛 的 胃 , 感受 截稿 時間 慢慢 地 迫近 。 每 次 畫 一 張 新 的 圖 , 都 得 進行 一 次 循環 , 通常 打稿 構想 的 時候 是 最 焦慮 的 , 真正 下筆 反而 像是 一決勝負 , 不 畫 到 最後 也 不 知道 結果 是 好 是 壞 , 但 方向 定 了 , 接下來 就 只是 等 它 出來 , 所以 一旦 念頭 完成 開始 製作 , 倒是 進行 得 很 快 , 像是 翻閱 小說 , 急 著 看 最後 的 結局 。 事實 上 , 畫圖 的 過程 和 閱讀 故事 還 真的 有點 像 , 閱讀 需要 一 頁 一 頁 地 翻 才 知道 結果 , 畫畫 則 是 一 筆 一 筆 地 堆疊 , 慢慢 地 才 能 看 得 到 最後 的 樣貌 。 因為 充滿 不確定性 , 畫畫 的 過程 總 帶 著 一點 焦慮 和 緊張 。 畫圖 時 , 腦袋 裡 會 先 有 一 個 小 草圖 , 先 有 對 畫面 的 想像 , 但 不 是 很 明確 , 只是 依稀 看 得 到 , 憑藉 過去 的 視覺 經驗 來 想像 。 但 那 幅 還 沒 畫好 的 圖 , 就 像 躲 在 一 層 厚厚 的 濃霧 後 。 畫圖 的 過程 就 像 揮手 撥開 眼前 的 濃霧 , 一 筆 一 筆 地 落下 , 把 心 中 的 畫作 變 得 更 清楚 , 只有 自己 看 得 到 的 那 幅 畫 , 慢慢 地 呈現出來 。 有時候 連 自己 都 不 確定 最後 的 結果 , 有點 像 走 在 山 裡面 , 身在 其中 卻 看 不 到 整 座 山 的 樣貌 , 畫完 圖 後 , 就 像 下山 再 抬頭 觀望 剛剛 爬過 的 那 座 山岳 , 終於 能 檢視 全 景 。 前 陣子 在 旅遊 節目 上 看到 , 英國 詩人 威廉.沃茲華斯 ( William Wordsworth ) , 在 湖 邊 的 小屋 旁 修築 了 一 條 簡單 的 散步 路徑 , 當 他 創作 詩句 時 , 總是 一面 散步 , 一面 思考 字句 , 一 有 靈感 就 用 隨身 攜帶 的 筆 和 紙 記下 。 我 也 試 著 思考 時 到 戶外 吹吹 涼風 看看 山 , 雖然 身邊 也 帶 著 筆 和 本子 , 卻 很少 在 這樣 的 狀況 下 想出 適當 的 想法 。 不過 雖然 無法 立即 解決 當下 的 問題 , 但 發發 呆 , 看看 風景 聽 一下 小鳥 唱歌 , 舒緩 情緒 再 回頭 思考 , 也 是 挺 愉快 的 。 另外 也 試 過 翻閱 筆記本 或者 隨手 塗鴉 的 紙頭 來 尋找 靈感 , 不過 有時 一 翻起來 , 突然 回顧到 某 一 日 的 日記 便 容易 開始 分心 , 一 看下去 就 沒完沒了 ; 而 通常 畫 的 不錯 的 草稿 , 倒 常常 是 在 咖啡店 因為 發呆 畫 起 的 餐巾紙 、 廣告 宣傳單 , 不 刻意 的 筆觸 通常 都 很 自然 而且 自由 好看 , 但 因為 蒐集起來 一 大 疊 , 最後 放到 哪 也 很 難找 。 印象 中 捷克 作家 伊凡 .克里瑪 ( Ivan Klima ) 曾 說 , 他 習慣 想到 什麼 就 寫 在 身邊 的 紙頭 上 , 有 一 次 和 家人 去 旅行 , 突然 有 了 小說 的 構想 , 拾起 手 邊 兒子 的 作業本 , 一股腦 的 靈感 湧上 , 很 快 就 寫完 一 長篇 小說 , 愉快 地 把 本子 擱 在 一 旁 。 當 旅行 結束 時 , 回到 家 中 , 他 想起 寫 在 兒子 作業本 上 的 小說 , 卻 怎樣 都 找 不 到 , 他 只好 等 沮喪 淡去 , 再 慢慢 回憶 重寫 一 次 , 像 夢境 般 曾經 出現 又 消失 的 文章 。 村上春樹 則 提 過 的 錢德勒 ( Raymond Thornton Chandler ) 寫 小說 的 方式 , 倒是 滿 有用 的 。 首先 決定好 適合 寫作 的 桌子 , 然後 把 稿子 、 資料 、 筆 準備好 , 雖然 不必 整理 得 非常 整齊 , 不過 卻 得 保持 隨時 可以 開始 工作 的 狀況 , 然後 靜靜 坐上 兩 個 小時 , 即使 一 行 字 也 寫 不 出來 , 總之 每 天 都 要 安靜 度過 兩 小時 , 不可以 分心 。 畫 前 的 焦慮感 , 有時 會 讓 腦袋 一 片 空白 , 常常 質疑 起 自己 是 不 是 不行 了 , 擔心 自己 江郎才盡 。 但 每 次 創作 前 的 空白 和 焦慮 , 或許 也 是 因為 不 知道 會 有 怎樣 的 結果 , 必要 經歷 的 折磨 。 就 像 大橋步 說 的 , 她 終止 了 合作 十幾 年 的 品牌 , 「 是 因為 太 熟悉 作畫 要領 , 並且 隨筆 就 能 畫出 , 代表 自己 狀況 在 走下坡 , 太 順遂 的 心情 下 作畫 , 是 不會 產生 好 作品 的 。 」 我 想 , 焦慮 是 創作出 好 作品 的 前奏 。 ( 2010.07 ) 討論 一 件 或許 不 存在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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