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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「 女人 無 才 便 是 德 」 的 傳統 束縛 。 此後 , 公公 宣告 了 洪家 的 家風 : 「 妻子 必須 幫助 丈夫 的 事業 。 妳們 的 婆婆 就 是 這樣 幫助 我 , 成就 了 今天 的 國際牌 。 」 阿嬤 的 話妻 賢夫禍 少 , 子孝父 心寬 。 圓融 處理 家務事 在 商場 上 打拚 的 男人 , 因為 工作 壓力 大 , 時常 會 相約 上酒家 應酬 一下 。 平日 拘謹 的 男人 , 來到 酒家 後 較為 放鬆 ; 在 酒家 上班 的 女人 也 深諳 男人 心理 , 懂得 如何 讓 他們 卸下 心防 。 聰明 的 男人 知道 那 不過 是 逢場作戲 , 老實 的 男人 便 容易 掉入 粉紅 陷阱 中 。 當時 的 台灣 社會 , 男女 並 不 平等 , 女性 意識 還 不 高 , 男人 擁有 三 妻 四 妾 是 被 默許 的 。 早期 一些 企業 大 老闆 除了 原配 外 , 還 有 二 房 、 三 房 , 算是 很 平常 的 事 , 像 我 公公 只 有 一 個 妻子 的 反而 並 不 多 見 。 我們 都 很 好奇 : 「 早年 公公 有 沒 有 風流 韻事 呀 ? 」 婆婆 說 : 「 不 知道 耶 ! 夫妻 之間 不要 亂 猜想 , 麥 去信 伊沒 , 也 麥攏 相信 。 要 知道 自己 先生 的 個性 。 恁 爸爸 小面 神 ( 害羞 ) , 人 前人 後 要 顧全 他 的 面子 。 尤其 在 員工 面前 要 有 董事長 的 樣子 , 我 都 很 小心 維護 他 的 尊嚴 。 」 婆婆 說 得 輕鬆 自然 , 其實 她 很 了解 自己 的 先生 , 是 個 有 強烈 自尊心 、 事業心 的 人 , 所以 在 很多 事情 的 處理 上 , 婆婆 都 會 替 他 保留 顏面 。 我 相信 , 可能 有 也 可能 沒有 , 人 與 人 之間 的 關係 本來 就 很 微妙 複雜 , 但 因 婆婆 的 宅心 寬厚 、 透剔 人性 、 將 心 比 心 、 對 人 尊重 , 才 能 擁有 圓熟 的 溝通 技巧 , 化解 生活 中 的 諸多 困擾 與 問題 。 凡事 圓滿 , 這 是 婆婆 的 智慧 , 也 是 她 的 人生 原則 。 我 常 看到 很多 女性 喜歡 在 外人 面前 數落 先生 、 批評 先生 的 不 是 , 這 是 十分 不智 的 行為 。 越 是 否定 他 , 他 就 越 容易 做出 負面 的 事 。 婆婆 的 睿智 比起 婚姻 諮商 顧問 , 更 能 維持 夫妻 感情 與 穩實 婚姻 。 * * * 靜惠 的 話 夫妻 相處 要 誠信 , 彈性 地 適應 不同 的 階段 。 從小 不 怕 權威 , 有 翁姑緣 小時候 , 我 的 母親 身體 不 好 , 我 差點 被 送去 當 養女 , 是 父親 捨不得 , 又 把 我 抱回來 , 所以 他 特別 疼愛 我 。 我 在 父親 面前 很 自在 , 能 暢所欲言 地 表達 自己 的 想法 , 養成 了 我 自信 又 獨立 的 個性 。 父親 對 我們 的 教育 是 很 嚴格 的 , 他 要求 子女 必須 對 鄰居 、 員工 一視同仁 , 做 事 要 有始有終 。 當年 我們 家 在 中和 枋寮街 上 開 雜貨店 , 每 天 開門 營業 後 , 鄰居 們 自由 進進出出 , 他們 一 進 門 , 我們 一定 要 立刻 站起來 打招呼 , 不得 失禮 。 家 裡 用餐 都 是 長輩 父兄 及 員工 先 吃 , 之後 才 輪到 我們 吃 , 且 每 樣 東西 都 要 吃完 , 喝水 也 一樣 , 不得 留 一 粒 一 滴 。 這 養成 我們 惜物 愛物 的 生活 習慣 , 也 成為 我 日後 價值觀 的 根源 。 父親 因材施教 , 對 我們 姐妹 兄弟 有 不同 的 期待 與 要求 。 我 的 姐妹 、 弟弟 們 都 說 : 「 爸爸 偏愛 你 ! 」 的確 , 我 與 父親 的 感情 特別 好 。 小時候 我 自認 長 得 很 醜 , 因而 有些 自閉 自卑 , 但 來自 父親 的 肯定 , 建立 了 我 的 自信 , 也 形成 我 不 怕 權威 的 爽朗 個性 。 嫁入 洪家 後 , 我 受到 公婆 的 看重 , 能力 被 肯定 且 寄予 厚望 , 我 想 , 這 都 源自 父親 以 愛 填滿 了 我 的 心 , 讓 我 很 得 長輩 喜愛 , 擁有 所謂 的 「 翁姑緣 」 。 當年 我 在 美國 讀書 的 鄰居 Mrs. __UNDEF__ Gaibel 也 是 我 的 忘年交 ; 我 陪 婆婆 參加 她 的 十二 姐妹 會 , 這些 阿姨 們 也 特別 喜歡 我 。 但 這些 優點 不見得 能 讓 一切 順遂 。 如今 想來 , 我 會 讀書 、 得 公婆 寵愛 、 受 社會 肯定 , 也 形成 了 我 年輕氣盛 且 自命不凡 。 公婆 過度 地 看重 我 , 其中 含有 把 對 長子 的 期望 也 加 在 我 身 上 , 或多或少 影響到 我 與 敏隆 之間 的 婚姻 關係 有些 緊張 。 靜惠 的 話 我 先生 最 遵守 時間 了 , 他 說 幾點 回來 就 幾點 , 不會 錯 的 。 勿 自尋 煩惱 , 多 歷練 多 見識 敏隆 的 個性 溫和 敦厚 , 善良 可親 , 人緣 極好 , 跟 我 婆婆 很 像 。 他 喜歡 文學 , 早年 愛 讀 《 野風 》 雜誌 , 寫 詩 投稿 , 還 說 要 當 詩人 。 但 他 是 長子 , 回 台灣 後 立刻 上任 國際 電化 公司 總經理 , 揹負 著 家族 企業 傳承 的 責任 與 他 自己 內在 的 壓力 , 日子 過 得 很 辛苦 。 有 一 年 , 與 我 大學 時候 的 朋友 相約 到 美國 海邊 度假 , 他 每 天 穿 汗衫 短褲 , 大家 輪流 煮飯 , 生活 好不 自由 。 他 十分 開心 , 甚至 說 : 「 我 不要 當 總經理 了 ! 我 要 留在 美國 , 開 計程車 都 好 … … 」 剛 結婚 的 那 一陣子 , 我 還 不 太 了解 他 , 我 是 新 派 人 卻 以 舊派 的 相親 方式 結婚 , 雖說 有點 衝動 , 但 我 有心 經營 好 我 的 婚姻 。 還好 , 我們 兩 家 的 家庭 背景 相似 , 我 和 他 性情 也 相近 , 不會 有 太多 的 不 適應 , 我們 是 在 婚後 才 開始 熟識 相知 而 漸入佳境 。 進入 洪家 這 個 大 家庭 , 加上 兩 個 孩子 接連 而 來 , 我 是 妻子 、 是 洪家 長媳 、 是 母親 , 也 是 財務 經理 , 身分 多重 , 每 一 個 角色 都 重要 。 我 的 個性 積極 , 每 個 角色 都 很 努力 去 做好 。 但 我 自認 「 妻子 」 的 角色 做 得 不 夠 好 , 我 常 想 , 如果 讓 我 重新 來 過 , 我 會 把 「 妻子 」 當做 第一 優先 。 敏隆 與 他 父親 一樣 , 也 很 肯定 我 的 能力 , 尊重 我 的 專業 。 他 雖 留學 日本 , 但 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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