馴鹿 所 散發 的 吸引 熊 的 氣味 ， 托克羅 跟 著 牠們 的 足跡 走 在 山谷 裡 。 兩 邊 是 聳立 、 陡峭 的 山坡 ， 馴鹿 的 足跡 則 在 池塘 和 大 片 沼澤地 之間 蜿蜒 。 托克羅 環顧 四周 ， 用力 吸進 山 上 的 空氣 。 這裡 才 是 熊 應該 待 的 地方 。 他 知道 露莎 和 卡莉 就 走 在 後面 ， 但 並 沒有 停下來 等 她們 。 他 太 專心 在 獵物 上 了 。 不久 馴鹿 的 足跡 往 一 條 溪流 而 去 ， 河岸 滿滿 都 是 牠們 的 足印 。 山谷 又 彎 又 轉 ， 托克羅 有時 會 聽到 馴鹿 喀噠 的 蹄聲 ， 心想 終於 要 追上 牠們 了 ， 結果 再 轉 個 彎 ， 聲音 又 變小 了 。 托克羅 停下 腳步 ， 研究 著 馴鹿 足印 ， 想要 從 印子 的 深度 來 判斷 馴鹿 前進 的 速度 ， 以及 他 與 馴鹿群 之間 的 差距 。 在 這些 足印 的 中間 ， 他 發現 有 比較 小 的 足印 ； 他 想像 著 扳倒 馴鹿 幼獸 並 大快朵頤 時 ， 不由得 口水 直 冒 。 托克羅 再度 出發 ， 以 更 快 的 速度 追趕 馴鹿群 。 拐 過 另 一 個 彎 之後 ， 他 停下 腳步 ， 因為 看見 了 扁 臉 的 窩群 ： 這 一 大 片 扁 臉窩群 都 是 由 整齊 砍伐 下 的 樹幹 蓋成 的 ， 就 像 在 山谷 遠方 他 遇到 小 扁臉 的 那 個 窩 一樣 。 「 這麼多 扁 臉 ！ 」 他 大聲 叫 著 ， 一 陣 失望 的 情緒 襲來 。 「 我 以為 荒野 裡 不會 有 任何 扁臉 了 。 但 牠們 卻 到處 都 是 。 」 有 一 隻 棕熊 以 輕快 的 小跑步 沿著 路徑 走向 他 ； 托克羅 認出 是 烏朱拉 之後 ， 放鬆 地 嘆 了 一 口 氣 。 不 管 之前 對 露莎 和 卡莉 說 了 什麼 ， 他 並 不 想 誤認為 朋友 是 馴鹿 而 殺 了 他 。 「 嗨 ！ 」 烏朱拉 來到 他 聽 得 到 的 距離 之後 放聲 喊 ， 「 你 看到 那 一 大 群 馴鹿 了 嗎 ？ 是 不 是 很 壯觀 ？ 」 托克羅 裝作 沒 聽到 他 在 說 什麼 。 「 牠們 距離 這裡 多 遠 ？ 」 他 迎向 烏朱拉 ， 問道 ， 「 牠們 什麼 時候 通過 的 ？ 」 「 喔 ， 牠們 早 就 走遠 了 。 」 烏朱 拉 回答 。 他 的 眼神 發亮 ， 顯然 很 享受 和 馴鹿群 同行 的 短暫 旅程 。 「 你 現在 追不上 牠們 了 。 」 鼬鼠 腦袋 ！ 托克羅 在 心 裡 想 。 我們 到 這裡 可 不 是 來 玩 的 ， 你 不 想 好好 吃 一 頓 嗎 ？ 「 那 隻 討厭 的 小 扁臉 ， 」 他 抱怨 ， 「 如果 不 是 牠 來 礙事 ， 我 已經 抓到 馴鹿 了 。 」 「 烏朱拉 ， 你 回來 了 ！ 」 露莎 隨著 卡莉 走過來 跟 這 隻 小 棕熊 打招呼 。 「 和 馴鹿 一起 走 的 感覺 如何 ？ 」 「 很 棒 ！ 」 烏朱拉 回答 ， 語氣 中 還 帶有 一 絲 興奮 。 「 我們 成群結隊 地 集體 移動 ， 你 有 聽到 我們 發出 的 聲音 嗎 ？ 」 托克羅 惱火 地 哼 了 一 聲 。 「 說 點 有用 的 事情 。 牠們 要 去 哪裡 ？ 會 回來 嗎 ？ 」 烏朱 拉 搖搖頭 。 「 在 下 次 魚 跳 季節 來臨 之前 不會 回來 了 。 牠們 在 白天 變長 的 時候 來 這裡 ， 在 這 片 平原 上 吃 東西 ， 生育 幼獸 。 海 上 來 的 冷風 能 驅趕 昆蟲 ， 但 最近 蒼蠅 實在 太多 了 。 我 想 這 是 牠們 動身 前往 山區 的 原因 。 」 「 我們 為什麼 不能 追上 牠們 ？ 」 托克羅 抱怨 著 。 放任 豐腴 的 獵物 溜走 這 件 事 還是 讓 他 很 火大 。 「 之前 看到 牠們 的 時候 ， 牠們 的 速度 並 沒有 很 快 。 」 「 有 扁 臉 帶 著 噴火棍 出現 … … 」 「 噴火棍 ？ 」 卡莉 打斷 了 烏朱拉 的 話 ， 憂慮 地 四處 張望 。 「 這樣 的話 ， 我們 在 這裡 就 不 安全 了 ！ 」 「 牠們 在 山谷 上方 很 遠 的 地方 。 」 烏朱拉 安撫 她 。 「 因為 獵 者 就 在 後面 追 ， 馴鹿群 受到 驚嚇 而 逃竄 。 這時 我 決定 還是 變回 熊 比較 好 ， 所以 就 讓 牠們 離 我 遠去 了 。 」 「 算 你 還 有點 判斷力 ！ 」 托克羅 用 鼻子 推 了 這 隻 個子 比 他 小 的 棕熊 一下 ， 雖然 還是 有點 煩躁 ， 但 他 很 高興 朋友 安然無事 。 「 但 那些 無 爪獵 者 呢 ？ 」 卡莉 聽起來 還是 很 擔心 。 「 牠們 會 像 煙燻 山 裡 的 獵 者 那樣 獵捕 我們 的 。 我們 最好 離開 這裡 。 」 「 但 我 想 這些 扁臉 對 獵殺 熊 並 沒有 興趣 。 」 烏朱拉 解釋 ， 語氣 聽起來 有點 不 確定 。 「 牠們 不 像 其他 扁 臉 。 牠們 有 … … 有 動物 的 神靈 ！ 」 托克羅 瞪 著 烏朱拉 。 這 個 絨毛 腦袋 現在 是 怎樣 ？ 扁臉 才 不會 有 動物 神靈 ！ 「 什麼 意思 ？ 」 露莎 歪 著 頭 問 。 「 我 不 確定 ， 但 我 可以 感覺到 。 」 烏朱 拉 聳聳 肩膀 ， 答道 ， 「 走 吧 ， 我 帶 你們 去 看 。 」 他 帶隊 來到 緩坡 的 頂端 ， 往 下 看 就是 扁臉窩群 。 托克羅 不 情願 地 跟 著 其他 小 熊 走 。 如果 馴鹿 追 不 到 了 ， 就 應該 開始 尋找 其他 獵物 ， 而 不 是 到 扁臉窩 附近 閒晃 。 從 山頂 這裡 可以 看到 有 隻 大 噴火獸 睡 在 一 個 窩 外頭 ， 旁邊 還 有 好幾 隻 長相 怪異 的 小 噴 火獸 ， 就 像 剛才 的 公扁臉 和 小 扁臉 使用 的 那 隻 一樣 。 或許 那 是 噴 火獸 的 幼獸 ？ 托克羅 猜想 著 。 在 噴 火獸 後面 ， 有 好幾 隻 小 扁臉 把 一 個 圓圓 的 東西 踢來踢去 。 托克羅 聽到 牠們 尖銳 的 叫聲 時 ， 耳朵 抽動 了 好幾 下 。 「 牠們 能 有 什麼 神靈 ？ 」 他 嘀嘀咕咕 說道 ， 「 蚊子 嗎 ？ 」 烏朱 拉 不 理 他 。 「 看 下面 那裡 。 」 他 用 鼻子 往 下 指 ， 那裡 有 隻 一 身 亮紅色 毛皮 的 母扁臉 ， 正在 清掃 牠 門 前 那 塊 地 。 牠 踩 著 扁平 的 腳爪 啪答啪答 地 來回 走動 ， 頭 不斷 往 外 探 ， 因為 牠 正在 和 坐 在 隔壁 窩 外面 ， 有點 年紀 的 公扁 臉 在 吱吱喳喳 地 聊天 。 「 母 扁 臉 有 雁 的 神靈 。 」 烏朱拉 宣布 ， 「 而 那 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