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 自我 糾正 的 能力 ， 他們 最後 將 出現 一 個 拿破崙 或 希特勒 ， 服從 他 的 領導 ， 英勇 的 踏上 驢碑 歷程 。 美國 擊敗 伊拉克 後 ， 她 將 抱 著 快 爆炸 了 似的 滿滿 信心 ， 身不由己 的 繼續 踢下去 。 下 一 個 踢到 誰 ？ 是 一 個 上將 ？ 或者 就是 最後 一 個 不起眼 的 地雷 ？ 也許 下 一 個 可能 踢到 北韓 ， 再 下 一 個 可能 踢到 伊朗 ， 再 下 一 個 可能 踢到 俄國 ， 再 下 一 個 可能 踢到 中國 ， 再 下 一 個 可能 踢到 歐盟 。 這些 ， 都 將 接二連三 ， 逼面 而 來 ， 不會 拖 得 太 久 ！ 我 不 是 擺攤 的 算命 先生 ， 不能 預言 哪 個 國家 是 美國 最後 一 個 看不上 眼 的 地雷 ， 但是 根據 驢碑 法則 ， 獨霸 ， 是 一 個 中毒 的 信號 。 惡性 的 循環 ， 帝國 的 發展 和 運轉 ， 就是 這樣 。 獅子 與 綿羊 獅子 與 綿羊 「 人 苦不自知 ！ 」 這 是 一 句 智慧 的 話 ， 人 應 經常 照照 鏡子 ， 才 能 看出 自己 的 本來 面目 。 從前 ， 有 隻 剛 生下來 的 小 獅子 ， 由 羊群 把 牠 養大 。 有 天 ， 一 隻 獅子 出來 狩獵 ， 羊群 跑 得 精光 ， 只 剩下 那 隻 孤零零 的 小 獅子 向 大 獅子 咩咩 叫 。 大 獅子 把 牠 帶到 水 邊 ， 叫 牠 照照 自己 。 小 獅子 發現 自己 的 長相 跟 羊 的 族群 不 一樣 ， 反而 跟 旁邊 的 獅子 一樣 ， 不禁 大為 吃驚 。 大 獅子 說 ： 「 你 一定 要 知道 你 是 獅子 ， 不 是 羊 。 你 不應該 咩咩 叫 ， 而 應該 吼出來 ！ 」 這 個 故事 有 另外 一 種 講法 ， 一 隻 小 羊 被 一 群 獅子 養大 ， 有 天 一 隻 大 綿羊 把 牠 偷偷 拎 了 出來 ， 帶到 水 邊 。 當 小 羊 發現 牠 的 長相 竟然 和 養育 牠 的 媽媽 們 完全 不 一樣 ， 卻 跟 身旁 這 隻 綿羊 一樣 ， 也 大為 吃驚 ， 向 大 綿羊 大吼 。 大 綿羊 說 ： 「 你 不 是 獅子 ， 你 吼 不 出 聲音 來 的 ， 你 應該 咩咩 叫 。 」 我們 最 大 的 困惑 ， 就 是 不了 解 我們 的 對手 。 更 深刻 地 說 ， 我們 最 大 的 困惑 應該 是 不了 解 自己 。 蘇東坡 晚年 曾經 歎息 ： 「 人 苦不自知 。 」 （ 答 李端叔 書 ） 以 蘇東坡 的 人生 歷練 ， 這 句 話 真 是 一 句 智慧 的 話語 。 無論 在 台北 、 上海 ， 甚至 在 一 個 不 知名 的 小鎮 ， 都 會 發現 每 個 人 都 在 忙 ， 忙 得 像 群 飢餓 的 猴子 。 一 位 年輕 朋友 向 我 訴苦 說 ， 他 實在 很 忙 ， 每 天 都 很 忙 ， 他 覺得 自己 已 忙 過 了 頭 。 我 問 他 這 個 頭 是 什麼 ， 他 說 忙 得 只 對 工作 有 興趣 ， 卻 對 人生 沒有 興趣 。 他 問 我 怎麼辦 ， 我 認為 他 恐怕 需要 一 場 大 病 。 現代 社會 已 沒有 一 個 朋友 可以 誠實 地 告訴 你 ， 在 他們 眼 中 ， 你 是 什麼 。 唯一 的 辦法 ， 只有 自己 經常 去 靜靜 的 水 邊 ， 照照 自己 的 嘴臉 ， 在 這 個 時候 才 能 看出 本來 面目 ： 到底 是 一 隻 獅子 ， 或是 一 隻 羊 ？ 到底 是 吃 肉 的 ， 還是 吃草 的 ？ 一 個 人 站錯 了 位置 ， 真是 一 種 罪惡 。 一 隻 「 獅化 」 的 羊 ， 牠 背負 著 獅子 的 重擔 ， 重擔 的 壓力 將 使 牠 神經 錯亂 、 行動 詭異 。 而 一 頭 「 羊化 」 的 獅子 ， 牠 會 發現 牠 被 弱化 ， 當 咩咩 叫 的 時候 ， 牠 最 親密 的 同伴 對 牠 都 不會 認同 ， 只 會 嘲笑 牠 ， 使 牠 更 孤立 無助 。 人類 族群 中 ， 各式各樣 的 角色 分別 混 在一起 ， 有些 是 獅子 ， 有 些 是 羊 ， 有些 則 是 亂七八糟 的 其他 動物 。 人類 奇特 的 地方 在於 只 限 內心 的 不同 ， 外形 卻 十分 相似 。 只 因為 難以 認清 自己 ， 所以 一直 煩躁 不安 。 人 具有 比 一般 動物 更 高 的 智慧 ， 我們 除了 要 到 水 邊 之外 ， 還可以 自己 照 鏡子 ， 這 個 鏡子 就 是 你 的 益友 。 執迷不悟 、 「 獅化 」 的 羊 ， 最終 會 死 於 獅子之口 ； 「 羊化 」 的 獅子 ， 會 死 於 羊群 的 踐踏 糟蹋 。 我 的 朋友 周碧瑟 教授 是 預防 醫學 專家 ， 有 一 天 她 因 過度 疲累 無法 到 學校 上課 。 我 說 ： 「 我 代 妳 上課 好不好 ？ 」 她 說 ： 「 謝謝 你 ， 但是 你 講 什麼 ？ 」 我 說 ： 「 飯 前 洗手 ， 飯 後 漱口 ， 先 用 衛生紙 捂住 嘴 再 咳嗽 。 」 她 說 ： 「 四 個 小時 的 課 ， 你 就 只 講 三 句 話 ， 行 嗎 ？ 」 我 沮喪 地 說 ： 「 恐怕 是 不行 。 」 不 幾 個 月 ， 聽說 政府 要 給 她 當 一 個 全國性 防疫 單位 的 主管 ， 我 極力 反對 她 接受 ， 說 ： 「 妳 快要 五十 歲 了 ， 連 偶爾 說 句 謊話 就 面紅耳赤 ， 怎麼 能 適應 官場 文化 ？ 用不了 三 個 月 ， 攻擊信 、 控告函 ， 包管 塞滿 妳 長官 們 一 屋子 ， 即令 妳 不會 氣死 ， 也 會 氣老 ！ 」 結果 她 接受 了 我 的 建議 。 我 不能夠 想像 柏楊 當 了 預防 醫學 教授 ， 而 周 教授 當 了 政府 大官 ， 除了 害 人 害己 外 ， 所 呈現出來 的 將 是 一 個 什麼 樣 的 場景 ？ 把 一 個 不 恰當 的 人 ， 放 在 一 個 必須 要 恰當 的 人 的 位置 上 ， 既 看 不 清 自己 的 面目 ， 也 看 不清 國家 的 面目 ， 怎不 使 人 擔憂 ？ 人性 的 驟變 人性 的 驟變 「 媽媽 ， 如果 妳 真的 愛 我 ， 能不能 早點 安樂死 ！ 」 十八世紀 中葉 ， 中國人 把 「 台灣海峽 」 稱為 「 黑 水溝 」 。 經常 有 滿載 著 偷渡客 的 漁船 ， 從 大陸 某 個 荒涼岸 邊 出發 ， 目的地 是 台灣 。 它 乘 著 黑水溝 的 潮流 ， 好不容易 駛近 台灣 海岸線 。 天色 朦朧 ， 唯恐 怕 被 當時 清 政府 的 巡邏隊 發現 ， 於是 在 隨時 都 會 消失 的 沙洲 （ 沙汕 ） 旁 ， 打開 艙門 。 人 蛇頭 目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