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扼腕 事 端賴 幾 人 不尋常 【 對話 】 讓 小民 建立 理性 文化 讓 小民 建立 理性 文化 ── 《 姑蘇晚報 》 記者 李婷 女士 訪問 一 問 : 在 《 醜陋 的 中國人 》 與 《 我們 要 活 得 有 尊嚴 》 兩 書 中 , 您 筆下 較多 注意 的 是 日常 生活 裡 各式各樣 的 中國 老百姓 , 相對於 由 精英 知識分子 發動 的 「 五四 」 而言 , 中國 老百姓 能 從 這些 並非 改朝換代 的 變革 中 , 得到 怎樣 的 改變 ? 柏楊 : 我 曾 寫 過 一 篇 短文 〈 醬缸國 醫生 和 病人 〉 , 作為 《 醜陋 的 中國人 》 的 代序 。 當時 , 只 注意到 醬缸國 病人 難以 醫治 , 只 強調 病人 非理性 的 對話 。 香華 當時 就 質疑 說 : 「 你 揭露 了 病人 的 症狀 , 說 他 發燒 、 咳嗽 , 病人 承認 有 這些 現象 , 問 你 怎麼辦 , 你 卻 說 : 『 你 只要 不 發燒 、 不 咳嗽 就 好了 。 』 這 種 回答 , 沒有 積極 意義 。 他 正 是 因為 無法 自行 治療 , 才 求教 於 醫生 。 醫生 只 盡到 檢驗 的 責任 , 而 沒有 盡到 治療 的 責任 , 結果 只 會 使 病人 更 自暴自棄 。 」 在 四 根 巨柱 上 建立 平台 這 項 質疑 使 人 沉思 : 是 不 是 可以 試 著 找出 或 推薦 一些 藥方 ? 多少 年 下來 , 我們 終於 發現 一 件 事 : 中華人 必須 克制 情緒 的 歇斯底裡 , 而 另行 建立 一 種 理性 文化 , 包括 : 個人 的 尊嚴 、 對 人 的 尊重 、 誠信 的 能力 、 和 包容 的 能力 ── 在 這 四 根 巨柱 上 建立 平台 。 中華人 五千 年 以來 一直 是 情緒 的 奴隸 , 日本人 一眼 就 把 我們 看穿 , 認為 中華人 只 有 五 分鐘 熱度 。 我們 希望 中華人 能夠 變 得 理性 , 用 永續性 的 自我 克制 , 互相 扶持 、 勉勵 , 不再 有 暴烈 的 革命 手段 ── 中國 已 沒有 承受 再次 開膛 破肚 的 體力 了 。 我們 希望 用 文明 的 人文 , 培植 有 人權 素養 的 家庭 和 兒童 , 不僅 著眼於 中華人 , 也 著眼於 全體 人類 。 二 問 : 你 如何 評價 五四運動 在 文藝 思想 上 給 中國 百 年 帶來 的 很 大 的 影響 ? 「 五四 」 對 中國 醬缸 文化 是 主觀 上 要 整合 , 還是 客觀 上 無可奈何 ? 柏楊 : 我 和 五四運動 有 時間 上 的 親密感 , 因為 一九一九年 發生 五四運動 , 一九二○年 我 就 「 奉天 承運 」 , 降生 人間 。 84 博尚 半 個 月 來 , 巴黎人 紛紛 傳說 , 有 人 明目張膽 , 企圖 在 伯爵 家 行竊 。 那 個 人 在 臨死 前 簽署 了 一 份 聲明 , 指出 貝內德托 是 兇手 。 警方 按 要求 派出所有 警探 , 追尋 兇手 的 蹤跡 。 卡德魯斯 的 刀子 , 有 遮光 裝置 的 提燈 , 那 串 鑰匙 和 衣服 , 除了 背心 無法 找到 , 都 放 在 訴訟 檔案 保管室 ; 屍體 送到 了 陳屍所 。 伯爵 對 所有人 都 這樣 回答 : 出事 時 他 正在 奧特伊 別墅 , 因此 他 所 知道 的 情況 都 是 布佐尼 神父 告訴 他 的 , 那 一 夜 , 非常 湊巧 , 神父 要求 在 他 家 過夜 , 以便 在 他 的 藏書室 查閱 幾 部 珍本 。 每當 有 人 提起 貝內德托 的 名字 時 , 只有 貝爾圖喬 臉色 發白 , 但 誰 都 沒有 注意 貝爾圖喬 蒼白 的 臉色 。 維勒福 由於 被 請去 勘查 現場 , 已 要求 審理 這 個 案件 , 並且 以 他 親自 出庭 審判 辦理 罪案 時 的 慣有 熱忱 去 處理 預審 。 但 三 個 星期 過去 了 , 雖然 千方百計 搜尋 , 仍 毫無 結果 , 社交界 已 開始 忘卻 伯爵 家 的 遭竊 未遂案 以及 竊賊 為 同謀 所 殺 的 事件 , 而 去 關心 唐格拉爾 小姐 和 安德烈亞 .卡瓦爾坎蒂 子爵 臨近 的 婚事 。 這 門 婚事 差不多 已經 公開 了 , 年輕人 在 銀行家 的 府上 已 被 當做 小姐 的 未婚夫 。 給 老 卡瓦爾坎蒂 先生 的 信 已經 去 過 , 他 非常 贊成 這 門 婚事 , 同時 深表 遺憾 , 他 事務 纏身 , 絕對 離 不 開 他 所在 的 巴馬 , 他 表示 同意 拿出 十五萬 利佛爾 利息 的 本金 。 小 卡瓦爾坎蒂 的 三百萬 , 講妥 要 放 在 唐格拉爾 的 銀行 裡 , 由 唐格拉爾 去 投資 生息 ; 有 幾 個 人 竭力 勸告 年輕人 , 要 當心 他 未來 的 岳父 的 地位 是否 穩固 , 近來 , 這 位 銀行家 在 交易所 一再 失手 ; 但 年輕人 不 計較 私利 , 以 誠待 人 , 不 理會 這些 閒言碎語 , 反而 很 體貼 , 不 對 男爵 提起 一 個 字 。 因此 , 男爵 非常 喜歡 安德烈亞.卡瓦爾坎蒂 子爵 。 歐仁妮.唐格拉爾 小姐 就 不 一樣 了 。 她 天生 憎惡 結婚 , 接受 安德烈亞 是 做為 遠離 莫爾賽夫 的 一 種 方法 ; 但 如今 安德烈亞 過於 接近 , 她 開始 對 安德烈亞 感到 明顯 的 反感 。 或許 男爵 已經 發覺 了 ; 由於 他 只 能 將 這 種 反感 歸 之於 任性 , 所以 他 裝做 若無其事 。 博尚 要求 的 期限 差不多 過去 了 。 另外 , 莫爾賽夫 已 領悟到 基度山 那 個 勸告 的 價值 , 基度山 告訴 他 要 息事寧人 ; 沒有 人 再 提起 關於 將軍 的 那 則 消息 , 誰 也 沒有 發覺 那 個 出賣 雅尼納宮 的 軍官 就 是 在 貴族院 佔有 一席之地 的 高貴 伯爵 。 但 阿爾貝 並 未 因此 而 不 感到 受 了 侮辱 , 因為 傷害 他 的 那 幾 行 字 無疑 包含 著 凌辱 的 企圖 。 再 說 , 博尚 結束 那 次 談話 的 方式 在 他 心 裡 已 留下 痛苦 的 回憶 。 因此 他 在 頭腦 裡 懷 著 決鬥 的 念頭 , 如果 博尚 同意 的話 , 他 希望 向 別人 , 甚至 向 證人 瞞 過 決鬥 的 真正 原因 。 至於 博尚 , 從 阿爾貝 拜訪 他 的 第二 天 起 , 就 不見了 人影 ; 凡是 有 人 要 見 他 , 都 回說 他 不 在 , 要 出門 幾 天 。 他 在 哪裡 ? 誰 也 一無所知 。 一 天 早上 , 阿爾貝 被 他 的 貼身 男僕 叫醒 , 僕人 通報 博尚 來 了 。 阿爾貝 揉 了 揉 眼睛 , 吩咐 讓 博 尚 在 底樓 那 間 吸煙室 兼 小 客廳 等候 , 他 趕緊 穿好 衣服 下樓 。 他 看到 博尚 在 來回 左右 地 踱步 ; 博尚 一 看到 他 便 站住 了 。 「 您 親自 登門 拜訪 我 , 不 等 我 今天 去 見 您 , 這樣 做 我 覺得 是 個 好 預兆 , 先生 , 」 阿爾貝 說 : 「 啊 , 快 說 吧 , 難道 非 要 我 向 您 伸出 手 說 : 『 博尚 , 認錯 吧 , 繼續 做 我 的 朋友 , 好 嗎 ? 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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