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「 那 不 就 是 麥斯禮 通訊儀 接收 訊息 的 地方 嗎 ？ 朱彼德斯 ， 我 在 這裡 的 資歷 不 比 你 淺 。 」 「 埋伏 在 這裡 的 間諜 一定 密切 注意 著 那 個 尖塔 。 只要 那 個 傳導器 上 有 電波 傳入 而 發出 聲音 ， 他 就 知道 有 訊息 進來 了 ， 然後 就 會 跑去 臉孔 圖書館 。 」 「 任 誰 都 有 可能 這樣 做 啊 。 」 蘿絲 用 手掌 搓搓 城牆 上 的 石塊 。 「 從 很多 房間 都 可以 看到 那 座 尖塔 。 」 「 我們 無法 造假 做出 有 訊息 傳進來 的 樣子 ， 所以 只好 在 圖書館 裡 耐心 等待 了 。 我 已經 要 溫德伯 小姐 休假 一 天 ， 所以 我們 可以 到 那裡 去 。 跟 我 來 。 」 朱彼德斯 發令 ： 「 拉開 距離 ， 被 別人 看到 我們 走 在一起 ， 就 不 好 了 。 」 蘿絲 不 情願 地 照 他 說 的 去 做 。 她 尾隨 他 下樓 ， 經過 走廊 ， 偶爾 還 在 他 背後 做 鬼臉 。 「 你 這 顆 古怪 的 腦袋 到底 在 想 什麼 ？ 」 她 胡思亂想 著 。 最後 ， 朱彼德斯 終於 來到 圖書館 門口 。 他 看看 四下無 人 ， 溜 了 進去 。 一 分鐘 後 ， 蘿絲 也 進去 了 。 「 噓 ！ 」 蘿絲 走到 臉孔 牆 後面 時 ， 她 的 鐲子 叮叮噹噹 響 著 。 朱彼德斯冷不防 地 出現 。 「 噢，天哪 ！ 」 她 來到 朱彼德斯 清出來 的 一 處 可以 窺看 的 地方 ， 不禁 叫 著 。 那裡 有 兩 張 舒服 的 椅子 ， 還 有 一 張 小 桌 ， 上面 有 一 個 盤子 ， 盛 著 三明治 。 「 畢竟 我們 可能 會 在 這裡 待 一 整 天 ， 」 他 聳聳肩 ， 「 沒 必要 搞 得 自己 不 舒服 。 我 知道 你 喜歡 喝 煙薰 紅茶 … … 」 他 一邊 說 著 ， 一邊 扭開 一 個 保溫瓶 。 「 我 的確 很 喜歡 ， 謝謝 。 」 蘿絲 坐 了 下來 。 「 不過 ， 我 受不了 那 種 茶 ， 所以 就 泡 了 烏龍 。 你 看 ， 從 這裡 可以 很 清楚 看到 管線 。 」 朱彼德斯 把 提燈 照 往 遠處 角落 。 「 我們 看 得 到 他 ， 但是 他 看 不 到 我們 。 」 「 很 好 。 」 蘿絲 虛弱 地 笑笑 。 他們 沉默 地 坐 了 將近 一 小時 ， 朱彼德斯 終於 又 開口 說話 。 「 這 讓 我 想到 以前 我們 最後 一 次 出 任務 。 」 「 拜占庭 ， 三二八 。 」 蘿絲 回答 ， 她 也 記得 。 「 我們 在 競技場 的 下水道 等 了 一 夜 。 他們 要 用 一 群 蒼蠅 摧毀 整 個 城市 ， 破壞 整 個 小亞細亞 的 穩定 。 」 「 那 是 蝗蟲 ， 不 是 蒼蠅 。 」 朱彼德斯 糾正 她 。 這 句 話 正好 掩蓋 過 一 則 訊息 通過 管路 所 發出 的 微弱 聲響 ， 所以 他 和 蘿絲 都 沒有 聽到 。 又 沉默 了 十 分鐘 ， 沒 什麼 可 說 了 ， 而且 昨天 的 那 件 事 一直 盤踞 在 蘿絲 心 裡 。 她 突然 對 他 說 ： 「 朱彼德斯 ， 要 我 憋 著 我 實在 受不了 … … 昨天 ， 我 在 你 房 裡 發現 了 那 朵 玫瑰 ， 還 有 我 寫 的 許多 字條 。 你 為什麼 要 留 著 那些 東西 ？ 」 「 我 不 知道 你 在 講 什麼 。 」 「 玫瑰 啊 ， 朱彼德斯 ， 我 種 的 格子 紋 玫瑰 。 」 「 這樣 不 對 ， 」 朱彼德斯 站起來 ， 拿起 提燈 ， 「 我們 不 需要 兩 個 人 都 耗 在 這裡 。 」 「 不 ， 我 希望 跟 你 談談 這 件 事 ！ 」 蘿絲 堅持 。 她 抓住 他 的 手臂 ， 一 不 小心 ， 把 提燈 弄掉 在 地 上 。 蠟燭 熄 了 ， 他們 陷入 一 片 黑暗 中 。 「 看看 你 做 了 什麼 ！ 」 這時 ， 他們倆 同時 聽見 一 個 輕輕 關門 的 聲音 。 他們 定住 不 動 。 在 臉孔牆 的 另 一 邊 ， 有 腳步聲 慢慢 走過來 ； 接著 他們 聽到 第二 個 開門聲 ， 看到 一 個 提 著 提燈 的 人影 溜進 這 個 房間 。 那 個 人 小心 地 走到 角落 的 管線處 ， 拿走 剛 送到 的 那 封 訊息 。 朱彼德斯 小心 地 在 地上 摸索 提燈 。 「 啊 ！ 」 他 被 滾燙 的 蠟燭油 燙到 ， 那 個 人 立刻 停住 ， 轉身 ， 用力 把 提燈 丟 向 朱彼德斯 和 蘿絲 的 方向 ， 然後 往 最近 的 那 面 牆 衝過去 。 那 人 撞到 牆 上 ， 一七七○年代 橫行 西印度群島 的 「 紳士 海盜 」 波尼特 的 臉 裂成 兩 半 。 那 人 又 站起來 ， 衝過 房間 ， 跑掉 了 。 「 快 追 ！ 」 朱彼德斯 也 從 裂開 的 畫像 中間 跳過去 ， 蘿絲 跟隨 在 後 。 他們 衝出 圖書館 的 門 ， 看到 那 個 間諜 跑 上 樓 ， 醒目 的 深藍色 披風 在 身後 飄 著 。 他們 在 後面 急 追 。 上 了 樓 ， 走廊 分成 兩 邊 ， 那 個 人 不見了 。 他們 兩 人 側耳 傾聽 ， 看 能不能 聽到 任何 逃走 的 腳步聲 。 但是 ， 除了 老爺 鐘 的 滴答聲 之外 ， 沒有 任何 聲音 。 「 我 追 這邊 ， 你 追 那邊 。 」 朱彼德斯 果決 地 說 。 「 你 有 帶 武器 嗎 ？ 」 蘿絲 在 手提袋 內 翻找 ， 掏出 一 把 拆信刀 。 朱彼德斯 翻 了 個 白眼 。 「 拿 著 。 」 他 從 外套 裡 掏出 一 把 手槍 。 「 那 你 怎麼辦 ？ 」 蘿絲 接過 手槍 。 他 拿 了 蘿絲 的 拆信刀 。 她 心 裡 湧起 一 股 暖流 。 「 你 真 好 ！ 」 「 子彈 很 貴 的 ， 只 能 在 絕對 必要 的 時候 開槍 。 」 他 無禮 地 回敬 這 一 句 ， 就 走 了 。 「 就算 你 不 承認 ， 我 還是 知道 你 很 好 ！ 」 蘿絲 在 他 背後 喊 ， 並 轉頭 跑 向 另 一 邊 。 朱彼德斯 沿著 走廊 走到 通訊室 。 他 打開 門 ， 看看 裡面 。 工作檯 是 空 的 ， 大 的 麥斯禮 通訊儀 在 玻璃箱 裡 靜止 不 動 ， 鵝毛筆 懸 在 空白 的 羊皮 紙卷 上 。 同一 時間 ， 蘿絲 在 宴會廳 的 入口 停住 腳步 。 門 是 打開 的 ， 她 握 著 手槍 ， 走進去 。 裡面 沒 人 ， 燈 也 熄 了 。 月光 漸漸 從 大 落地窗 灑進來 ， 在 地板 上 投射出 四 片 微 亮 的 長方形 。 她 聽到 角落 的 一 扇 屏風 後面 ， 送 菜 的 升降梯 咕嚕 咕嚕 響 ， 遞 菜口 打開 了 。 她 靠 過去 ， 從 屏風 下 看到 兩 隻 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