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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 站 在 我們 這 一 邊 。 」 「 這 就 夠 了 , 伯爵 , 」 摩雷爾 說 : 「 您 的 第二 個 證人 是 誰 ? 」 「 除了 您 和 您 的 妹夫 愛馬紐埃爾 , 我 在 巴黎 不 認識 任何 人 能 得到 這 份 榮幸 。 您 認為 愛馬紐埃爾肯 為 我 出力 嗎 ? 」 「 我 能 替 他 擔保 , 就 像 替 自己 擔保 一樣 , 伯爵 。 」 「 好 ! 這 正 是 我 所 需要 的 一切 。 明天 , 早上 七點半 到 我 家 裡 , 好 嗎 ? 」 「 我們 會 來 的 。 」 「 噓 ! 開幕 了 , 聽戲 吧 。 我 不能 漏掉 這 個 歌劇 的 每 一 個 音符 ; 《 威廉.退爾 》 的 音樂 真是 太 出色 了 ! 」 ( 註 1 ) 杜普雷 ( 1806 ~ 1896 ) , 法國 歌劇 演員 。 89 黑夜 基度山 先生 按 慣例 等待 杜普雷 演唱完 他 那 曲 有名 的 《 隨 我 來 》 , 然後 才 起身 離開 。 摩雷爾 在 門口 跟 他 分手 , 重申 第二 天 早上 七點半 同 愛馬紐埃爾 一起 到 他 家 的 諾言 。 然後 , 伯爵 始終 沉著 而且 帶 著 笑容 登上 他 的 雙座 四輪轎式 馬車 。 五 分鐘 後 , 他 回到 家 裡 。 進 門 時 他 對 阿里 說 : 「 阿里 , 把 我 的 象牙柄 手槍 都 拿來 ! 」 只有 不 認識 伯爵 的 人 , 才 會 誤解 他 說 這 句 話 時 的 表情 。 阿里 將 盒子 拿給 了 他 的 主人 , 基度山 開始 仔細 檢查 這些 武器 , 一 個 人 就 要 把 他 的 生命 託付給 一 小 塊 鐵 和 鉛 的 時候 , 這 種 關切 態度 是 十分 自然 的 。 這些 特殊 的 手槍 , 是 基度山 專門 訂製 在 他 的 房間 裡 練習 打靶用 的 。 輕輕 一 擊 , 子彈 便 飛出 槍膛 , 隔壁 房間 的 人 不會 懷疑到 ; 伯爵 像 射擊 術語 所 說 的 那樣 , 正 專心 地 在 練 手功 。 他 正 拿起 一 支 槍 , 在 一 小 片 用 做 靶子 的 小 鋼板 上 尋找 目標 時 , 他 的 書房 門 打開 了 , 巴蒂斯坦 走 了 進來 。 他 還 沒有 開口 , 伯爵 已經 在 打開 的 門口 看到 了 一 個 戴 著 面紗 的 女人 , 站 在 隔壁 房間 的 半明 半 暗中 , 她 已 跟 著 巴蒂斯坦 走 了 進來 。 她 看到 伯爵 手 裡 拿 著 手槍 , 又 看到 桌 上 放 著 兩 把 劍 , 她 撲 了 過去 。 巴蒂斯坦 用 目光 徵詢 他 的 主人 。 伯爵 做 了 個 手勢 , 巴蒂斯坦 出去 了 , 並 在 身後 關上 了 門 。 「 您 是 誰 , 夫人 ? 」 伯爵 問 戴 面紗 的 女人 。 陌生 女人 環顧 四周 , 想 確定 沒有 別的 人 , 然後 彎下 身體 , 彷彿 她 想 跪下 , 然後 合起 雙手 , 用 絕望 的 嗓音 說 : 「 愛德蒙 , 您 不要 殺死 我 的 兒子 ! 」 伯爵 倒退 一 步 , 輕輕 喊 了 一 聲 , 手 裡 的 武器 掉 了 下來 。 「 您 剛才 說 的 是 什麼 名字 , 德 . 莫爾賽夫 夫人 ? 」 他 說 。 「 您 的 名字 ! 」 她 大聲 地 說 , 撩開 自己 的 面紗 , 「 您 的 名字 , 或許 只有 我 沒有 忘記 這 個 名字 。 愛德蒙 , 來 找 您 的 不 是 德 . 莫爾賽夫 夫人 , 而是 梅爾塞 苔絲 。 」 「 梅爾塞 苔絲 已經 死 了 , 夫人 , 」 基度山 說 : 「 我 不再 認識 叫 這 個 名字 的 人 。 」 「 梅爾塞 苔絲 活 著 , 先生 , 而且 梅爾塞 苔絲 記得 您 , 因為 當 她 看見 您 , 甚至 沒有 看見 您 , 聽到 您 的 聲音 , 只 聽到 您 的 嗓音 , 愛德蒙 , 她 便 認出 了 您 ; 從 這時 起 , 她 就 步步 緊跟 著 您 , 注視 著 您 , 對 您 懷 著 恐懼 ; 她 呀 , 她 不 需要 查找 , 就 知道 是 誰 的 手 給予 一 擊 , 打 在 德 . 莫爾賽夫 先生 身 上 。 」 「 您 想說 費爾南 吧 , 夫人 , 」 基度山 帶 著 辛辣 的 譏刺 說 : 「 既然 我們 正在 彼此 回憶 我們 的 名字 , 那 就 讓 我們 都 一一 回想出來 吧 。 」 基度山 說出 費爾南 這 個 名字 時 帶 著 刻骨 的 仇恨 , 梅爾塞 苔絲 不由得 感到 恐懼 的 顫慄 掠過 她 的 全身 。 「 愛德蒙 , 您 看 , 我 沒有 搞錯 ! 」 梅爾塞 苔絲 大聲 地 說 : 「 我 有 理由 對 您 說 : 饒 了 我 的 兒子 吧 ! 」 「 誰 告訴 您 , 夫人 , 我 恨 您 的 兒子 ? 」 「 沒有 人 , 天哪 ! 但 一 個 母親 具備 雙重 的 視覺 。 我 琢磨出 一切 ; 今晚 我 在 歌劇院 跟隨 著 他 , 我 躲 在 一 個 樓下 包廂 裡 , 全 都 看到 了 。 」 「 如果 您 全 都 看到 了 , 夫人 , 那麼 您 也 看到 了 費爾南 的 兒子 當眾 侮辱 了 我 吧 ? 」 基度山 帶 著 可怕 的 平靜 說 。 「 噢 ! 行行 好 吧 ! 」 「 您 看到 了 , 」 伯爵 繼續 說 : 「 要不是 我 的 一 個 朋友 摩雷爾 先生 拉住 了 他 的 手臂 , 他 就 會 將 手套 扔 在 我 的 臉 上 。 」 「 聽 我 說 , 我 的 兒子 也 猜出 了 是 您 ; 他 把 落在 他 父親 身 上 的 不幸 都 歸咎於 您 。 」 「 夫人 , 」 基度山 說 : 「 您 錯 了 , 這 決不 是 不幸 , 而是 懲罰 。 不 是 我 在 打擊 德. 莫爾賽夫 先生 , 而是 上帝 在 懲罰 他 。 」 「 為什麼 您 要 代替 上帝 呢 ? 」 梅爾塞 苔絲 問 : 「 當 衪 忘卻 往事 的 時候 , 為什麼 您 要 記起來 呢 ? 愛德蒙 , 雅尼納 和 它 的 大臣 跟 您 有 什麼 關係 呢 ? 費爾南.蒙德戈 出賣 了 阿里‧泰貝林 , 損害 了 您 什麼 呢 ? 」 「 因此 , 夫人 , 」 基度山 回答 : 「 這 一切 只 是 那 個 歐洲人 軍官 和 瓦西莉吉 的 女兒 之間 的 事情 。 這 跟 我 毫無 關係 , 您 說 得 對 , 我 發誓 要 復仇 , 並 不 是 報復 那 個 歐洲人 軍官 , 也 不 是 報復 德 . 莫爾賽夫 伯爵 , 而是 報復 漁夫 費爾南 、 加泰隆尼亞 姑娘 梅爾塞 苔絲 的 丈夫 。 」 「 啊 ! 先生 ! 」 伯爵 夫人 叫道 : 「 命運 使 我 犯下 了 一 個 錯誤 , 它 帶來 了 多麼 可怕 的 報復 啊 ! 因為 罪人 就 是 我 , 愛德蒙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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