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裝置 ， 」 傑克 問 ： 「 那 你 為什麼 也 有 一 台 ？ 」 札爾特 不懷好意 地 笑笑 ， 才 回答 ： 「 噢 ， 我 打算 把 他們 想 看 的 東西 給 他們 ， 讓 他們 看 久 一點 。 」 他 的 聲音 突然 變 低沉 。 「 看 久 一點 ， 看到 死 為止 ！ 過來 看 我 的 實驗室 。 」 王子 領 著 他們 走過 橋 ， 來到 一 個 大 房間 ， 裡面 滿 是 科學 儀器 、 尺 、 量杯 等等 ， 還 有 一 個 方型 的 鐘 ， 上面 有 複雜 的 刻度 。 這 個 房 裡 也 有 工程 技師 。 房間 的 中央 有 一 個 「 屋 中 屋 」 ， 由 厚 玻璃 圍成 的 空間 裡 有 兩 個 技師 ， 都 穿著 防護衣 ， 專心 在 操作 。 札爾特 帶 著 他們 走到 一 張 桌子 邊 ， 拿起 一 本 大 書 。 「 這 就 是 我們 樓下 印刷出來 的 ， 我 叫 它 《 生命 之 書 》 ， 這 讓 我 非常 愉悅 。 」 他 翻翻 剛 印好 的 哥德式 書頁 ， 裡面 還 有 複雜 難解 的 插圖 。 「 這 本 書 裡 包含 了 各 種 新 知識 ， 有 科學 、 天文學 、 礦物學 ， 還 有 那 最 看 不 見 的 惡魔 ── 數學 。 這 本 書 是 所有 新 知識 的 總集成 ， 」 他 的 聲音 降到 耳語 般 的 音量 ， 「 但是 它 也 附帶 了 一 種 會 叮 人 的 東西 。 」 聽到 他 這麼 說 ， 米娜 臉 上 揚起 一 抹 冰冷 的 微笑 。 「 這 本 書 公諸於世 時 ， 」 札爾特 繼續 說 ： 「 將 會 伴隨 一 個 大 驚奇 。 」 這 本 大書 的 封面 上 有 個 金色 的 鎖 ， 附 了 鑰匙 。 札爾特 用 指尖 在 那 鎖頭 裡 拈出 一 個 微小 的 玻璃瓶 。 他 將 這 小 瓶 舉 在 燈 下 。 三 個 探員 們 看到 裡面 的 黏稠 黑色 液體 。 「 鑰匙 一 轉動 ， 」 王子 解釋 著 ： 「 那 個 玻璃 小 瓶子 就 會 被 打開 ， 裡面 的 東西 會 流出來 。 」 「 裡面 是 什麼 東西 ？ 」 查 理問 。 「 是 非常 多 年 的 辛苦 成果 。 」 札爾特 驕傲 地 回答 。 他 帶 他們 走到 那 個 玻璃 隔間 ， 裡面 有 兩 個 穿著 全 套 防護 裝備 的 技師 在 工作 ； 隔間 裡 還 有 一 張 鐵桌 ， 兩 位 技師 用 豬腸 當做 保護 手套 ， 正在 提煉 同樣 的 黑色 物質 。 「 這 是 什麼 ？ 」 寶晶 雖然 這樣 問 ， 但 幾乎 不 敢 聽到 答案 。 「 你 會 親眼 看到 一 個 獨特 的 操作 。 左邊 的 物質 ， 」 札爾特 指 的 是 一 個 小 盒子 裡 的 東西 ， 「 那 是 一 團 被 感染 的 跳蚤 內臟 。 從 一百萬 隻 老鼠 身 上 找到 一兆 隻 跳蚤 ， 才 能 做出 那麼 一點點 的 可 用 物質 。 」 「 老鼠 … … 」 查理 看 著 傑克 。 「 跟 它 結合 的 東西 ， 」 札爾特 指 著 另 一 個 盒子 裡 的 內容 ， 「 是 一 種 敏感 的 媒介 ， 可以 讓 那 個 物質 的 效果 加強 一百 倍 。 」 傑克 立刻 認出 ， 這 就 是 肯特 賣給 米娜 的 第二 瓶 東西 ， 像 蜂蜜 一樣 的 物質 。 「 被 感染 的 跳蚤 ？ 」 查理 問 ： 「 感染 什麼 ？ 」 札爾特 忍不住 低聲 輕笑 。 「 噢 ， 真是 的 。 你們 現在 應該 猜出來 了 吧 。 」 微笑 隨即 消失 在 他 臉 上 。 「 黑死病 。 」 三 個 探員 幾乎 停止 呼吸 。 札爾特 的 眼 裡 閃爍 著 熱切 的 光芒 。 「 鼠疫 桿菌 是 歷史 上 最 致命 的 殺手 。 第一 波 流行 時 ， 造成 中世紀 的 歐洲 人口 大 滅絕 ， 有 七千萬 人 死亡 。 剛 開始 感染 時 會 發燒 ， 接著 嘔吐 ， 然後 全身 長滿 發臭 的 疔癤 ， 最後 死亡 時 全 身 皮膚 發黑 。 那 是 當時 的 狀況 。 感謝 塔利斯曼．肯特 的 苦工 ， 這 次 的 致命 程度 會 比 上 次 高 個 十 倍 。 你們 最好 不要 站 太 近 ， 貪得無厭 的 細菌 很 想 在 你 身 上 咬 一 口 … … 」 他 話 說到 一半 ， 「 但是 ， 我 忘 了 ， 你們 兩 個 愛管閒事 的 人 ， 」 他 對 傑克 和 寶晶 點點頭 ， 「 已經 服用 了 我 的 解毒劑 。 我 的 … … 那 個 當代 用 的 粗俗 字眼 是 什麼 ？ 喔 ， 我 的 『 疫苗 』 。 不過 ， 請 別 擔心 ， 」 王子 的 最後 一 句 話 是 對著 查理 說 的 ： 「 我 會 找 個 同樣 難受 的 死法 給 你們 的 。 」 三 位 探員 驚懼 地 瞪 著 那 兩 位 技師 將 那些 致命 物質 分裝到 幾 個 小 瓶子 裡 。 這些 瓶子 的 瓶口 都 經過 火烤 而 緊緊 封住 ， 然後 送到 另 一 個 工作檯 。 在 這 個 工作檯 ， 小 瓶子 被 塞 在 書本 的 鎖頭 裡 ， 然後 裝到 木箱 。 最後 ， 木箱 在 房間 的 後端 被 抬上 以 武裝 護衛 、 血紅 鑄鐵 打造 的 馬車 。 「 二十 分鐘 內 ， 這 輛 馬車 會 載 著 五百 本 書 出發 往 南 走 。 接下來 的 四十八 小時 ， 南歐 每 個 城鎮 都 會 收到 這些 免費 的 出版品 。 因 斯布魯克 （ 注 1 ） 將 會 是 第一 個 停留點 ， 」 札爾特 在 旁邊 牆 上 的 地圖 指出 位置 ， 「 然後 是 米蘭 、 維若納 、 熱那亞 、 佛羅倫斯 等 地 。 人們 收到 禮物 會 很 驚奇 ， 卻 不 知道 死亡 已經 在 手 上 ， 並且 在 親朋好友 間 傳布開來 。 」 王子 的 眼神 炙熱 。 「 他們 不 知道 大 混亂 即將 來臨 ， 腐敗 就 要 進駐 ， 不 知道 他們 無意義 的 生命 即將 結束 ！ 」 米娜．舒立茲 想到 這 幅 大 毀滅 的 畫面 ， 興高采烈 地 笑 著 。 「 我 的 書 將 會 殲滅 義大利 ， 以及 其他 地中海 沿岸 那些 傲慢 的 國家 ， 這 也 就 是 文藝復興 的 大 失敗 。 」 札爾特 繼續 說 ： 「 但是 ， 在 我 計畫 中 的 主要 一 擊 ， 也 就 是 我 創造 的 大 災難 序曲 ， 將 會 在 西北歐 ， 從 今天 下午 開始 。 」 他 對 米娜 點點頭 。 她 隨即 拿出 一 個 木箱 ， 打開 箱子 的 扣閂 。 箱子 內 鋪 了 厚厚 的 襯墊 ， 她 從 裡面 拿出 一 個 很 重 的 金色 裝置 ， 小心 地 放 在 桌 上 。 那 是 個 外觀 像 時鐘 的 儀器 ， 有 許多 微小 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