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 ， 請 別 擔心 ， 」 王子 的 最後 一 句 話 是 對著 查理 說 的 ： 「 我 會 找 個 同樣 難受 的 死法 給 你們 的 。 」 三 位 探員 驚懼 地 瞪 著 那 兩 位 技師 將 那些 致命 物質 分裝到 幾 個 小 瓶子 裡 。 這些 瓶子 的 瓶口 都 經過 火烤 而 緊緊 封住 ， 然後 送到 另 一 個 工作檯 。 在 這 個 工作檯 ， 小 瓶子 被 塞 在 書本 的 鎖頭 裡 ， 然後 裝到 木箱 。 最後 ， 木箱 在 房間 的 後端 被 抬上 以 武裝 護衛 、 血紅 鑄鐵 打造 的 馬車 。 「 二十 分鐘 內 ， 這 輛 馬車 會 載 著 五百 本 書 出發 往 南 走 。 接下來 的 四十八 小時 ， 南歐 每 個 城鎮 都 會 收到 這些 免費 的 出版品 。 因 斯布魯克 （ 注 1 ） 將 會 是 第一 個 停留點 ， 」 札爾特 在 旁邊 牆 上 的 地圖 指出 位置 ， 「 然後 是 米蘭 、 維若納 、 熱那亞 、 佛羅倫斯 等 地 。 人們 收到 禮物 會 很 驚奇 ， 卻 不 知道 死亡 已經 在 手 上 ， 並且 在 親朋好友 間 傳布開來 。 」 王子 的 眼神 炙熱 。 「 他們 不 知道 大 混亂 即將 來臨 ， 腐敗 就 要 進駐 ， 不 知道 他們 無意義 的 生命 即將 結束 ！ 」 米娜．舒立茲 想到 這 幅 大 毀滅 的 畫面 ， 興高采烈 地 笑 著 。 「 我 的 書 將 會 殲滅 義大利 ， 以及 其他 地中海 沿岸 那些 傲慢 的 國家 ， 這 也 就 是 文藝復興 的 大 失敗 。 」 札爾特 繼續 說 ： 「 但是 ， 在 我 計畫 中 的 主要 一 擊 ， 也 就 是 我 創造 的 大 災難 序曲 ， 將 會 在 西北歐 ， 從 今天 下午 開始 。 」 他 對 米娜 點點頭 。 她 隨即 拿出 一 個 木箱 ， 打開 箱子 的 扣閂 。 箱子 內 鋪 了 厚厚 的 襯墊 ， 她 從 裡面 拿出 一 個 很 重 的 金色 裝置 ， 小心 地 放 在 桌 上 。 那 是 個 外觀 像 時鐘 的 儀器 ， 有 許多 微小 而 閃亮 的 刻度板 、 操縱桿 和 滑輪 。 儀器 頂部 也 刻 了 蛇 與 盾牌 的 標誌 。 「 真是 美麗 的 工藝 傑作 ， 」 札爾特 嘆 了 一 口 氣 ， 「 很 可惜 ， 到時候 沒有 人 能夠 活 著 欣賞 它 。 請 靠近 一點 看 。 」 他 對 他 的 囚犯 說 ， 接著 又 威脅 了 一 次 ， 「 仔細 看看 裡面 。 」 三 位 探員 的 注意力 都 放 在 這 個 裝置 奇妙 的 內部 運作 。 雖然 聽從 札爾特 的 命令 非 他們 所 願 ， 但 他們 還是 靠 過去 仔細 看 。 在 機器 正中央 放 著 一 只 大 玻璃瓶 ， 同樣 裝 著 那 種 黑色 液體 。 這 個 瓶子 兩 邊 各 有 一 個 縮小 的 金色 拳頭 ， 每 個 都 刻 著 札爾特 的 標誌 ， 兩 隻 拳頭 懸垂 著 ， 準備 把 瓶子 打碎 。 「 這 就 是 摧毀 世界 的 裝置 。 」 王子 繼續 說 ： 「 它 馬上 就 會 被 放 在 科隆 大 教堂 還 沒 蓋好 的 尖頂 上 ， 那 個 有史以來 最 俗氣 又 浮誇 的 建築物 。 今天 下午 兩點 零三分 ， 正好 是 日全蝕 的 時刻 ， 這 兩 隻 金 拳頭 會 進行 它們 的 任務 ， 把 大 玻璃瓶 裡 的 東西 釋放出來 。 多麼 輝煌 又 富有 詩意 啊 ！ 當 黑暗 吞噬 歐洲 ， 我 的 『 超級 黑死病 』 也 開始 蔓延 。 不 出 幾 天 ， 半 個 歐洲 大陸 的 人類 都 將 滅絕 ， 就算 存活 著 ， 也 必須 面對 腐爛 發臭 的 歐洲 ， 直到 他們 臣服 於 『 死亡 大帝 』 為止 。 」 札爾特 瞪視 著 他們 ， 提高 聲調 宣示 ： 「 文藝復興 還 沒 開始 ， 就 會 被 摧毀 。 」 「 所以 ， 這 就 是 你 的 偉大 計畫 ？ 」 查理 盡其所能 地 用 最 兇狠 的 語調 說 ： 「 發展 呢 ？ 進步 呢 ？ 科學 呢 ？ 藝術 呢 ？ 這些 對 你 都 沒有用 嗎 ？ 」 札爾特 突然 血氣 上湧 。 「 我 要 掃盡 歷史 的 骯髒 汙穢 ！ 」 他 大吼 ： 「 你們 這些 愚蠢 的 人 ， 根本 就 不 知道 後果 ！ 大眾 有 了 知識 根本 一點 用 也 沒有 ， 只 會 帶來 災難 與 絕望 ！ 人類 是 動物 ， 就 該 用 對待 動物 的 方法 來 對待 ！ 」 「 除了 少數 被 挑選 過 的 人 之外 … … 」 寶晶 冷笑 著 說 ： 「 你 和 你 的 富翁 投資客 。 」 札爾特 開口 之前 回瞪 她 一 眼 。 「 總是 要 有 人 來 指揮 ， 畢竟 奴隸 自己 是 沒有 動力 的 。 」 「 但是 ， 如果 你 的 計畫 是 要 殺掉 每 一 個 人 ， 」 查理問 ： 「 還 會 有 足夠 的 人手 去 管理 你 的 集中營 嗎 ？ 」 「 就是 那些 奴隸 ， 我 說 過 了 。 」 札爾特 聳聳肩 。 「 我們 在 世界 各 地 挑選 並 進口 。 這 個 世界 我 要 丟 就 丟 ， 因為 我 就 是 世界 的 主宰 。 我 會 重建 世界 ， 建 一 個 比 以往 更 壯大 的 世界 ， 一 個 令 人 讚歎 敬畏 、 世人 從未 見 過 的 世界 ！ 」 米娜．舒立茲 在 一 旁 默默 將 札爾特 的 定時 炸彈 放回 木箱 ， 並且 上 了 閂 。 王子 做 個 深呼吸 。 「 現在 ， 如果 沒有 別的 問題 的話 … … 」 「 我 有 問題 ， 」 傑克 堅持 著 ， 「 我 爸 媽 在 哪裡 ？ 」 「 你 可 真是 煩人 哪 。 」 札爾特 嘆 了 一 口 氣 。 他 轉向 米娜 說 ： 「 把 他們 帶去 書房 。 我 等一下 再 過去 。 」 王子 和 他 手下 的 一 個 科學家 談話 ， 傑克 、 寶晶 和 查理 被 送離 實驗室 ， 過 了 橋 。 「 你們 的 朋友 已經 在 等 了 。 」 米娜 說 ： 「 我們 想 ， 就 做 個 好事 ， 把 你們 全部 丟 在一起 吧 。 」 他們 走進 札爾特 的 書房 ， 立刻 認出 等 在 那裡 兩 個 形容 枯槁 的 人 。 「 納森 ！ 」 寶晶 喊 著 。 「 別 說 你 想念 我 喔 ！ 」 納森 眼 裡 閃 著 光 ， 一瘸一拐 地 走向 她 。 在 他 後面 ， 整 個 蜷縮 著 的 是 帕歐羅 。 這下子 ， 五 位 探員 全 到齊 了 。 「 查理 、 傑克 ， 看到 你們 活 著 ， 真 好 。 」 納森 對 其他 兩 位 點點頭 。 他 又 向 傑克 打量 一 眼 ， 「 你 這 身 衣服 是 自己 搭配 的 嗎 ？ 」 他 瞇 著 眼 好 上下 完整 看 一 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