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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女人 , 您 的 痛苦 解除 了 我 的 武裝 ; 在 我 背後 , 有 著 隱 而不見 、 無 人 知曉 、 憤怒 的 上帝 , 我 只 是 上帝 的 代理人 , 上帝 不 想 攔住 我 發出 的 雷電 。 噢 ! 十 年 來 我 每 天 都 跪 在 上帝 腳 下 , 我 懇求 上帝 , 我 請 上帝 做證 , 我 本來 要 為 您 犧牲 我 的 生命 , 犧牲 同 我 的 生命 維繫 在一起 的 計劃 。 但是 , 梅爾塞 苔絲 , 我 要 驕傲 地 說 , 上帝 需要 我 , 我 活 了 下來 。 回顧 過去 , 觀察 現在 , 竭力 猜測 未來 , 再 看看 我 是否 是 上帝 的 工具 ; 最 可怕 的 不幸 , 最 殘忍 的 痛苦 , 受到 所有 愛 我 的 人 的 遺棄 , 受到 不 瞭解 我 的 人 的 迫害 , 這 就 是 我 生命 的 第一 個 時期 ; 然後 , 突然 , 經過 囚禁 、 孤獨 、 苦難 之後 , 是 新鮮 空氣 、 自由 、 一 筆 耀人 眼目 、 不可思議 的 、 難以 估量 的 財產 ; 除非 我 被 蒙蔽 了 , 我 本該 想到 上帝 給 我 送來 這 筆 財產 是 為了 執行 偉大 的 計劃 。 自此 以後 , 我 覺得 這 筆 財產 是 一 個 神聖 的 囑託 。 自此 以後 , 我 再 也 不 想 再 過 平靜 的 生活 。 您 , 可憐 的 女人 , 您 有時 曾經 嘗 過 這 種 生活 的 甜蜜 ; 我 沒有 一 小時 的 平靜 , 沒有 。 我 感到 自己 受到 驅趕 , 就 像 一 片 火雲 掠過 天空 , 去 燒毀 那些 該 詛咒 的 城市 。 就 像 那些 富於 冒險 精神 駕 船 實現 危險 的 航行 , 預先 考慮到 凶多吉少 的 遠征 的 船長 一樣 , 我 準備 糧食 , 裝載 武器 , 積累 攻守 方法 , 讓 身體 習慣 最 劇烈 的 訓練 , 讓 心靈 習慣 最 嚴厲 的 打擊 , 讓 手臂 練習 殺人 , 讓 眼睛 練習 看 人 受 折磨 , 讓 嘴巴 練習 對 最 可怕 的 景象 微笑 ; 我 從 本來 善良 、 信賴人 、 漫不經心 , 變成 愛 報復 、 不 外露 、 兇狠 , 更 確切 地 說 像 又 聾 又 啞 的 命運 一樣 冷漠 無情 。 於是 我 投身 在 我 面前 打開 的 道路 , 我 越過 空間 , 直達 目標 ; 擋住 別人 道路 的 人 活該 倒楣 ! 」 「 夠 了 ! 」 梅爾塞 苔絲 說 : 「 夠 了 , 愛德蒙 ! 請 相信 , 只有 認出 您 的 人 才 能 瞭解 您 。 但是 , 愛德蒙 , 認出 您 、 瞭解 您 的 人 , 您 在 路 上 遇到 了 , 您 像 砸碎 玻璃 一樣 砸碎 她 , 而 她 本該 讚賞 您 ; 愛德蒙 ! 就 像 在 我 和 過去 之間 有 一 個 深淵 , 在 您 和 其他 人 之間 也 有 一 個 深淵 。 我 要 告訴 您 , 我 最 痛苦 的 折磨 , 就 是 做 比較 ; 因為 世上 沒有 什麼 人 比得上 您 , 跟 您 相像 。 現在 , 同 我 道別 吧 , 愛德蒙 , 我們 分手 吧 。 」 「 我 離開 您 之前 , 梅爾塞 苔絲 , 您 有 什麼 願望 ? 」 基度山 問 。 「 我 只 希望 一樣 東西 , 愛德蒙 , 就是 希望 我 兒子 幸福 。 」 「 祈禱 上帝 使 他 不 死 吧 , 只有 上帝 掌握 著 人 的 生死 。 我 呢 , 其餘 的 由 我 來 負責 。 」 「 謝謝 , 愛德蒙 。 」 「 但 您 呢 , 梅爾塞 苔絲 ? 」 「 我 嘛 , 我 什麼 也 不 需要 , 我 生活 在 兩 個 墳墓 之間 : 一 個 是 愛德蒙.唐泰斯 的 墳墓 , 他 早 就 過世 了 ; 我 愛 過 他 ! 這 句 話 由 我 憔悴 的 嘴唇 說出來 已經 不 合適 , 但 我 的 心 還 記憶猶新 , 我 決不 肯 失去 這 個 記憶 。 另 一 個 墳墓 是 愛德蒙.唐泰斯 殺掉 的 那 個 人 的 墓 ; 我 贊成 殺死 他 , 但 我 應當 為 死者 祈禱 。 」 「 您 的 兒子 會 幸福 的 , 夫人 。 」 伯爵 又 說 。 「 那麼 我 就 心滿意足 了 。 」 「 最後 … … 您 要 做 什麼 ? 」 梅爾塞 苔絲 苦笑 著 。 「 要 說 我 在 這 個 地方 像 從前 的 梅爾塞 苔絲 那樣 活 著 , 靠 勞力 工作 來 養活 自己 , 您 不會 相信 的 ; 我 除了 祈禱 , 已經 不再 有 力氣 去 工作 ; 您 埋下 的 那 小 筆 錢 , 在 您 指出 的 地方 找到 了 ; 人們 要 瞭解 我 是 什麼 人 , 要 問 我 做 些 什麼 事 , 不 知道 我 怎麼 生活 , 這 沒關係 ! 這 是 上帝 、 您 和 我 之間 的 事 。 」 「 梅爾塞 苔絲 , 」 伯爵 說 : 「 我 不 是 責備 您 , 但 您 放棄 了 德.莫爾賽夫 先生 積攢 起來 的 全部 財產 , 其中 一半 理應 是 您 節儉 和 考慮 周密 才 得來 的 , 這樣 您 的 犧牲 也 太 大 了 。 」 「 我 知道 您 要 向 我 提議 什麼 ; 但 我 不能 接受 , 愛德蒙 , 我 的 兒子 不 讓 我 這樣 做 。 」 「 因此 , 我 小心 謹慎 , 不 為 您 做出 得 不 到 阿爾貝 . 德 . 莫爾賽夫 先生 贊成 的 事 。 我 會 知道 他 的 想法 , 照 他 的 意思 辦理 。 如果 他 接受 我 想 做 的 事 , 您 會 毫不 躊躇 地 仿效 他 嗎 ? 」 「 您 知道 , 愛德蒙 , 我 不再 是 一 個 會 思維 的 人 ; 我 已 沒有 決心 , 除了 決定 永遠 不 做 決定 以外 。 上帝 在 暴風 驟雨 中 震 得 我 失去 了 意志 。 我 在 衪 的 手 中 就 像 麻雀 在 鷹爪 中 一樣 。 既然 我 還 我 活 著 , 那 是 衪 還 不 願 我 死去 。 如果 衪 給 我 援助 , 這 是 因為 衪願 這樣 , 我 會 接受 的 。 」 「 小心 , 夫人 , 」 基度山 說 : 「 崇拜 上帝 不能 這樣 ! 上帝 希望 人們 理解 衪 , 對 衪 的 強大 提出 異議 ; 衪 正 是 為 此 給 了 我們 自由 意志 。 」 「 不幸 的 人 ! 」 梅爾塞 苔絲 說 : 「 別 對 我 這樣 說 ; 即使 我 相信 上帝 給 了 我 自由 意志 , 我 還 有 什麼 力量 擺脫 絕望 呢 ? 」 基度山 的 臉 微微 變白 , 他 被 她 的 強烈 悲痛 壓倒 了 , 垂下 了 頭 。 「 您 不 願 同 我 道別 嗎 ? 」 他 向 她 伸出 手 說 。 「 我 當然 要 對 您 說 再會 ,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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