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。 ‧ 從 過去 了 解 現在 為什麼 要 這樣 做 ? 因為 我們 對 一切 歷史 情境 ( milieu ) 感到 好奇 , 我們 想 浸淫 在 某 個 時代 的 思考 環境 來 體會 另 一 個 人 的 限制 與 突破 , 因而 對 現時 世界 有 一 種 新 的 想像 。 通過 了 解 歷史 人物 的 處境 與 方案 , 我們 找到 了 另 一 種 智力 上 的 樂趣 , 也許 化做 通俗 的 例子 我們 可以 問 : 「 如果 拿破崙 擔任 遠東 百貨公司 總經理 , 他 會 怎麼 做 ? 」 或 「 如果 諸葛亮 主持 自立 報系 , 他 會 和 兩 大 報紙 持 哪 一 種 和 與 戰 的 關係 ? 」 從 過去 了 解 現在 , 我們 並 不 真正 尋找 「 重複 的 歷史 」 , 我們 也 不 尋找 絕對 的 或 相對 的 情境 近似性 。 「 歷史 個案 」 的 概念 , 比較 接近 情境 的 演練 , 因為 一 個 成熟 的 思考 者 預先 暴露 在 眾多 的 「 經驗 」 裡 , 自行 發展出 一 組 對應 的 策略 , 因而 就 有 了 「 教育 」 的 功能 。 ‧ 從 現在 了 解過去 就 像 費夫爾 ( L. Febvre ) 說 的 , 歷史 其實 是 根據 活人 的 需要 向 死人 索求 答案 , 在 歷史 理解 中 , 現在 與 過去 一向 是 糾纏 不清 的 。 在 這 一 個 圍城 之 日 , 史家 陳寅恪 在 倉皇 逃死 之 際 , 取 一 巾箱 坊本 《 建炎 以來 繫年 要錄 》 , 抱持 誦讀 , 讀到 汴京 圍困 屈降 諸 卷 , 淪 城 之 日 , 謠言 與 烽火 同時 流竄 ; 陳氏 取 當日 身歷 目睹 之 事 與 史實 印證 , 不覺 汗流浹背 , 覺得 生平 讀史 從無 如此 親切 有味 之 快感 。 觀察 並 分析 我們 「 現在 的 景觀 」 , 正 是 提供 我們 一 種 了 解 過去 的 視野 。 歷史 做為 一 種 智性 活動 , 也 在 這裡 得到 新 的 可能 和 活力 。 如果 我們 在 新 的 現時 經驗 中 , 取得 新 的 了解 過去 的 基礎 , 像 一 位 作家 寫 《 商用 廿五 史 》 , 用 企業 組織 的 經驗 , 重新 理解 每 一 個 朝代 「 經營 組織 」 ( 即 朝廷 ) 的 任務 、 使命 、 環境 與 對策 , 竟然 就 呈現 一 個 新 的 景觀 , 證明 這 條 路 另 有 強大 的 生命力 。 我們 刻意 選擇 了 《 實用 歷史 叢書 》 的 路 , 正 是 因為 我們 感覺到 它 的 潛力 。 我們 知道 , 標新 並 不見得 有 力量 , 然而 立異 卻 不見得 沒 收穫 ; 刻意 塑造 一 個 「 求異 」 之 路 , 就 是 想 移動 認知 的 軸心 , 給 我們 自己 一些 異端 的 空間 , 因而 使 歷史 閱讀 活動 增添 了 親切 的 、 活潑 的 、 趣味 的 、 致用 的 「 新 歷史 之 旅 」 。 你 是 一 個 歷史 的 嗜 讀者 或 思索 者 嗎 ? 你 是 一 位 專業 的 或 業餘 的 歷史家 嗎 ? 你 願意 給 自己 一 個 偏離 正軌 的 樂趣 嗎 ? 請 走入 這 個 叢書 開放 的 大門 。 序 陳炎辛 亥 百 年 初冬 , 小 病 剛 癒 之 際 , 忽 從 電話 中 獲得 一 條 喜訊 : 老友史式 教授 的 新 著 《 皇權 禍國 ── 皇帝 是 個 什麼 東西 》 已經 完稿 , 不久 即可 出版 , 聞 之 十分 高興 , 很 想 說 幾 句 話 , 以 供 讀者 參考 。 因為 我 對 其 人 、 其 書 , 都 很 熟悉 。 先 談 其 人 。 我 稱 他 為 老友 , 一 因 年齡 之 大 與 交往 之 久 , 我 今年 已經 九十 有 六, 他 也 年滿 九 秩 , 君子 之 交 淡 如 水 , 但是 經過 數十 寒暑 , 仍然 常 有 春樹 暮雲 之 思 , 豈可 不 謂 之 老友 ! 二 是 相交 程度 之 深 。 前 幾 年 , 當 我 出版 九十 誕辰 紀念 文集 之 時 , 是 他 第一 個 寄 文章 來 , 文 末 還 附有 小 詩 一 首 , 詩 曰 : 人生 相知 貴 知 心 , 文章 知己 永 相親 。 莫恨 人間 無 兄弟 , 與 君長 保手足情 ! 這 首 小 詩 , 說出 了 我們 的 「 三同 」 之 誼 : 我們 同 是 孤兒 , 自然 都 無 兄弟 姊妹 ; 我們 都 是 終身 自學 , 經過 艱苦 自修 , 成為 教授 、 專家 , 我們 又 都 是 歷史 學者 , 終身 同行 , 經常 交流 , 友誼 越 老 越 鞏固 。 要 做 學問 的 人 , 必須 坐得住 冷板凳 。 史式 教授 的 坐功 確實 是 練出來 了 的 。 他 可以 從 早上 六時 坐到 深夜 十二時 , 腰 不 酸 , 背 不 痛 , 頸椎 不 出 毛病 , 也 沒有 任何 老年病 。 中年 以後 , 他 為了 搶回 過去 浪費 了 的 時間 , 在 出 成果 方面 特別 努力 , 出版 了 不少 著作 , 最近 三 年 , 光 是 在 臺北 他 就 出 了 三 本 書 : 《 我 是 宋朝人 》 、 《 中國 不可 無 岳飛 》 、 《 皇權 禍國 》 。 到 了 八九十 歲 , 工作 效率 不 減 , 確實 令 人 吃驚 。 一般人 到 了 老年 , 難免 丟三落四 , 他 的 記憶力 是 雖 老 不 衰 。 外出 未 帶 電話簿 , 照樣 撥 電話 , 常 被 朋友 們 戲稱為 「 電腦 」 。 也許 學者 因為 長期 用 腦 之 故 比較 長壽 。 但是 到 了 八九十 歲 也 就 擱筆 了 , 史式 教授 至今 還 敢 訂出 多 年 工作 計劃 , 我們 希望 他 能夠 堅持 到 百 歲 。 再 談 其 書 。 史式 教授 的 著作 有 個 很 大 的 特點 , 那 就 是 可 莊可諧 。 我們 多數 人 只 能 寫 刻板 文章 , 就是 詼諧 不 起來 。 他 既 能 寫 義正詞嚴 的 文章 , 也 能 隨時 風格 一 變 , 立刻 詼諧 起來 , 妙趣 橫生 , 因此 常常 受到 青年 讀者 的 歡迎 。 他 是 老一輩 史學家 羅爾綱 先生 的 私淑 弟子 , 從 羅老 那裡 學到 了 一 套 扎扎實實 的 考證 方法 。 對 歷史 上 的 一些 難題 , 他 十分 大膽 , 敢於 提出 新 見解 來 , 然後 認真 考實 定案 , 絕不 採用 模棱兩可 , 似是而非 的 說法 , 看 他 的 考證 文章 , 有時 如 讀 推理 小說 , 令 人 興趣 盎然 。 對於 這 部 《 皇權 禍國 》 一 書 , 我 在 多 年 之前 就 聽 他 談 過 , 也 看過 他 寫 的 一些 文章 。 有些 論點 是 經過 千錘百煉 才 敲定 的 。 有 篇 文章 的 題目 是 「 真正 扶 不 起 的 是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