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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 , 就 連 呼吸 都 很 危險 ! 」 「 你 覺得 他們 保護 過度 嗎 ? 」 「 對 啊 , 這 還 用 說 ! 」 「 你 媽媽 以前 比較 不會 這麼 保護 你 嗎 ? … … 她 以前 會 讓 你 嘗試 一些 新 的 事情 嗎 ? 」 「 一直 都 會 啊 。 」 「 她 現在 不 願意 讓 你 嘗試 新 的 事情 , 你 覺得 會不會 和 你 爸爸 過世 有關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, 」 我 說 著 , 視線 望 向 窗 外 , 「 也許 吧 。 」 「 戴維 , 有 沒 有 什麼 事 讓 你 擔心 害怕 呢 ? 」 我 聳聳肩 , 沒有 回答 。 面談 時間 過 了 一半 , 米利安 說 : 「 奈德 怎麼樣 … … 你 對 他 感覺 如何 ? 」 「 奈德 ? 」 我 說話 的 語氣 彷彿 從來 沒有 聽 過 這 個 名字 。 「 奈德 啊 … … 你 媽媽 的 朋友 。 」 米利安 說 。 「 喔 … … 你 是 說 那 個 呆瓜 啊 。 」 米利安 笑 了 , 又 用 手指 順順 頭髮 。 「 你 都 是 這樣 叫 他 嗎 ? 」 「 沒有 當 著 他 的 面 叫 。 」 「 這樣 啊 。 」 「 我 覺得 他 是 個 卑鄙 小人 , 」 我 說 : 「 我 也 不 怕 你 告訴 我 媽媽 , 因為 本來 就是 這樣 。 」 米利安 點點頭 。 「 我 爸爸 長 得 很 帥 , 而且 很 聰明 , 雖然 他 沒有 上大學 。 他 也 很 風趣 。 這裡 的 人 沒有 一點 幽默感 。 要不是 有 傑森 , 我們 家 根本 沒有 人 會 笑 。 可是 我 爸爸 總是 讓 我們 笑 到 肚子 痛 。 」 「 你 很 想念 他 。 」 「 對 啊 , 我 好 想念 他 。 」 我 感覺到 自己 開始 哽咽 , 於是 連忙 把 頭 轉開 。 「 你 很 生氣 , 對 不 對 ? 」 米利安 說 。 「 有時候 。 」 我 告訴 她 。 「 覺得 生氣 是 很 正常 的 , 」 米利安 說 : 「 只要 你 肯 承認 , 而且 試 著 去 了 解 那 種 感覺 。 」 面談 時間 結束 時 , 我 對 米利安 說起 珍妮 和 她 酗酒 的 事 。 米利安 拿 了 一些 資料 給 我 , 並 建議 我 帶 珍妮 去 「 酒癮 治療 診所 」 。 「 那裡 不 收費 。 」 她 說 。 接著 她 問 我 會不會 再 去 找 她 。 「 也許 吧 。 」 我 說 。 我 還 不 太 確定 能不能 信任 她 。 於是 我 回到 家 之後 , 又 寫 了 一 封 信 給 小 狼 。 如今 木 箱子 裡 已經 累積 了 六 封 信 , 不 知道 還 有 多久 , 蜥蜴 才 會 再次 跑來跑去 。 33 《 奧克拉荷馬 ! 》 的 第一 次 樂團 彩排 , 剛好 在 我 十六 歲 生日 那 天 下午 舉行 。 我 從 學校 回到 家 時 , 發現 貝琪 已經 準備 了 特別 的 晚餐 , 都 是 我 最 喜歡 吃 的 菜 , 有 義式 白酒 燉雞 、 菠菜麵 和 西洋菜 沙拉 。 她 也 邀請 珍妮 來 吃 晚餐 。 我 很 驚訝 , 也 很 開心 。 那 呆瓜 也 來 了 , 他 送 我 一 件 T恤 , 上面 寫 著 「 一 個 女人 沒有 男人 , 就 像 一 條 魚 沒有 腳踏車 」 。 他 告訴 我們 , 這 是 他 在 《 女性 雜誌 》 上 看到 廣告 郵購 來 的 。 我 其實 不 懂 那 句 話 的 意思 , 但 其他 人 似乎 都 覺得 很 好笑 , 我 只好 跟著 笑 , 並 謝謝 那 呆瓜 。 貝琪 和 華特 送 我 一 隻 電子錶 , 我 沒想到 會 收到 這麼 好 的 禮物 , 所以 打從 心 底 覺得 很 感動 。 我 在 貝琪 的 臉頰 吻 了 一下 , 接下來 該 謝謝 華特 了 。 但 自從 他 羞辱 我 爸 媽 、 還 打 了 我 一 巴掌 的 那 個 晚上 之後 , 我 沒有 和 他 說上 半 句 話 。 現在 , 我 轉身 面對 他 。 「 非常 謝謝 你 。 」 我 很 正式 地 說 。 「 不 客氣 , 」 他 用 同樣 的 語氣 說 : 「 希望 你 喜歡 。 」 他 沒有 看 我 。 我 感覺 得 到 , 他 和 我 一樣 對於 那 天 晚上 的 事 覺得 很 不 自在 。 媽媽 送 我 一 只 漂亮 的 綠松石 銀 手鐲 , 這 是 我 擁有 的 第一 件 印第安 首飾 。 我 把 它 戴 在 右 手腕 , 因為 左手 戴 著 新 手錶 。 傑森 畫 了 一 張 圖 送 我 , 上面 又 寫 了 另 一 首 詩 , 這 次 是 這樣 的 : 玫瑰 是 紅 的 紫羅蘭 是 藍 的 你 是 我 的 朋友 而 我 也 是 你 的 「 這樣 有沒有 比較 好 ? 」 他 問 。 「 有 啊 … … 好多 了 。 」 我 告訴 他 , 並 抱住 他 。 「 喂 … … 放開 啦 , 」 他 說 : 「 你 把 我 的 痔瘡 擠破 了 。 」 「 什麼 痔瘡 ? 」 我 問道 , 嚇 了 一 大 跳 。 「 哈哈 , 」 他 大笑 : 「 騙到 你 了 , 有沒有 ? 」 雖然 現在 很 開心 , 我 還是 忍不住 想起 , 我 曾經 和 爸爸 計畫 在 十六 歲 生日 的 這 個 週末 去 紐約 玩 , 他 說 要 帶 我 去 百老匯 。 我們 以前 不時 講起 這 件 事 , 不 曉得 媽媽 是否 還 記得 。 晚餐 的 餐盤 全部 清洗 乾淨 後 , 貝琪 關掉 所有 的 燈 , 然後 從 廚房 端出 一 個 七 層 蛋糕 , 上面 裝飾 著 十六 朵 粉紅色 玫瑰花 。 她 和 傑森 一定 花 了 一 整 個 星期 做 這 個 蛋糕 。 大家 唱 著 生日快樂 歌 。 我 許 了 願 , 然後 吹熄 蠟燭 。 隔天 下午 來 了 一 場 暴風雨 , 天空 變成 暗棕色 , 漫天 風沙 刺痛 了 我 的 眼睛 。 我 還是 騎 了 腳踏車 去 峽谷 , 滿心 期待 小 狼 會 在 那裡 等 我 。 但是 沒有 他 的 蹤影 , 我 也 到處 都 找 不 到 一 隻 蜥蜴 。 34 我 希望 媽媽 不要 帶 那 呆瓜 去 參加 《 奧克拉荷馬 ! 》 的 首演 之 夜 。 我 不 想 破壞 她 的 心情 , 但 實在 無法 忍受 看到 那 呆瓜 出現 在 觀眾席 , 還 坐 在 我 家人 旁邊 。 有 兩 次 我 幾乎 要 說出口 , 想 懇求 媽媽 不要 帶 他 去 , 然而 到 了 最後 一 刻 , 我 還是 沒 說 。 最後 我 下定決心 , 不再 把 這 件 事 想 得 那麼 嚴重 。 到 了 首演 之 夜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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