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京 外城 北 向 中門 ） 衛州門 （ 東京 外城 北 向 西門 ） 、 陳橋門 。 李綱 親自 督戰 ， 命用 李公子 勞軍 的 錢 ， 買 酒 買 肉 ， 犒勞 參戰 官兵 。 當天 大戰 ， 宋軍 格外 英勇 ， 自 卯時 至 酉時 ， 斬殺 敵軍 三千多 人 。 李綱 領導 的 京城 保衛戰 進行 得 有聲有色 ， 如火如荼 。 忽 有 消息 說 ， 朝廷 一直 在 和 金軍 談判 ， 都 快 達成 協議 了 。 人們 恍然大悟 ， 難怪 東京 街頭 ， 寬袍 大帽 、 趾高氣揚 的 金國 使臣 ， 一 撥 接 一 撥 呢 ！ 當 金軍 氣勢洶洶 ， 開始 進攻 東京 的 時候 ， 宋欽宗 就 派 大臣 鄭望之 、 高世 則 去 見 斡離不 ， 希望 議和 。 斡離不假意 答應 ， 一 面 猛烈 攻城 ， 一 面 派 蕭三寶奴 等 為 金國 使臣 ， 與 宋朝 周旋 。 金軍 提出 的 議 和 條件 十分 苛刻 ： 宋朝 須 將 河東 、 河北地 劃歸 金國 ， 同時 要 向 金國 貢獻 數千萬 金銀 與 綢緞 。 宋朝 當然 要 討價還價 ， 於是 雙方 舉行 談判 。 因為 談判 ， 東京城 內 的 金國 使臣 及 其 隨從 忽然 增加 了 許多 。 金國人 到 了 東京 等於 到 了 天堂 ， 最愛 做 和 必 做 的 事 是 逛 窯子 嫖窯 姐 。 金國人 普遍 有 酗酒 的 習慣 ， 酗酒 以後 逛 窯子 嫖窯 姐 ， 每每 生出 事端 。 金國 副使 安倍 三鱉 ， 年 過 半百 ， 膀 大 腰圓 ， 渾身 是 肉 ， 胖 如 肥 豬 。 他 是 個 酒鬼 ， 這 天 酗酒 ， 已 有 八九 分 醉意 ， 晚上 又 到 香豔樓 嫖 花 姑娘 ， 掏出 一 把 銀票 扔給 包青天 ， 摘 了 李月月 的 花牌 。 保全 將 第十七 章 ／ 煙花 正氣 他 領到 月月 房間 。 他 一 進 門 就 大吐 特吐 ， 吐得 房 裡 滿 地 污穢 ， 惡臭 能 把 人 薰死 。 月月 感到 噁心 ， 想要 清掃 。 安倍 三 鱉 伸手 將 她 抱住 ， 張開 臭烘烘 的 大 嘴 ， 去 咬 她 的 嘴 。 月月 更 感到 噁心 ， 左 躲 右 閃 。 安倍 三 鱉 掄起 手臂 ， 狠狠 抽 了 她 一 個 耳光 。 月月 雙 耳 嗡嗡 作響 。 安倍 三 鱉 繼 將 她 抱起 ， 丟 在 床 上 ， 扒光 衣裙 。 他 也 脫光 衣服 ， 壓到 她 身 上 ， 一 陣 發洩 ， 樂 得 哇哇 直 叫 。 事 畢 ， 安倍 三 鱉 還要 凌辱 月月 ， 側身 躺 著 ， 命 她 跪 在 自己 身邊 ， 先 用 大 手 狠抓 她 的 雙乳 ， 再 取放 在 一 邊 的 佩刀 ， 撥弄 她 的 兩 個 乳頭 ， 說 ： 「 老子 會 把 它 割下來 ， 你 信 不 信 ？ 」 月 月 雙眼 緊閉 ， 不 敢 吭聲 。 安倍 三蹩 又 說 ： 「 你 ， 把 這 上面 的 東西 舔淨 。 」 月月 微微 睜眼 ， 見 安倍 三 鱉 手 指 他 兩 腿 間 那 個 又 黑 又 髒 的 醜陋 之 物 。 她 更 感到 噁心 ， 直 想 嘔吐 。 安倍 三蹩 說 ： 「 你 不 舔 ？ 老子 是 花 了 錢 來 嫖 你 的 ， 叫 你 舔 ， 你 就 得 舔 ！ 」 月月 巋然 不 動 ， 眼 中 燃起 怒火 。 安倍 三鱉 抓住 她 的 頭髮 ， 把 她 面部 摁 向 自己 兩 腿 間 。 兔子 急 了 也 會 咬 人 。 月月 受 此 凌辱 ， 渾身 戰慄 ， 咬牙切齒 ， 忍無可忍 ， 伸手 抓住 那 個 醜陋 之 物 ， 用盡 平生 之 力 ， 恨不得 將 它 硬 拽下來 ， 扔 在 地 上 ， 用 腳 踩爛 餵 狗 。 安倍 三 鱉 疼 得 一 聲 慘叫 ， 奮力 推開 月 月 ， 一 挺 佩刀 ， 刺進 她 的 胸膛 … … 安倍 三鱉 嫖窯 姐 殺 了 人 ， 八九 分 醉意 嚇醒 一半 ， 慌忙 穿好 衣服 ， 躡手躡腳 離開 香豔樓 ， 回 了 驛館 。 香豔樓 發生 了 凶殺案 ， 李茵 讓 包青天 報官 。 開封 府 衙役 前來 勘察 現場 ， 認定 凶手 是 安倍 三鱉 ， 凶手 行凶 的 佩刀 還 留在 那裡 。 安倍 三 鱉 是 何許 人 ？ 兩 查 三 查 ， 查出 他 是 金國 副使 。 宋朝 談判 代表 李梲 ， 將 此 事 通報金 使 蕭三寶奴 ， 索要 殺人 凶手 。 蕭三寶奴 卻 說 ： 「 對不起 ， 安倍 三 鱉 剛剛 回 金國 去 了 。 他 行凶 殺 人 了 ？ 即便 如此 ， 貴國 也 無 權 過問 ， 更 無 權 懲治 呀 ！ 」 李師師 絕代 名妓 月月 慘死 ， 死 得 很 冤 很 屈 。 竹竹 等 去 滄巫樓 ， 向 師師 報告 凶訊 。 師師 驚駭 、 憤怒 ， 許久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月月 ， 是 李蘊 從 大理寺 買回 的 罪臣 之 女 ， 幾乎 沒有 人 知 她 真實 姓名 。 她 溫溫 順順 像 一 隻 貓 ， 還 有點 靦腆 ， 不久 前 還 為 一 個 金國 嫖客 ， 送給 她 一 大 袋子 珍珠 而 高興 ， 如今 ， 卻 被 一 個 金國 惡魔 殺死 ， 而 那 個 惡魔 ， 竟 逍遙法外 ， 一逃了之 ！ 大 宋朝 軟弱 無能 ， 奈何 惡魔不得 ， 真是 可悲 呀 可悲 ！ 戰事 正緊 ， 李茵 還是 為 月月 舉辦 了 葬禮 ， 葬 在 戴樓 門 外 （ 東京 外城 南 向 西門 ） 公用 墳地 。 李茵 、 包青天 率 香豔樓 的 所有 妓女 、 保全 ， 冒 著 凜冽 的 寒風 ， 含淚 送葬 。 送葬 隊伍 中 ， 還 有 幾 個 夢仙樓 、 銷魂樓 的 妓女 。 他們 用 這 一 舉動 ， 表達 了 對 月 月 的 敬重 和 對 異族 的 仇恨 。 師師 和 蟬兒女 扮 男妝 ， 也 參加 了 葬禮 ， 但 離 墳地 較 遠 ， 無 人 能 認識 她倆 。 師師 讓 蟬兒 將 一 張 紙條 送給 竹竹 ， 並 叮囑 如此 如此 。 當天 ， 竹竹 、 鶯鶯 、 燕燕 、 鵲鵲 、 花花 、 好好 、 圓圓 ， 滿懷 悲憤 ， 將 師師 紙條 上 一 句 話 寫 在 橫幅 上 ， 掛 在 香豔樓 門 前 ： 「 金狗 ， 滾開 ！ 」 這 很 快 引起 連鎖 反應 。 夢仙樓 、 銷魂樓 及 背街小巷 的 二 、 三流 妓院 ， 也 紛紛 掛出 橫幅 ， 上 寫 ： 「 金國人 與 狗 不得 入 內 ！ 」 「 概 不 接待 金狗 ！ 」 「 金狗 ， 滾開 ！ 滾開 ！ 滾開 ！ 」 在 李綱 率領 將士 浴血 奮戰 的 日子 裡 ， 在 香豔樓 妓女 遭 金國 副使 殺害 的 日子 裡 ， 宋朝廷 和 金軍 的 談判 一 刻 也 沒有 停止 過 。 正月 下旬 ， 蕭三寶 奴 根據 斡離不 的 指令 ， 重新 提出 四 項 議 和 條款 ： 一 、 宋朝 賠償 金國 黃金 五百萬兩 ， 白銀 五千萬 兩 ， 錦緞 一百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