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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就 是 張邦昌 , 國號 好像 叫楚 。 」 璇兒 驚呼 說 : 「 這麼 說 , 豈不是 改朝換代 了 ? 」 蟬兒 說 : 「 誰 說 不 是 ? 可 又 有 人 說 , 這 個 楚國 和 張邦昌 都 是 什麼 偽 的 , 兔子 尾巴 — 長不了 。 」 師師 說 : 「 那 這 紙條 又 從 何 而 來 ? 」 「 杜德杜 公公 給 我 的 。 」 蟬兒 說 , 「 去年 二月 , 我 和 杜公公 在 平康津 碼頭 分手 後 , 再 未 見 過 他 。 大前天 , 他 突然 找到 我 家 。 我 一 問 , 才 知 滄巫樓 早 就 關門 , 他 也 回 了 皇宮 。 他 說 , 先後 有 兩 個 人 找 過 他 , 打聽 姐 的 下落 。 」 師師 聽 了 這 話 , 像 被 蠍子 蟄 了 一下 , 身 上 一 震 一 顫 。 蟬兒 接著 說 : 「 一 人 是 金國 將軍 銀朮 可 , 在 京城 陷落 的 第一 時刻 , 他 就 去 滄巫樓 , 企圖 找到 姐 ; 再 一 人 是 趙桓 貼身 宦官 押班 鄧述 , 這 人 已 投降 了 第十九 章 / 烈性 芳魂 金國 , 聽命 於 一 個 叫 勃堇撒離 的 金國 使臣 。 杜公公 回答 銀朮 可 和 鄧述 , 說 姐 在 上 年 京城 解嚴 後 , 就 去 了 南方 , 可能 去 了 廣陵 , 也 可能 去 了 金陵 或 錢塘 。 杜公公 回答 得 很 肯定 , 說 是 他 親自 送 姐 登上 開往 廣陵 的 商船 的 。 他 怕 連累 到 我 , 所以 沒 說 我 也 送 姐 了 。 大 宋 滅亡 , 杜公公 獨自 一 人 , 無 處 可 去 , 仍 留在 皇宮 裡 。 沒 料想 張邦昌 成 了 皇帝 , 也 找 杜公公 , 打聽 姐 的 下落 。 杜公公 回答 張邦昌 的 話 , 跟 回答 銀朮可 、 鄧述 的 話 一模一樣 。 可 張邦昌 不 信 , 說 : 『 李師師 係 一 女流 , 怎會 去 無親無故 的 南方 ? 這 個 人 必定 還 在 東京 , 或 在 東京 附近 ! 』 張邦昌 還 說 , 他 已 是 皇帝 , 意欲 封 姐 為 貴妃 , 所以 派出 多 人 , 明查暗訪 尋找 姐 。 他 很 自信 , 說 : 『 予 一定 能 找到 李師師 , 封作 貴妃 , 也 像 趙佶 那樣 , 享享 豔福 。 』 」 蟬兒 頓 了 頓 , 繼續 說 : 「 杜公公 關心姐 又 擔心 姐 , 這 才 找到 我 家 , 給 了 我 這 張 紙條 。 我 說 我 和 他 一樣 , 也 只 知 姐 去 了 南方 , 其他 一無所知 。 他 長長 歎 了 口 氣 , 留下 紙條 , 然後 就 走 了 。 要 在 一 個 月 前 , 金軍 嚴厲 把 守城門 , 我 想出 城 也 出不了 。 近日 , 聽說 金軍 打算 退兵 , 把 守城門 不 那麼 嚴厲 了 , 我 這 才 能 出城 到 這裡 來 , 既是 為了 送 這 紙條 , 更 是 為了 看看 姐 。 姐 , 蟬兒 想 死 你 了 ! 」 璇兒 說 : 「 這 紙條 會不會 有詐 ? 」 蟬兒 說 : 「 不會 ! 杜公公 不 是 那 種 忘恩負義 的 小人 。 」 璇兒 又 說 : 「 張邦昌 是 個 什麼 人 ? 」 蟬兒 說 「 聽說 當 過 幾 天 宰相 , 見 了 胡人 就 兩 腿 發軟 , 就 想 下跪 。 」 璇兒 說 : 「 難怪 胡人 要 立 他 為 皇帝 呢 ! 」 張邦昌 這 個 名字 , 師師 好像 聽 人 提到 過 , 但 已 毫無 印象 。 她 也 了 解 杜公公 的 為人 , 相信 他 說 的 話 是 真 的 , 那樣 , 自己 恐怕 再 不得 安靜 和 安寧 了 。 她 暫 把 自己 安危 放過 一 邊 , 問 蟬兒 說 : 「 柯宏 可 好 ? 」 蟬兒 神色 有點 暗淡 , 說 : 「 李綱 大帥 遭到 罷斥 , 柯宏 的 情緒 一落千丈 , 一 天 拼死 抗擊 金軍 , 丟 李師師 絕代 名妓 了 一 條 胳膊 , 回家 治療 、 休養 , 總算 保住 了 性命 。 這樣 也好 , 再 不用 服兵役 徭役 了 。 」 師師 緊緊 抓住 蟬兒 的 手 , 表示 安慰 。 璇兒 問 : 「 可 有 李茵 媽媽 的 消息 ? 」 蟬兒 說 : 「 再 未 見 過 李茵 媽媽 和 竹竹 、 菊菊 她們 。 一 次 無意間 撞見 包正 包青天 , 他 說 李蘊 、 李茵 媽媽 和 黃媽 、 華嫂 都 好 , 她們 說起 往事 , 總 誇師 師姐 有 眼光 有 見識 , 香豔樓 若 不 早早 關門 , 還不定 要 遭受 多 大 損失 呢 ! 包青天 還 說 : 竹竹 嫁 了 她 哥哥 的 一 個 朋友 , 鶯鶯 、 燕燕 、 鵲鵲 去 了 長安 , 花花 、 好好 、 圓圓 去 了 成都 。 」 師師 臉 上 露出 一 絲 欣慰 之 色 , 說 : 「 媽媽 和 姐妹 們 平平安安 , 比 什麼 都 強 ! 」 三 個 女人 心心相印 , 說話 說到 後 半夜 才 休息 。 蟬兒 累 了 , 很 快 進入 夢鄉 , 師師 輾轉反側 , 難以 成眠 。 她 想 , 銀朮 可 和 鄧述 打聽 她 的 下落 , 無非 是 要 找到 她 , 把 她 獻給 金國 皇帝 吳乞 買 。 這 , 茂德帝姬 和 李茵 媽媽 都 曾 說起 過 , 她 並 不 奇怪 。 奇怪 的 是 那 個 張邦昌 , 竟 也 打聽 她 的 下落 , 還 派 人 明查暗訪 尋找 她 , 聲稱 要 封 她 為 貴妃 。 她 覺得 好笑 , 自己 只 是 個 色妓 , 早 是 殘花 敗 柳和 等 外品 , 可 吳乞買 和 張邦昌 還 在 打 自己 的 主意 。 尤其 是 張邦昌 , 胡人 扶立 的 偽 皇帝 , 肯定 賣國求榮 , 賣主 求榮 , 吃裡扒外 , 寡廉鮮恥 。 這 類 貨色 , 在 豺狼 面前 是 綿羊 , 在 綿羊 面前 可是 豺狼 。 杜公公 要 自己 提防 他 , 怎麼 提防 ? 自己 萬一 落到 他 手 裡 , 絕不 受辱 , 寧玉 碎勿 瓦全 , 大不了 一 個 字 : 死 ! 蟬兒 在 喬村 住 了 一 夜 , 次日 告別師 師姐 和 璇兒 , 留下 自家 地址 , 返回 東京 。 璇兒 送走 蟬兒 , 回 小 房 對 師師 說 : 「 姐 , 想到 那 張 紙條 , 我 好 害怕 。 」 師師 淡淡 一 笑 , 說 : 「 害怕 又 有 何 用 ? 」 璇兒 說 : 「 我 怕 張邦昌 的 人 會 找到 喬村 來 。 」 師師 說 : 「 是 福 不 是 禍 , 是 禍 躲 不 過 。 自古 紅顏 多 薄命 , 第十九 章 / 烈性 芳魂 那 就 由 命 吧 ! 」 青城 , 斡離 不 、 黏 沒 喝 接到 金太宗 詔令 , 定於 三月 下旬 班師 。 張邦昌 服柘袍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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