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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性命 , 而且 還 把 財產 歸還給 他 。 』 「 我 的 母親 發出 快樂 的 喊聲 , 把 我 抱緊 在 她 的 心口 上 。 「 『 站住 ! 』 塞林 看到 她 要 衝出去 , 對 她 說 : 『 您 知道 我 要 拿到 他 的 指環 才 行 。 』 「 『 不錯 , 』 我 母親 說 , 她 跪 了 下來 , 把 我 舉 向 空中 , 彷彿 她 在 為 我 向 上帝 祈禱 的 同時 , 還 想 把 我 舉 向 上帝 。 」 海蒂 再次 停下來 , 激動 得 說 不 下去 , 汗水 從 她 蒼白 的 額頭 上 流下來 , 她 憋住 的 聲音 彷彿 不能 越過 她 乾渴 的 喉嚨 。 基度山 在 杯子 裡 倒 了 點 冰水 遞給 她 , 用 溫和 同時 帶 著 一點 命令 意味 的 口吻 說 : 「 鼓起 勇氣 , 我 的 孩子 ! 」 海蒂 抹 了 一下 眼睛 和 額角 , 繼續 說 : 「 這時 , 我們 習慣於 黑暗 的 眼睛 認出 了 帕夏 的 使者 , 這 是 一 個 朋友 。 「 塞林 已 認出 了 他 ; 但 正直 的 年輕人 只 知道 一 件 事 : 服從 ! 「 『 你 以 什麼 名義 到 這裡 來 ? 』 他 問 。 「 『 我 以 我們 的 主公 阿里 . 泰貝林 的 名義 到 這裡 來 。 』 「 如果 你 以 阿里 的 名義 到 這裡 來 , 你 知道 你 要 交給 我 什麼 東西 吧 ? 』 「 『 是 的 , 』 使者 說 : 『 我 把 他 的 指環 給 你 。 』 「 與 此 同時 他 將 手 舉到 頭 上 , 但 距離 太 遠 , 洞 裡 太 暗 , 塞林 從 我們 所 在 的 地方 無法 看清 和 認出 給 他 看 的 東西 。 「 『 我 看 不 見 你 拿 著 的 東西 。 』 塞林 說 。 「 『 你 走近 些 , 』 使者 說 : 『 或者 我 走近 些 。 』 「 『 都 不行 , 』 年輕 軍人 回答 : 『 把 你 給 我 看 的 東西 放 在 你 前面 的 亮光 下 , 你 往 後 退 , 直到 我 看清 為止 , 』 「 『 好 的 。 』 使者 說 。 「 他 把 信物 放 在 指定 地方 , 再 往 後 退去 。 「 我們 的 心 撲騰 亂跳 , 因為 我們 覺得 那 件 東西 果真 是 指環 。 不過 , 這 是 我 父親 的 指環 嗎 ? 』 「 塞林 手 裡 始終 拿 著 點燃 的 火繩 , 他 走向 洞 口 , 在 亮光 下 容光煥發 地 彎下 腰 來 , 撿起 信物 。 「 『 主公 的 信物 , 』 他 吻 著 指環 說 : 『 很 好 ! 』 「 於是 他 把 火繩 扔 在 地 上 , 用 腳 踩滅 。 「 使者 發出 快樂 的 喊聲 , 連連 擊掌 。 聽到 這 個 訊號 , 庫爾希德 總司令 的 四 個 士兵 跑 了 過來 , 塞林 被 戳 了 五 刀 , 倒 了 下去 。 這 五 個 人 每 人 給 了 他 一 刀 。 「 他們 陶醉 在 罪惡 之中 , 儘管 還 嚇 得 面孔 煞白 , 但 仍然 在 岩洞 裡 亂竄 , 四處 尋找 有 沒 有 火 , 並 在 裝 金幣 的 錢袋 上 打滾 。 「 這時 , 我 母親 把 我 摟 在 懷裡 , 輕捷 地 沿著 只有 我們 知道 的 曲折 小道 往 前 奔去 , 一直 來到 亭子 的 暗梯 前 , 亭子 裡 吵翻 了 天 。 「 低矮 的 大廳 擠滿 了 庫爾希德 的 士兵 , 就是說 我們 的 敵人 。 「 正當 我 母親 要 推開 小 門 時 , 我們 聽到 帕夏 可怕 的 、 咄咄逼人 的 聲音 響 起來 。 「 我 母親 將 眼睛 貼 在 木板 縫隙 上 ; 我 的 眼睛 前面 正好 有 一 條 裂縫 , 我 往 裡 觀看 。 「 『 你們 想 幹什麼 ? 』 我 父親 對 那些 手 裡 拿 著 一 份 用 金粉 寫 的 文件 的 人 說 。 「 『 想 幹 我們 要 幹 的 事 , 』 其中 一 個 回答 : 『 這 就 是 把 陛下 的 意願 通知 你 。 你 看到 這 份 敕令 嗎 ? 』 「 『 我 看到 了 。 』 我 父親 說 。 「 『 那麼 念 吧 ; 敕令 要 你 的 腦袋 。 』 「 我 父親 發出 狂笑 , 比 恐嚇 更為 可怕 ; 他 還 沒有 笑完 , 他 的 手 上 便 發出 兩 槍 , 打死 了 兩 個 人 。 「 簇擁 在 父親 周圍 的 民兵 本來 匐伏 地 下 , 這時 跳起來 開火 ; 房 裡 響聲 四起 , 煙火 彌漫 。 「 另 一方 也 馬上 開火 , 子彈 打穿 了 我們 周圍 的 木板 。 「 噢 ! 我 的 父親 阿里 . 泰貝林 大臣 在 槍林彈雨 中 多麼 俊美 高大 啊 , 他 手 握 土耳其 大 彎刀 , 臉 上 被 火藥 燻 得 赤黑 ! 他 的 敵人 四散 而逃 ! 「 『 塞林 ! 塞林 ! 』 他 叫道 : 『 火 的 守衛 者 , 盡 你 的 責任 呀 ! 』 「 『 塞林 死 了 ! 』 有 個 似乎 從 亭子 深處 發出來 的 聲音 回答 : 『 你 呀 , 我 的 老爺 阿里 , 你 完 啦 ! 』 「 與 此 同時 , 傳來 一下 沉濁 的 槍聲 , 我 父親 周圍 的 地板 炸飛 了 。 「 土耳其兵 從 下面 透過 地板 射擊 。 三四 個 民兵 從 下 至 上 渾身 是 傷 , 倒 了 下去 。 「 我 的 父親 吼叫 起來 , 把 手指 摳進 子彈洞 , 掀開 一 整 塊 地板 。 「 但 與 此 同時 , 從 這 個 缺口 射出 二十 發 子彈 , 就 像 火山 爆發 似的 , 射到 帷幔 上 , 把 帷幔 舔 了 個 精光 。 「 在 這 可怕 的 轟響 中 , 在 這 可怖 的 喊叫 中 , 有 兩 下 格外 清晰 的 槍聲 , 有 兩 下 蓋過 其他 喊叫 , 格外 令 人 撕心 裂肺 的 喊聲 , 使 我 嚇 得 渾身 冰涼 。 這 致命 的 兩 槍 擊中 了 我 的 父親 , 那 喊聲 就 是 我 父親 發出 的 。 「 但 他 仍然 站 著 , 抓住 一 扇 窗戶 。 我 母親 搖晃 著 門 , 想 同 他 死 在一起 ; 但 門 反鎖上 了 。 「 在 我 父親 周圍 , 民兵 們 在 垂死 掙扎 ; 有 兩三 個 沒有 受傷 或 只 受 了 輕傷 的 從 窗口 跳 了 出去 。 同時 , 整 個 地板 哢嚓 嚓 碎裂 下陷 。 我 父親 跪下 一 條 腿 ; 這時 , 二十 條 手臂 拿 著 軍刀 、 手槍 和 匕首 , 一起 伸 向 前去 , 二十 下 同時 落在 他 一 個 人 身 上 , 我 的 父親 消失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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