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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 結果 嗎 ? 」 我們 馬上 七嘴八舌 地 回答 說 : 「 山 裡 紅 怎麼 會 沒有 果實 呢 ? 它 的 果粒 像 豆子 般 大小 , 紅紅 , 密密 的 , 像 一 把 一 把 的 紅 瑪瑙 , 晶瑩剔透 , 漂亮 極了 。 」 我們 說 , 「 那 是 山 裡 唯一 一 種 冬天 也 不 落果 的 植物 呢 ! 它 一串串 紅紅 的 果實 直到 第二 年 春天 才 會 掉落 。 你們 知道 嗎 , 城 裡 人 來到 我們 山 裡 選 盆景 , 他們 選 的 都 是 山 裡 紅 。 他們 075 P A R T 說 山 裡 紅 的 果實 紅紅 的 , 過 春節 時 都 還 沒落 , 擺在 家 裡 好看 極了 , 很 受 那些 城 裡 人 的 歡迎 和 偏愛 呢 。 」 老 校長 笑 了 , 他 緩緩 地 站起來 , 大聲 說 : 「 孩子 們 , 山 裡 紅 春天 沒 開花 , 夏天 沒 開花 , 秋天 沒 開花 , 直到 冬天風 那麼 冷 、 雪 那麼 大 它 卻 開花 了 。 冬天 不 是 開花 的 季節 呀 , 可 它 卻 開 了 , 在 寒風 裡 開 了 , 在 冷雪 中 開 了 , 那 是 它 始終 有 一 顆 開花 的 心 啊 ! 」 老 校長 頓 了 頓 又 說 : 「 雖然 它 的 花 開 得 那麼 晚 , 但 開 了 , 它 就 能 有 自己 的 果實 。 不管 寒風 是 如何 的 冷 , 不管 雪 是 多麼 的 大 , 只要 有 一 顆 開花 的 心 , 只要 它 開花 , 那麼 , 大地 就 一定 會 賦予 它 果實 ! 」 回味 著 老 校長 的 話 , 我們 全 都 沉默 了 。 是 呀 , 只要 有 一 顆 開花 的 心 , 那麼 , 不論 多久 、 多難 , 大自然 都 一定 會 賜予 它 屬於 自己 的 果實 , 大自然 從 不會 辜負 任何 一 種 打定 主意 要 開花 的 植物 。 第二 天 , 所有 的 同學 都 回到 了 教室 裡 , 一 個 也 不少 。 現在 , 我們 之中 有 許多 人 都 坐 在 遠離 深山 故鄉 的 城市 裡 , 有 了 自己 的 天地 和 別人 欣賞 的 掌聲 。 但 我們 始終 記 路 , 在 沒 路 的 地方 076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著 老 校長 的 話 , 記 著 那 和 雪花 一起 姍姍 綻放 的 山 裡 紅 。 我們 始終 知道 , 不論 你 的 位置 多麼 低 , 也 無論 自己 現在 如何 卑微 , 但 只要 有 夢想 , 有 一 顆 堅定 要 開花 的 心 , 那麼 就 一定 會 擁有 自己 人生 的 果實 。 只要 擁有 一 顆 開花 的 心 , 就 一定 能 結出 屬於 自己 的 果實 。 077 P A R T 人生 的 劣勢 這 世界 上 , 生命 的 幸運 不一定 就 是 人生 的 幸運 ; 而 生命 的 不幸 卻 可能 是 人生 的 幸運 。 生命 的 劣勢 , 恰恰 是 我們 人生 的 優勢 ! 一 個 年輕 的 僧人 , 在 路 上 遇見 一 個 老人 。 老人 的 腿 十分 不 方便 , 走 起 路 來 一 跛 一 跛 的 , 但 老人 很 快樂 , 邊 走 邊 唱 著 , 那 條 吃力 的 腿 走起來 啪作響 , 像 替 自己 打 著 節拍 似的 。 僧人 很 不 明白 , 像 老人 這樣 腿 跛 得 如此 厲害 的 人 , 他 雲遊 四海 見 過 不計其數 , 但 他們 不 是 苦愁 著臉 , 嘴角 掛滿 了 憂傷 的 嘆息 , 就 是 拄 著 枴杖 背 著 一 隻 破爛 的 竹籃 沿街 乞討 , 開口 就 苦苦 淒涼 , 一 副 失魂落魄 讓 人 憐憫 又 同情 的 樣子 。 僧人 十分 不解 , 面前 的 這 個 跛 老人 , 比 許多 殘廢 的 人 更 殘廢 了 許多 , 但 他 為什麼 如此 快樂 呢 ? 路 , 在 沒 路 的 地方 078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僧人 不解 地 問 老人 , 老人 一 聽 就 笑 了 : 「 我 有 什麼 值得 不 快樂 的 呢 ? 只不過 腿 比 別人 短 了 一 截 而已 , 而 比 別人 短 這 截 , 恰恰 是 我 最 快樂 的 原因 呀 ! 」 因為 殘廢 而 快樂 ? 僧人 更 不解 了 。 老人 笑呵呵 地 說 : 「 我 天生 因為 腿 跛 , 所以 很 小 的 時候 , 父母 和 鄰居 便 只 會 不停 地 要求 我 的 哥哥 弟弟 做 這 做 那 , 對 我 卻 百般 呵護 , 使 我 享受到 了 哥哥 弟弟 們 分享 不 到 的 父母 溺愛 。 及至 長大成人 , 我 的 哥哥 弟弟 們 被 生活 逼 得 東奔西跑 , 終日 為 生計 所 困 。 而 我 呢 , 因為 腿跛 , 沒 人 對 我 有 什麼 期望 , 也 沒有 太 大 的 壓力 。 」 老人 頓 了 頓 又 說 : 「 別人 建 了 一 座 房屋 沒 什麼 , 而 我 建起 一 座 房 , 人們 就 常常 指 著 我 的 房子 說 : 『 瞧瞧 吧 , 那 房子 是 一 個 跛子 建起來 的 。 』 我們 村 裡 許多 人 在 荒郊 野嶺 上 開墾 了 許多 地 , 有的 開墾 了 五六 畝 , 有的 開墾 了 三四 畝 , 可是 都 沒 人 注意 , 而 我 僅僅 開墾 了 一 畝 多 地 , 就 常常 有 人 指 著 我 開墾 的 地 訓誡 兒孫 說 : 『 瞧瞧 , 那 是 一 個 跛子 開墾 的 , 他 行動 如此 不 方便 , 竟然 還 開墾出 那 一 塊 地 。 』 」 老人 得意 地 笑 著 說 : 「 有 人 建 了 屋舍 百 座 , 卻 沒有 人 注意 過 他 ; 有 人 開墾 了 良田 千 畝 , 卻 沒有 人 會 記住 他 。 而 我 呢 , 蓋起 了 一 間 瓦屋 , 人們 就 聽說 了 ; 開墾 了 一079 P A R T 畝 薄田 , 人們 便 牢牢 記住 了 我 。 這 不 都 因為 我 這 一 條 跛 腿 僅僅 比 別人 短 了 那麼 一點點 嗎 ? 腿 跛腿 短 , 使 我 輕易 得到 許多 人 苦苦 奮鬥 卻 始終 望塵莫及 的 讚美 ; 腿跛 , 是 我 身體 的 劣勢 , 卻 是 我 生命 的 優勢 啊 ! 」 老人 指 著 濕漉漉 的 山路 問 僧人 : 「 這 條 路 經常 有 許多 人 魚貫 而 過 , 他們 曾經 在 這 路 上 留下 許許多多 的 腳印 。 可是 現在 , 你 找 得 到 一 個 他們 的 腳印 嗎 ? 」 僧人 低頭 看 了 看 , 濕漉漉 的 山路 上 , 根本 找 不 出 一 個 清晰 的 腳印 來 , 只有 半 行 腳印 深深 地 烙 在 山路 上 。 老人 得意 地 說 :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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