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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誰 能 經營好 他 那 一 片 農莊 ? 誰 能 給 他 心愛 的 老婆 浪漫 和 幸福 呢 ? 誰 又 能 在 黃昏 時分 向 著 窗 外 的 夕陽 餘暉 彈奏出 一首首 流暢 而 清悅 的 曲子 呢 … … 記 不 清楚 有 多少 次 , 他 總是 在 這樣 的 猶豫 中 縮回 即將 點燃 熱氣灶 的 手 , 然後 滿懷 沮喪 地 帶 著 熱氣球 下山 。 但是 , 乘 熱 氣球 飛翔 畢竟 是 自己 最 大 夢想 啊 ! 他 想 了 又 想 , 決定 去 拜訪 一 個 聞名 遐爾 的 熱氣球 飛行家 。 飛行家 十分 熱情 地 接待 了 他 , 聽 了 他 的 敘說 後 問 他 : 「 小夥子 , 你 知道 金塊 和 羽毛 哪 個 能 飛 得 更 高 更 遠 ? 」 年輕人 說 : 「 當然 是 羽毛 了 ? 」 飛行家 笑 了 笑 問 : 「 為什麼 ? 」 「 這 是 個 再 簡單 不過 的 問題 了 , 」 年輕人 說 , 「 因為 金塊 比 羽毛 重 啊 , 太 重 的 金塊 如何 能 飛過 輕盈 的 羽毛 呢 ? 」 飛行家 笑 了 , 他 對 年輕人 說 : 「 金塊 太 重 , 所以 飛 不 起來 ; 而 羽毛 很 輕 , 所以 185 P A R T 一 縷 徐徐 的 微風 都 足以 使 它 高高 地 飛起來 。 小夥子 , 人 也 一樣 呀 ! 如果 你 太 看重 自己 , 那麼 你 就 會 成為 金塊 , 即便 你 有 世界 上 最 大 最 優良 的 熱氣球 , 也 不可能 飛起來 ; 如果 你 能 把 榮譽 、 地位 、 生命 看 輕 些 , 那麼 就 可能 成為 羽毛 , 即便 是 一 股 淡淡 的 微 氣流 , 也 足 讓 你 像 鷹 一樣 飛起來 啊 ! 」 飛行家 看 了 看 那 個 年輕人 , 認真 地 叮嚀 說 : 「 放輕 自己 , 別 把 自己 看 得 太 重 , 別 把 自己 變成 金塊 。 想 飛起來 , 必須 把 自己 看成 羽毛 , 這 是 每 個 成功 飛行 者 的 共同 祕訣 ! 」 看輕 自己 , 就 是 替 自己 插上 飛翔 的 翅膀 。 看輕 自己 , 才 能 在 更 高 更 遠 的 人生 天空 中 自由 地 翱翔 。 面對 186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勇於 承受 你 避風 躲雨 , 機遇 就 會 避 你 躲 你 。 沒有 風雨 坎坷 , 怎麼 會 有 幸運 和 機遇 呢 ? 有 兩 個 年輕 的 秀才 , 要 到 千里迢迢 之外 的 京都 汴梁 去 趕考 。 家道 殷實 的 秀才 想 : 「 遠去 汴梁 跋山 涉水 , 風 吹 日曬 的 , 一切 都 要 準備好 。 」 於是 張羅 著 買 馬 牽驢 、 置備 雨傘 、 擇 童選僕 。 而 一貧如洗 的 窮 秀才 , 只是 懷揣 一 方 端硯 、 幾 支 破筆 便 從容 上路 了 。 富秀 才 擔心 地 對 窮秀 才 說 : 「 遠去 京城 , 水路 旱路千里 之 遙 , 路途 上 免不了 風吹雨打 的 , 你 不 備 車 馬 不 備 雨 具 怎麼 行 呢 ? 」 窮秀 才 笑笑 說 : 「 我們 去 汴梁 , 是 為了 去 趕考 , 所以 我 只 帶上 筆硯 就 夠 了 。 」 187 P A R T 窮秀 才 因為 沒有 車 馬 之 便 , 只好 起早 摸 黑餐風露宿 地 拚命 趕路 。 而 富秀 才 想 : 「 馬 難道 跑不過 窮 秀才 的 兩 條 腿 嗎 ? 」 於是 他 遇 店 即 宿 , 太陽 沒落 山 便 早早 勒馬解韁 , 日上 三竿 才 登 車 上路 。 走 了 十餘 天 , 兩 個 秀 才 終於 在 一 家 客棧 裡 相遇 了 。 富秀 才 說 : 「 連日 趕路 , 我 累 得 頭暈眼花 , 你 一定 比 我 更 累 吧 ? 」 窮秀 才 說 : 「 我 雖然 走 了 這麼 遠 , 但 因為 只 攜 了 一 筆 一 硯 , 步履 輕鬆 , 絲毫 也 不 覺得 疲憊 。 」 夜半 , 閃電 雷鳴 , 忽然 下 起 了 滂沱大雨 , 窮秀 才 推醒 富秀 才 說 : 「 下雨 了 , 我 得 趕路 去 。 」 富秀 才 說 : 「 下 這麼 大 的 雨 , 你 沒 帶 雨具 怎麼 走 ? 」 窮秀 才 豁達 地 笑笑 說 : 「 遠走 長 路 , 怎麼 能 怕 風吹雨打 呢 ? 我 不過 只 有 一 筆 一 硯 和 這 一 身 破 衣服 , 淋濕 了 又 怎麼樣 ? 」 於是 , 窮秀 才 只 戴 了 一 頂 斗笠 , 捲起 褲管 , 毅然 冒雨 而 行 了 。 天亮 了 , 大雨 仍 下 個 不停 , 富秀 才 倚門 望天 而 嘆 , 而 窮秀 才 已經 走遠 了 。 面對 188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等 了 四五 天 , 天 終於 晴 了 , 富秀 才 立刻 策馬而 行 。 走到 一 條 無名河 邊 , 又 不得不 停下來 , 原來 連日 大雨 , 山洪 暴漲 , 原本 一 條 小 河 , 如今 也 潮漲河滿 , 濁浪滔天 , 何況 這 河 上 歷來 就 沒有 渡船 。 河 邊 一 位 老人 說 : 「 前 些 天 也 有 一 位 趕考 的 秀才 , 因為 不 怕 雨 淋 , 不懼路滑 , 未 待 這 河水 暴漲 , 就 渡過 河 去 , 現在 可能 早 到 汴京城 下 了 。 」 富秀 才 趕到 汴梁 時 , 考期 早已 過去 , 正 值 揭榜 , 同鄉 那 位 窮秀 才 榜 上 有名 。 富秀 才 去 館驛 拜見 那 位 高中 皇榜 的 窮 秀才 。 窮秀 才 依舊 穿著 來 京 時 那 身 舊 衣裳 說 : 「 你 看 我 的 衣服 現在 是 乾 的 是 濕 的 ? 」 窮秀 才 說 , 「 兄長 飽讀 經書 , 怎麼 不 明白 這樣 的 道理 呢 ? 人 活 一生 , 就 像 咱們 趕路 一樣 , 怕 風 怕 雨 怎麼 行 呢 ? 你 避風 躲雨 , 機遇 就 會 避 你 躲 你 。 沒有 風雨 坎坷 , 怎麼 會 有 幸運 和 機遇 呢 ? 不能 躲避 的 , 我們 要 勇於 迎接 它 、 承受 它 。 就 像 一 棵 草 , 敢於 迎 風 迎雨 , 才 能 汲取 日月 的 精華 和 水分 , 才 能 開花 結實 。 如果 為 了 躲避 風雨 而 栽進 山洞 裡 或 大樹 下 , 躲避 了 風雨 雷電 的 同時 , 也 就 錯過 了 彩虹 和 陽光 了 。 」 每 一 個 生命 又 何嘗 不 是 如此 呢 ? 為 了 短暫 的 一點點 安逸 , 我們 常常 躲避 生命 中 189 P A R T 的 那 一些 艱辛 , 沒有 勇氣 去 體會 它 、 經歷 它 、 承受 它 , 結果 , 生命 的 艱辛 一 閃 而 過 , 而 幸運 也 和 我們 失之交臂 了 。 幸運 , 是 艱辛 身 上 的 一 根 羽毛 。 要 享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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