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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呢 ? 」 學生 們 盯 著 教授 , 他們 不 明白 學識 淵博 的 教授 為什麼 要 在 這 最後 一 堂 課 上 做 這 個 最 簡單 的 實驗 呢 ? 這 是 他們 在 初中 , 甚至 在 小學 時 就 已經 做 過 的 實驗 , 它 太 簡單 了 , 簡單 得 讓 大家 都 懶得 回答 。 教授 看 著 那些 不 願 回答 這 個 問題 的 學生 們 說 : 「 水 哪裡 去 了 ? 它們 蒸發到 空氣 面對 192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裡 , 流進 遼闊 無邊 的 天空 裡 去 了 。 」 教授 微微 頓 了 一 頓 說 : 「 你們 可能 都 覺得 這 個 實驗 太 簡單 , 但是 , 」 教授 口氣 一 轉 嚴肅 地 說 , 「 它 並 不 是 一 個 簡單 的 實驗 ! 」 教授 對著 這些 迷惑 不解 的 學生 說 : 「 水 有 三 種 狀態 , 人生 也 有 三 種 狀態 。 水 的 狀態 是 由 溫度 決定 的 , 人生 的 狀態 也 是 由 自己 心靈 的 溫度 所 決定 。 」 教授 說 , 「 假若 一 個 人 對 生活 和 人生 的 溫度 是 零 度 以下 , 那麼 這 個 人 的 生活 狀態 就 會 是 冰 , 他 的 整 個 人生 世界 也 就 是 雙腳站 的 地方 那麼 大 ; 假若 一 個 人 對 生活 和 人生 抱持 平常 的 心態 , 那麼 他 就 是 常態 下 的 水 , 他 能 奔流進 大 河 、 大海 , 但 他 永遠 離 不 開 大地 ; 假若 一 個 人 對 生活 是 一百 度 的 熾熱 , 那麼 他 就 會 變成 水蒸汽 , 成為 雲朵 , 他 將 飛起來 , 他 不僅 擁有 大地 , 還 能 擁有 天空 , 他 的 世界 將 和 宇宙 一樣 大 。 」 教授 微笑 地 望 著 學生 們 問 : 「 明白 這 堂 最 簡單 的 實驗課 了 嗎 ? 」 「 不 , 這 不 是 一 堂 簡單 的 實驗課 ! 」 學生 們 異口同聲 地 說 。 「 請 各位 對 人生 的 溫度 最少 保持 在 一百 度 , 這樣 人生 世界 才 會 最 大 , 這 就 是 實驗 的 最終 結論 。 」 教授 微笑 著 說 。 實驗室 響起 了 如雷 的 掌聲 。 學生 們 記住 了 這 最後 一 堂 的 實驗課 , 他們 知道 心靈 193 P A R T 的 溫度 將 會 決定 一 個 人 的 生活 和 一生 。 有 一些 實驗 看似 是 簡單 的 , 但 簡單 裡 卻 深深 蘊藏 著 豐富 的 人生 哲理 , 誰 能 忘記 這 堂 最後 的 課 呢 ? 人生 的 課 , 人們 會 用 一生 去 銘記 。 面對 194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木匠 的 椅子 過於 看重 自己 的 長處 , 往往 造成 了 自己 的 缺陷 , 一 個 人 的 不足 , 常常 就 隱藏 在 他 最 出色 的 地方 。 他 是 一 個 技藝 高超 的 木匠 , 不管 多麼 破爛 、 多麼 彎曲 的 木頭 , 只要 交給 他 , 都 會 化 腐朽 為 神奇 , 奇蹟 般 做出 一 件 讓 你 滿意 萬分 的 傢俱 。 但 更 讓 別的 木匠 羨慕 不已 的 是 , 他 除了 手藝 高超 外 , 更 拿手 的 是 他 的 修補 技術 。 不管 是 門窗 、 櫃子 、 椅子 、 凳子 , 斷 腿 的 、 缺角 的 、 有 破洞 的 , 只要 交給 他 , 很 快 就 修補 得 完好 如初 。 甚至 許多 經 他 手 修補 的 傢俱 , 就 像 是 一 件 做工 精細 的 工藝品 。 有 一 天 , 他 家 的 椅子 壞 了 , 妻子 對 他 說 : 「 這 把 椅子 的 木頭 朽 到 不行 了 , 咱們 195 P A R T 家 有 現成 的 木材 , 乾脆 , 你 重新 做 幾 把 椅子 吧 。 」 他 拎 起 那 幾 把 破 椅子 看看 說 : 「 有 我 這 把 手藝 , 你 還 愁 沒 椅子 坐 ? 」 他 取來 幾 根 木材 , 叮叮噹噹 忙 了 半 天 , 那些 原本 斷 腿 、 破洞 的 椅子 就 被 他 一一 修好 了 。 他 的 技術 雖然 好 , 但 新 用 的 木材 和 原來 的 木材 新舊 不一 。 椅子 雖然 坐起來 很 舒服 , 但 木材 色澤 不一 , 就 像 一 件 打 了 補丁 的 衣服 , 外觀 很 不 好看 。 椅子 用 了 半 年 , 有的 地方 又 壞 了 , 是 原來 沒 修補 過 的 地方 。 他 的 妻子 說 : 「 你 有 手藝 咱 家 又 有 木材 , 這 次 , 乾脆 重新 做 幾 把 新 椅子 算了 。 坐 著 舒服 , 又 漂亮 好看 , 反正 那些 木材 不用 也 是 放 在 牆角 裡 閒 著 。 」 他 拎 起 椅子 看 了 看 說 : 「 重新 做 浪費 木材 , 只 用 幾 根 就 能 修補好 了 。 我 有 這 手藝 , 還是 修補 修補 吧 。 」 他 又 取 了 幾 根 木材 , 很 快 又 將 那些 破 椅子 重新 修補好 了 。 但 沒 過 多久 , 那些 修補 過 的 椅子 有 許多 又 壞 了 , 於是 他 又 鋸 了 幾 根 木材 進行 修補 … … 幾 年 過去 了 , 椅子 又 壞 了 , 他 去 牆角 取 木材 想 重新 修補 時 , 才 發現 那 堆 木材 已經 用完 了 。 妻子 埋怨 他 說 : 「 重新 做 幾 把 椅子 多 好 , 木材 新 , 又 漂亮 又 結實 , 可是 你 非 要 面對 196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一次次 修補 , 家 裡 沒 新 椅子 坐 就 算了 , 還 把 那 堆 木材 都 用完 了 。 」 他 妻子 又 拉 他 去 看 大門 說 : 「 瞧瞧 咱們 家 的 大門 , 也 是 因為 你 會 木工 手藝 , 更 擅長 木工 修補 , 破 一 塊 地方 你 就 補 一 塊 , 破 兩 塊 地方 你 就 補 一 對 。 你 去 瞧瞧 鄰居 的 大門 , 再 看看 咱家 的 大門 , 簡直 不能 相比 ! 」 他 走出 院子 , 看 一 眼 自己 家 的 大門 , 果然 補 得 東 一 塊 西一塊 的 十分 難看 。 而 鄰居 家 的 大門 , 個個 做 得 漂亮 又 氣派 , 涮 著 鮮亮 的 紅漆 , 自己 家 簡直 沒法 和 別人 相比 。 他 忽然 明白 了 , 正 因為 自己 是 一 個 手藝 高超 的 木匠 , 所以 家 裡 才 沒有 一 件 像樣 的 傢俱 , 沒有 氣派 的 大門 和 嶄新 的 椅子 。 「 屠戶 家 裡 沒 肉 吃 , 木匠 家 裡 沒 傢俱 。 」 這 是 一 句 十分 古老 的 諺語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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