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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完 的 。 」 「 你 為什麼 這樣 傻 呢 ? 如果 米 漏 得 很多 , 剩下 的 可以 賣給 人家 , 馬上 就 會 發財 , 你 不必 勞動 , 也 可以 穿 漂亮 的 衣服 , 吃 好吃 的 菜 了 。 請 你 想 一 想 , 不要 失掉 這 個 好 機會 吧 ! 」 看 廟 的 人 , 想要 享受 奢華 的 生活 , 終於 贊成 了 。 「 我 為什麼 一向 這麼 愚笨 呢 ? 好 , 我 馬上 去 做 ! 」 看風水 的 人 很 得意 地 說 : 「 你 如果 成功 , 不要 忘記 我 , 一定 要 報答 我 才 好 。 」 於是 看 廟 的 人 就 把 那 空隙 鑿 得 大 一點 , 但是 白米 只 有 這 一 次 比 平常 漏 得 很多 , 以後 就 一 粒 也 不 漏出來 了 。 看 廟 的 人 才 知道 自己 貪心 的 結果 , 很 懊悔 上 了 看風水 的 人 的 當 , 這 個 看 廟 的 人 , 不但 不能 享受 富貴 生活 , 反而 沒有 飯 吃 , 終於 餓死 了 。 阿水伯 坐吃山空 撿 得 金煙 吹 , 幸福 知 是 誰 , 可憐 阿水伯 , 財寶 不 療飢 。 清朝 治 台 未年 , 本 省 中部 鄉下 有 一 位 年老 的 農夫 , 他 名叫 「 阿水 」 。 因 他 的 年齡 已 是 六十 開外 了 , 平日 待人 又 很 和氣 , 因此 鄉 裡 的 人 , 都 尊稱 他 為 「 阿水伯 」 。 阿水伯 平日 的 生活 很 儉樸 , 又 很 勤勞 , 所以 經過 許多 年 來 , 也 積下 了 不少 的 財產 , 而 成為 當地 有名 的 富有 農家 。 阿水伯 是 本 地 勤勞 出 了 名 的 老農 , 雖然 他 的 年紀 已 不 小 了 , 生活 又 很 可 過得去 , 但 他 每 天 還是 有 恆地 , 日出 而 作 , 日 入 而 息 , 絕 沒有 空閒 過 一 天 , 為 人 又 忠厚 誠信 , 故 頗 贏得 當地人 的 崇敬 。 有 一 天 , 他 照常 到 田 裡 耕作 , 他 一面 叱 喝 著 老 牛 , 一面 使動 著 那 張 笨重 的 犁耙 在 翻 泥 。 翻 著 翻 著 , 翻 得 他 汗流浹背 , 但 他 絕 不辭勞苦 地 , 還不住 催促 著 老 牛 往 前 犁 去 。 一時 老 牛 的 喘息聲 , 阿水伯 的 叱喝聲 , 以及 泥 水 的 飛濺聲 , 混成 了 一 首 非常 美妙 而 純真 的 田園 交響曲 … … 。 「 嘓咯 ! 」 驀地 裡 , 一 聲 犁耙 和 硬 物 碰撞 的 聲音 , 打從 田地 東邊 響起 , 跟著 犁耙 似乎 翻 不 動 了 。 「 該死 的 ! 又 是 一 塊 大 石頭 ! 」 阿水伯 有點 在 埋怨 , 他 自己 的 田地 裡 , 為什麼 老是 有 這些 雜七雜八 的 東西 , 一天到晚 撿 也 撿 不 完 ? 可是 罵歸 罵 , 怨歸怨 , 如今 已 發現 有 石頭 擱住 自己 的 田畝 中 了 , 這 便 不得不 伸出 手 來 撿拾撿拾 , 備 把 那些 石塊 撿起來 , 往 田埂 上 扔去去 , 而且 扔 得 遠遠的 , 以免 在 田 中 礙事 。 就 在 這 當兒 , 阿水伯 在 泥 水 混和 的 田畝 中 , 撿到 一 支 黃澄澄 的 東西 , 他 再 定睛 一 看 , 原來 是 一 支 水煙 吹 。 水煙 吹 是 吸食 水煙 的 一 種 工具 , 普通 以 鍍銀製 的 為 最多 , 下面 有 裝 水 的 筒 , 筒端 有 管 裝煙 ; 另 有 長管 , 是 吸煙 的 嘴 , 型式 非常 靈巧 , 點火 後 吸食 , 即 咕碌 作響 個 不停 。 於是 , 阿水伯 好奇 地 把 那 支 水煙 吹撿 了 起來 , 但 覺得 它 沈甸甸 的 , 好 墜手 。 當時 阿水伯 的 心 中 在 想 : 怎麼 小小 的 一 支 水煙 吹 , 會 這般 的 重 ? 我 看起碼 有 個 四 、 五 公斤 重 。 想 著 想 著 , 他 不禁 把 水煙 吹上 的 泥土 抹 乾淨 了 , 再 定神 一 看 , 發見 這 黃澄澄 的 顏色 , 與 一般 黃銅 有點 不 太 一樣 , 那時 電光石火 般 的 一 個 念頭 , 打從 他 的 腦海 裡 跳 了 出來 : 「 這 支 金煙 吹 該 不會 是 黃金 打造 的 吧 ? 」 阿水伯 的 身體 不禁 抖 了 一下 , 理智 告訴 他 , 他 要 發財 了 。 於是 阿水伯 把 犁耙 一 丟 , 老 牛 也 暫時 任 牠 放牧 在 田野 裡 , 這 就 雙手 捧住 這 支 金煙 吹 , 然後 沒命 也似 的 往 回家 的 路 上 跑 , 跑 得 上 氣 不 接 下 氣 的 , 還 沒 走到 門口 , 便 使勁 的 大喊 道 : 「 阿根 的 娘 , 阿根 的 娘 … … 。 」 他 的 太太 遠遠 便 聽到 阿水伯 的 聲音 了 。 她 以為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便 立刻 從 房子 裡 跑出來 問道 : 「 什麼 事 ? 什麼 事 ? 」 「 我們 發財 了 , 我 今天 撿到 了 一 支 金煙 吹 , 就 在 我們 家 的 田 裡 。 」 阿水伯 說 著 , 便 把 那 支 金煙 吹交給 他 太太 保管 。 那裡 知道 , 他 太太 是 一 個 長舌婦 。 自此 之後 , 她 便 把 阿水伯 檢到 了 金煙 吹 的 事 , 到處 向 人家 誇耀 。 這 個 消息 很 快 地 就 傳遍 了 整 個 鄉間 , 以致 左鄰右舍 的 人 , 都 以 好奇 的 眼光 , 三五成群 地 來到 阿水伯 的 家 裡 參觀 金煙 吹 。 從此 阿水伯 的 名字 便 不脛而走 , 而且 更 響亮 更 出名 了 。 從此 以後 , 阿水伯 、 阿水娘 , 自以為 成 了 一 方 的 財富 , 這 便 暗自 沾沾 喜悅 , 有時 更 心花怒放 之餘 , 把 平日 省吃儉用 的 美好 習慣 , 都 忘 得 一乾二淨 了 。 加以 自從 阿水伯 檢到 了 金煙 吹 以後 , 便 不時 有些 打從 鄰 縣 遠地 而 來 的 , 愛管閒事 的 人 , 前來 阿水伯 家 中 , 指名 要 一睹 這 個 寶物 又 兼 古董 的 金煙 吹 , 因為 他們 川流不息 似的 , 自早至晚 的 到訪 , 雖說 是 不勝其煩 , 但 也 值得 驕傲 。 只是 , 為了 做人 的 禮貌 , 自己 也 不 好 要 理不理 的 , 更 為 了 迎接 鄉里 親鄰 , 只好 專誠 坐 在 家 中 等待 。 這麼一來 , 由於 虛榮心 的 作祟 , 從此 , 阿水伯 就 再 也 不 下田 耕種 了 , 只 專門 坐 在 家 中 , 做 些 送往迎來 的 接待 工作 。 大凡 做 接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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