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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 — 不要 負起 報恩 的 重擔 , 恐怕 你們 要 把 軛 加 在 你 自己 和 施 者 的 身 上 。 不如 與 施 者 在 禮物 上 一同 展翅 飛騰 ; 因為 過於 思量 你們 的 欠負 , 就是 懷疑 了 那 以 慈悲 的 大地 為 母 , 以上帝 為 父 的 人 的 仁心 。 論 飲食論 飲食 一 個 開 飯店 的 老人 說 : 請 給 我們 談 飲食 。 他 說 : 我 恨不得 你們 能 藉著 大地 的 香氣 而 生存 , 如同 那 氣生 植物 受 著 陽光 的 供養 。 既然 你們 必須 殺生為 食 , 且 從 新生 的 動物 口 中 , 奪 牠 的 母乳 來 止渴 , 那 就 讓 它 成為 一 個 敬神 的 禮節 吧 , 讓 你 的 餚饌 擺在 祭壇 上 , 那 是 叢林 中 和 原野 上 純潔 清白 的 物品 , 為 更 純潔 清白 的 人們 而 犧牲 的 。 當 你 殺生 的 時候 , 心 裡 對 牠 說 : 「 在 宰殺 你 的 權力 之下 , 我 同樣地 也 被 宰殺 , 我 也 要 同樣 地 被 吞食 。 「 那 把 你 送到 我 手 裡 的 法律 , 也 要 把 我 送到 那 更 偉大 者 的 手 裡 。 「 你 和 我 的 血 都 不過 是 澆灌 天樹 的 一 種 液汁 。 」 當 你 咬嚼 著 蘋果 的 時候 , 心 裡 對 它 說 : 「 你 的 子核 要 在 我 身 中 生長 , 「 你 來世 的 嫩芽 要 在 我 心 中 萌茁 , 「 你 的 芳香 要 成為 我 的 氣息 , 「 我們 要 終年 喜樂 。 」 秋天 , 你 在 果園 裡 摘 葡萄 榨酒 的 時候 , 心 裡 說 : 「 我 也 是 一 座 葡萄園 , 我 的 果實 也 要 摘下 榨酒 , 「 和 新酒 一般 , 我 也 要 被 收存 在 永生 的 杯 裡 。 」 在 冬日 , 當 你 斟 酒 的 時候 , 你 的 心 要 對 每 一 杯 酒 歌唱 ; 讓 那 曲 成為 一 首 紀念 秋天 和 葡萄園 以及 榨酒 之 歌 。 論 工作論 工作 於是 一 個 農夫 說 : 請 給 我們 談 工作 。 他 回答 說 : 你 工作 為 的 是 要 與 大地 和 大地 的 精神 一同 前進 。 因為 惰逸 使 你 成為 一 個 時代 的 陌生人 , 一 個 生命 大隊 中 的 落伍 者 , 這 大隊 是 莊嚴 的 , 高傲 而 服從 的 , 向著 無窮 前進 。 在 你 工作 的 時候 , 你 是 一 管笛 , 從 你 心 中 吹出 時光 的 微語 , 變成 音樂 。 你們 誰 肯 做 一 根 蘆管 , 在 萬物 合唱 的 時候 , 你 獨 癡呆 無聲 呢 ? 你們 常 聽 人 說 , 工作 是 禍殃 , 勞力 是 不幸 。 我 卻 對 你們 說 , 你們 工作 的 時候 , 你們 完成 了 大地 的 深遠 的 夢 之 一 部分 , 藉 此 指示 你 那 夢 是 何時 開頭 , 而 在 你 勞力 不息 的 時候 , 你 確實 愛 著 生命 , 透過 工作 去 愛 生命 , 就 是 通徹 了 生命 最 深 的 祕密 。 倘然 你 在 痛苦 中 稱 誕生 是 一 種 苦難 , 而 餵養 肉體 是 一 種 寫 在 你 眉 間 的 詛咒 , 則 我 將 回答 你 , 只有 你 眉 間 的 汗 , 能 洗去 這些 字句 。 你們 也 聽見 人 說 , 生命 是 黑暗 的 , 在 你 疲瘁 之中 , 你 附和 了 那 疲瘁 的 人 所 說 的 話 。 我 說 生命 的確 是 黑暗 的 , 除非 是 有 了 激勵 ; 一切 的 激勵 都 是 盲目 的 , 除非 是 有 了 知識 ; 一切 的 知識 都 是 徒然 的 , 除非 是 有 了 工作 ; 一切 的 工作 都 是 虛空 的 , 除非 是 有 了 愛 ; 當 你 仁愛 地 工作 的 時候 , 你 便 與 自己 、 與 人類 、 與 上帝 聯繫 為 一 。 怎樣 才 是 仁愛 地 工作 呢 ? 從 你 的 心 中 抽絲 , 織成 布帛 , 彷彿 你 所 愛 者 要 來 穿 此 衣裳 。 熱情 地 蓋造 房屋 , 彷彿 你 所 愛 者 要 住在 其中 。 溫存 地 播種 , 喜樂 地 刈穫 , 彷彿 你 所 愛 者 要 來 吃 這 產物 。 這 就 是 用 你 自己 靈魂 的 氣息 , 來 充滿 你 所 製造 的 一切 。 要 知道 一切 受 福 的 古人 , 是 在 你 上頭 看視 著 。 我 常 聽見 你們 彷彿 在 夢 中 說 : 「 那 在 蠟石 上 表現出 他 自己 靈魂 形象 的 人 , 是 比 耕地 的 人 高貴 多 了 。 「 那 捉住 虹霓 , 傳神 地 畫 在 布帛 上 的 人 , 是 比 織履 的 人 強 多 了 。 」 我 卻 要 說 — — 不 在 夢 中 , 而 在 正午 極 清醒 的 時候 — — 風 對 大 橡樹 說話 的 聲音 , 並 不比 對 纖小 的 草葉 所 說 的 更 甜柔 ; 只有 那 用 他 的 愛心 , 把 風聲 變成 甜柔 的 歌曲 的 人 , 是 偉大 的 。 工作 是 眼 能 看見 的 愛 。 倘若 你 不 是 歡樂 地 而是 厭惡 地 工作 , 那 還不如 撇下 工作 , 坐 在 寺廟 的 門 邊 , 去 乞求 那些 歡樂 地 工作 的 人 的 周濟 。 倘若 你 無精打采 地 烤 著 麵包 , 你 烤成 的 麵包 是 苦 的 , 只 能 救 半 個 人 的 飢餓 。 你 若是 怨恨 地 壓搾 著 葡萄酒 , 你 的 怨恨 , 在 酒 裡 滴下 了 毒液 。 倘若 你 像 天使 一般 地 唱 著 , 卻 不 愛 歌唱 , 你 就 把 人們 能 聽到 白日 和 黑夜 的 聲音 的 耳朵 都 塞住 了 。 論 哀樂論 哀樂 於是 一 個 婦人 說 : 請 給 我們 講 歡樂 與 悲哀 。 他 回答 說 : 你 的 歡樂 , 就是 你 的 去 了 面具 的 悲哀 。 連 你 那 湧溢 歡樂 的 井泉 , 也 常 是 充滿 了 你 的 眼淚 。 不然 又 怎樣 呢 ? 悲哀 的 創痕 在 你 身 上 刻 得 越 深 , 你 越 能 容受 更多 的 歡樂 。 你 盛酒 的 杯 , 不 就 是 那 曾 在 陶工 的 窯 中 燃燒 的 胚子 嗎 ? 那 感悅 你 的 心神 的 笛子 , 不 就 是 會 受 尖刀 挖刻 的 木管 嗎 ? 當 你 歡樂 的 時候 , 深深地 內 顧 你 的 心 中 , 你 就 知道 只不過 是 那 曾 使 你 悲哀 的 , 又 在 使 你 歡樂 。 當 你 悲哀 的 時候 , 再 內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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