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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怎能 舉起 祝福 之 手 呢 ? 他們 說 夜鶯 唱 著 戀歌 的 時候 , 把 刺扎進 自己 的 胸膛 。 我們 也 都 是 這樣 的 。 不 這樣 , 我們 還 能 歌唱 嗎 ? 天才 只不過 是 晚春 開始 時節 知 更 鳥 所 唱 的 一 首 歌 。 連 那 最 高超 的 心靈 , 也 逃不 出 物質 的 需要 。 瘋人 作為 一 個 音樂家 並 不 比 你我 遜色 ; 不過 他 所 彈奏 的 樂器 有點 走調 而已 。 在 母親 心 裡 沉默 著 的 詩歌 , 在 她 孩子 的 唇 上 唱 了 出來 。 沒有 不能 圓滿 的 願望 。 我 和 另外 一 個 我 從來 沒有 完全 一致 過 。 事物 的 實質 似乎 橫梗 在 我們 中間 。 你 的 另外 一 個 你 總是 為 你 難過 。 但是 你 的 另外 一 個 你 就 在 難過 中 成長 ; 那麼 就 一切 都 好了 。 除了 在 那些 靈魂 熟睡 、 軀殼 失調 的 人 的 心 裡 , 靈魂 和 軀殼 之間 是 沒有 鬥爭 的 。 當 你 達到 生命 的 中心 , 你 將 在 萬物 中 發現 美 , 甚至於 在 對 美 視而不見 的 雙眼 裡 , 也 會 找到 美 。 我們 活 著 為 的 是 去 發現 美 。 其他 一切 都 是 種種 形式 的 等待 。 撒下 一 粒 種子 , 大地 會 給 你 一 朵 花 。 向 天 祝願 一 個 夢想 , 天空 會 給 你 你 所 愛 的 。 你 生下來 的 那 一 天 , 魔鬼 就 死去 了 。 你 不必 經過 地獄 去 會見 天使 。 許多 女人 借到 了 男人 的 心 , 卻 很少 女人 能 佔有 它 。 如果 你 想 佔有 , 你 千萬 不可 要求 。 當 一 個 男人 的 手 接觸到 一 個 女人 的 手 的 時候 , 他倆 都 接觸到 了 永在 的 心 。 愛情 是 情人 之間 的 面紗 。 每 一 個 男人 都 愛 著 兩 個 女人 : 一 個 是 他 想像 的 作品 , 另外 一 個 還 未 誕生 。 不肯 原諒 女人 細微 過失 的 男人 , 永遠 不會 欣賞 她們 偉大 的 德性 。 不 日日 更新 的 愛情 , 變成 一 種 習慣 , 而 終於 變成 奴役 。 情人 只 擁抱 他們 之間 的 一 種 東西 , 而 沒有 互相 擁抱 。 戀愛 和 疑忌 是 永 不 交談 的 。 愛情 是 一 個 光明 的 字 , 被 一 隻 光明 的 手寫 在 一 張 光明 的 冊頁 上 。 友誼 永遠 是 一 個 甜柔 的 責任 , 從來 不 是 一 種 機會 。 如果 你 不 在 所有 的 情況 下 了 解 你 的 朋友 , 你 就 永遠 不會 了 解 他 。 你 最 華麗 的 衣袍 是 別人 織造 的 ; 你 最 可口 的 一 餐 是 在 別人 的 桌 上 吃 的 ; 你 最 舒適 的 床鋪 是 在 別人 的 房子 裡 的 。 那麼 請 告訴 我 , 你 怎能 把 自己 同 別人 分開 呢 ? 你 的 心智 和 我 的 心懷 將 永 不會 一致 , 除非 你 的 心智 不再 居留 於 數字 中 , 而 我 的 心懷 不再 居留 在 雲霧 裡 。 除非 我們 把 語言 減少到 七 個 字 , 我們 將 永 不會 互相 了 解 。 我 的 心 , 除了 把 它 敲碎 外 , 怎能 把 它 打開 呢 ? 只有 深哀 和 極樂 才 能 顯露 你 的 真實 。 如果 你 願意 被 顯露出來 , 你 必須 在 陽光 中 裸舞 , 或是 背起 你 的 十字架 。 如果 自然 聽到 了 我們 所 說 的 知足 的 話語 , 江河 就 不 去 尋求 大海 , 冬天 就 不會 變成 春天 。 如果 她 聽到 我們 所 說 的 一切 吝嗇 的 話語 , 我們 有 多少 人 可以 呼吸到 空氣 呢 ? 當 你 背向 太陽 的 時候 , 你 只 看到 自己 的 影子 。 你 在 白天 的 太陽 前面 是 自由 的 , 在 黑夜 的 星辰 前面 也 是 自由 的 ; 在 沒有 太陽 , 沒有 月亮 , 沒有 星辰 的 時候 , 你 也 是 自由 的 。 當 你 對 世上 一切 閉起 眼睛 的 時候 , 你 也 是 自由 的 。 但是 你 是 你 所 愛 的 人 的 奴隸 , 因為 你 愛 了 他 。 你 也 是 愛 你 的 人 的 奴隸 , 因為 他 愛 了 你 。 我們 都 是 寺院 門 前 的 乞丐 , 當 國王 進出 寺院 門 的 時候 , 我們 每 人 都 分受到 恩賞 。 但是 我們 都 互相 妒忌 , 這 是 輕視 國王 的 另 一 種 方式 。 你 不能 吃 得 多過 你 的 食慾 。 那 一半 食糧 是 屬於 別人 的 , 而且 也 還要 為 不速之客 留下 一點 麵包 。 如果 不 為 招待 客人 的話 , 所有 的 房屋 都 成 了 墳墓 。 和善 的 狼 對 天真 的 羊 說 : 「 你 不 光臨 寒舍 嗎 ? 」 羊 回答 說 : 「 我們 將 以 造訪 貴府 為榮 , 如果 貴府 不 是 在 你 肚子 裡 的 話 。 」 我 把 客人 攔 在 門口 說 : 「 進 門 的 時候 是 不必 擦 腳 的 , 在 出門 的 時候 再 擦 腳 吧 。 」 慷慨 不 是 你 把 我 比 你 更 需要 的 東西 給 我 , 而是 你 把 你 比 我 更 需要 的 東西 , 也 給 了 我 。 當 你 施與 的 時候 你 當然 是 慈善 的 , 在 授與 的 時候 要 把 臉 轉過 一 邊 , 這樣 就 可以 不 看 那 接受 者 的 羞赧 。 最 富 者 與 最 窮 者 的 差別 , 只 在於 一 整 天 的 飢餓 和 一 個 鐘頭 的 乾渴 。 我們 常常 從 明天 預支 了 來 償付 昨天 的 負債 。 我 也 曾 受 過 天使 和 魔鬼 的 造訪 , 但是 我 把 他們 都 支走 了 。 當天使 來 的 時候 , 我 念 一 段 舊 的 禱文 , 他 就 厭煩 了 ; 當 魔鬼 來 的 時候 , 我 犯 一 次 舊 的 罪過 , 他 就 從 我 面前 走過 了 。 總的 說來 , 這 不 是 一 所 壞 監獄 ; 我 只 不 喜歡 在 我 的 囚房 和 隔壁 囚房 之間 的 這 堵 牆 ; 但是 我 對 你 保證 , 我 絕不 願 責備 獄吏 和 建造 這 監獄 的 人 。 那些 你 向 他們 求 魚 卻 給 你 毒蛇 的 人 , 也許 他們 只有 毒蛇 可 給 。 對 他們 而言 這 就算 是 慷慨 了 。 欺騙 有時 會 成功 , 但 它 往往 自殺 。 當 你 饒恕 那些 從不 流血 的 兇手 、 從不 竊盜 的 小偷 、 不 打誑語 的 說謊 者 的 時候 , 你 就 真的 是 寬大 的 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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